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連主角都沒有,還拍攝個毛線啊?
主持人聽到現場監製如此一說,握話麥的手狠狠一抖,渾身開始冒冷汗。
交涉?特麼你去交涉看看?
當初在長虹大學籃球場,張磊當著長虹市所有觀眾的臉豎起那兩個中指,像是兩根截進他菊部的冰柱,血淋淋的記憶,現在想起來他都忍不住菊部一陣收縮,誰特麼還敢跟這個禽獸的人交涉!
這活兒做不下去了,心好累啊。就連自信能掌控全場的主持人麵對張磊,都直接懵逼了。
那個操蛋的家夥,隻要遇上他,什麼事都會脫離原來的軌跡,人也好,節目也罷,都全部被帶到溝裏麵。
節目組怎麼想,張磊才懶得去管,和他有一毛錢關係嗎?
這頓飯對張雨靈和南宮柔,還有蔣浩宇而言,吃得極其盡興,注定會是終身難忘,尤其是張磊當著他們的臉展示出那神乎其技的雕刻手法,同樣讓他們震驚不已,更讓他們認識到一個全新的張磊。
開玩笑,所謂雕刻手法,和他修煉的刀法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隨手拈來而已。
不到半個小時,幾人就把桌子上麵的菜肴一掃而光,就連南宮柔這種名門望族出來的女人,此時都不顧形象的摸著滾圓的小肚癱坐在椅子上麵,一臉的滿足。
酒足飯飽,張磊幾人才滿意的離開了農家樂,向外麵的停車場走去。
南宮柔溫柔似水,一伸手就攬住了張磊的胳膊,那滾圓豐滿的兩大托毫無顧忌的把張磊的手臂包圍了,滿眼都是小星星,忸怩著撩人的小屁屁,萌噠噠的嬌聲叫道:“張磊哥哥,才沒見你幾天,又變帥了哦。”
“臥槽尼瑪,有人要倒黴了。”蔣浩宇當場就看得瞪目結舌,女妖精這麼溫柔,估計有人要倒黴了。
想到這裏,蔣浩宇立即退避三舍,愛惜生命,遠離南宮柔。
張磊不說話,但已經感覺到自己渾身寒毛一根根的倒豎起來,腹黑女這是準備要出人命的節奏嗎?
見到張磊不說話,南宮柔也沒有生氣,眼睛一轉,把張磊的胳膊抱得更緊了,那充滿彈性的兩大托,造成巨大的視覺衝擊,她嬌聲說道:“磊哥哥,聽說你給雨靈不少藥粉,為什麼沒有給我準備?”
“原來是衝著靈藥粉來的!”張磊錯愕,脫口說道:“我覺得你整容比吃藥粉效果要好。”
“啊啊啊……
南宮柔毫無意外的當場暴走了,對著張磊就是蹬蹬蹬的亂踩,尖銳的恨天高撞擊在地麵上,響起讓人耳膜生痛的聲音,她氣得胸膛劇烈起伏,瞪圓雙眼:“死排骨精,死妹控,本姑娘那裏醜了,就你這身排骨,也幹想起本姑娘長得醜,三天不收拾你就上房揭瓦,看我不踩死你,踩死你!”
暴走的女妖精,比起腹黑起來毫不遜色,那凶殘的勁兒,看得蔣浩宇都忍不住額頭冒汗。
張磊很蛋疼,不是他想送給南宮柔啊,實在是手上沒貨,再說了就算重新製造,也要回老家才能找到三葉草啊,沒有這種靈藥,要配搭出這種藥粉材料根本不可能,這情況之下,他能答應嗎?
南宮柔瘋狂踩了一分多鍾,也不知道在張磊的腳掌上麵留下多少犯罪的證據了,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本來以為她發泄完就會放過自己的張磊,再度忍不住頭皮發麻,因為南宮柔盡管雙眼依然在冒火,卻沒有重新用高跟鞋攻擊張磊,而是冷哼了一聲,上前重新攬著他的胳膊。
“你是狗皮膏嗎?怎麼又貼上來了啊?”張磊都想爆粗口了,這百折不饒的精神特麼多可貴啊。
“我長得漂不漂亮?”南宮柔眯著眼睛,危險的看著張磊問道。
“漂亮!”張磊總算看明白了,一旦被這女人貼上來,就會像是狗皮膏一樣,想撕都撕不下來。
而且南宮柔顯然是豁出去了,造成巨大視覺衝擊的兩大坨壓在張磊的胳膊上麵,溫柔的磨蹭著,那種彈性和柔軟,當然讓張磊有些魂不守舍,渾身燥熱,尤其是食髓知味之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了。
南宮柔的美眸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那……人家想要雨靈吃的那種藥粉呢?”
藥粉你妹啊,你以為靈藥那麼容易找啊?張磊實在有些把持不住了,努力的想要把手臂從南宮柔的懷抱當中抽出來,幹咳了幾聲說道:“一碼歸一碼,藥粉的事情,改天我再跟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