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鈺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就逃,這兩天下來,張磊都摟著自己,這明擺著是要揩油,梁鈺才不要再次落入張磊的手中,再說了誰知道他會不會衝動啊,那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但她的速度還是太慢了,張磊一個箭步就跨到梁鈺前麵,一伸手就把她摟住了。
“你!”梁鈺嗔怒的瞪這張磊,不滿的嘟起小嘴,現在周圍都沒有人了,這家夥要一直這樣摟住自己嗎?但好像……那感覺好像還不錯……
突如其來的想法,讓梁鈺“嚶嚀”的一聲,羞得無地自容,連忙轉身過去。
如此一來,張磊就更加順理成章的把她摟在懷抱當中,梁鈺嗔怒,不斷的扭著身子掙紮起來。
“嚴重警告你,再扭動身體的話,後果自負。”張磊出言警告這女人,現在可沒有時間讓她慢慢的跟在自己後麵,隻能抱著她以最快速度趕路了,再這麼扭下去,和尚都得還俗了!
“什麼意思?你威脅我?”梁鈺不忿的嬌嗔起來,反而扭動得更加起勁了。
這家夥臉皮怎麼這麼厚,又不是人家要你摟的,是你自己把人家摟在懷裏,現在反過來威脅人家,這什麼道理嘛,我就是不聽,我就是扭,看你怎麼樣!
但很快她就感到不對勁了,她能清晰的感應到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頂住了。
“你你你……”梁鈺頓時渾身一僵,頓時不敢亂動了。
“我早就警告你不要亂動,你說我該怎麼辦?”張磊把梁鈺摟得更緊了,故意出言威脅的說道。
“大壞蛋,無恥之徒,人家又不是故意,是你自己沒說清楚。”梁鈺咬著嘴唇說道。
“我警告你了,把我弄衝動,行動起來很不方便,你得補償我。”張磊道。
“要怎麼補償……”梁鈺顫抖著問道,難道是……
“那你說應該怎麼補償我呢?”張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光明正大的索要賠償。
“你討厭,又不是我的錯,怎麼是我補償你哦……”梁鈺的聲音細如蚊鳴,明明知道不是自己造成的,但這刻她感覺到自己似乎沒有勇氣麵對這個男人。
張磊把她轉到前麵,用一種很認真的表情看著她的臉容:“你真的想補償我?”
見狀,梁鈺心中頓時啐了一口,連忙搖頭道:“無賴,又不是人家的錯,我才不要……”
但話還沒有說完就發覺自己的小嘴被堵住了,梁鈺驚駭的睜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連掙紮都忘記了,隻能不斷蠕動著喉嚨,發出嗯嗯的聲音,這家夥怎麼這麼厚臉皮啊!
“不……不是這樣的!”梁鈺有些慌亂了,她越來越發覺自己根本就不願拒絕這個男人。
“好了!”正當她下定狠心把張磊推開的時候,忽然間又是一陣錯愕,因為張磊此時已經放開她了。
“嗯?”梁鈺有些迷糊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什麼跟什麼嘛?她實在想不明白這次張磊為什麼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按照他之前那出格的表現和行事作風,不是應該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嗎?
讓她不堪的是,明明在男人已經放開自己了,但自己心裏反而有一絲那種期待。
想到這裏,梁鈺都忍不住扇自己一個耳光,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救命啊,我怎麼會有這種見不得人的想法?她深吸了一口空氣,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
“還在想什麼?趕緊跟上。”張磊的聲音響起,把梁鈺從羞愧中驚醒過來。
抬頭一看,這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了幾人的迷彩服披在身上,把其中一套遞給梁鈺,然後轉身大步向外麵走去,梁鈺輕啐了一聲,快步跟上。
通往山穀外麵的山溝人員較少,而且山溝外麵是廢棄的山村,被血狼的成員當成基地了,要走出這片深山大澤,就要穿越他們的基地,這對普通人而言根本沒有可能。
好在這段路人員較少,但到處都是雜草,石頭,行走不易,很容易被絆倒。
此時已經是下半夜,很快就會天亮了。
不得已,張磊隻能背著已經無力的梁鈺在各種草叢和樹林中穿梭、狂奔,向著血狼所在的廢墟山村走去,他遠遠就看到,整個山村此時一片燈火通明。
在基地裏麵巡視的人員不多,寥寥數人,但都是血狼的精英成員,警惕性很高。
張磊不敢妄動,就算他實力超群,但畢竟人單力薄,還帶著梁鈺這個拖油瓶,要是被這些作戰經驗豐富的職業軍人發現,他也沒信心能活著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