隨著主持人的聲音響起,現場監製等人都忍不住鬆了口氣,這次拍攝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差錯了。
就在這時,手機來電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張磊手中一滯,刀鋒瞬間停下,那種從極動到極靜的突兀感,有種時空瞬間就停止的感覺,讓在場的觀眾心髒都忍不住跟著張磊忽然停下來的手一抽。
張磊連忙掏出手機接聽,手機裏麵傳來蘇雪蘭清脆的聲音:“張磊,你什麼時候過來給我爺爺複診?”
“蘇老爺子?他怎麼了?我不是說好了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給你爺爺治療的嗎?”張磊稍微有些錯愕。
“爺爺雖然能行能走,但是食欲一直不好,一天比一天瘦弱,我擔心他還沒有等到你複診就先病倒了。”
“原來是這樣啊?”張磊的注意力立即就不再切菜上麵了,蘇老爺子本來就人老體衰,現在又中了邪術,被陰邪之氣吞噬生命潛能,就連他的感覺器官都開始大幅度衰弱,味覺和新陳代謝都大大不如從前。
如此一想,張磊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這種情況下,蘇老爺子的食欲能好得起來才怪。
想通之後張磊就知道該怎麼做了,手中僅僅出現短暫的停頓,然後張磊又開始機械般的切絲起來。
周圍所有想張磊凝望過去的目光都很瞟,那表情簡直就像是活見鬼一樣。
明明注意力都沒有在切土豆上麵,但那切菜的速度不減反增,握刀的手甚至出現了一道道殘影,案板上麵再度響起一陣當當當的撞擊聲,這完全是就是一種盲切……
然而,此時張磊還在通電話:“你別急,這件事我知道了,改天我給你爺爺做點飯菜送過去。”
治療蘇老爺子的時候,張磊還是疏忽了,以蘇老爺子現在的身體機能,吃普通的食物很難吸收,再加上大部分感覺器官功能都在衰退,這種情況下,也隻有靈藥做出來的藥膳才能真正有滋養作用了。
張磊並不知道,這段時間蘇老爺子可沒有少看醫生。
但以蘇老爺子的身體狀態,足以把凡俗界所有醫生都嚇得半死,因為在他們看來,蘇老爺子幾乎到了油光燈滅的地步了,他們很難想象,像蘇老爺子這種情況,還能撐多久,可以說是將死之人。
蘇雪蘭對這種情況自然也是知道的,可謂心急如焚,但現在聽到張磊這麼說,總算安心了不少。
“臥槽,這是什麼鬼啊,電影特效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的媽啊,一邊打電話,一邊切土豆絲,還切得那麼喪心病狂,特麼這是在耍雜技嗎?”
“肯定眼花了,我特麼不相信,這還算是切菜嗎?一邊手切菜,尼瑪切菜用不著切得這麼喪心病狂吧?”
長虹電視台的工作人員集體蛋疼,攝影師又開始逗比了,不由自主的把鏡頭轉向張磊,尤其張磊此刻簡直就是個機器人一樣,手起刀落,精準無比,都不帶喘氣的,五六個土豆瞬間就被切成了一盤子細絲。
現場的觀眾都被刺激的不行了,走過去看了一眼,臉色詭異,忍不住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案板上麵的土豆絲條條均勻,長短適中,粗細都很均勻,那刀工簡直絕了,所有走過去看的人都一臉見鬼了的表情,這貨真的是在打電話嗎?打電話還能切成這樣,這家夥還算是個人?
而作為節目的主角程昱,此時則是臉色發黑,銀牙都快咬碎了,差點就當場暴走。
那家夥是什麼貨色,連藥材的年份都分不清楚,更別說是藥膳了,這樣的人竟然一開始就搶盡他的風頭!
“藥膳的精髓在於養生,調理身體機能,而不是體現在刀工上麵。”胖子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張磊的聲音,很不忿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主持人立即回過神來了,專心把報道集中在藥膳的烹飪上麵。
“嗯,不用擔心,就這樣,掛了。”張磊也結束了通話,當然土豆絲也全部切好了。
現場的氣氛很詭異,雖然報道都集中在程昱的藥膳上麵,但現場觀眾的目光卻不斷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
南宮柔和蔣浩宇幾人的臉色更加詭異,憋著笑,這貨果然是名符其實的大屎坑,打個電話,切個土豆絲都差點把長虹電視台的節目帶到溝裏麵,更何妨大屎坑現在還沒有開始真正做藥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