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年下來,不是沒有英俊瀟灑,風度翩翩,家財萬貫的美男子追求過自己,其中也不缺乏成熟穩重,權勢一方的成功人士對自己表達愛慕之意,可是矜持的她從來都美歐對他們產生過一絲的情感漣漪。
但現在怎麼可能,自己明明作出這麼不堪的事情,相擁而眠,竟然會產生這種念頭?
也許……也許是那藥物惹出來的禍……嗯,不錯!應該是這樣的吧?
梁鈺的情緒很淩亂,如果不是藥物的原因,讓她的意誌力衰弱,根本就不會出現這種不靠譜的念頭。
這個想法在她心裏瞬間就生了根,她咬了咬嘴唇,向外麵走去。
數天逃亡下來,這無恥之徒也不知道揩自己多少油了,如今還被他趁機占便宜,欺負自己這麼多次,總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讓他占盡便宜吧,總要想辦法報複一下張磊。
想到這裏,梁鈺下意識的露出一絲笑容,道:“對,就是要報複他。”
水庫當中,張磊將身體沉到水庫地下,感覺到一絲清涼,這本來是一件很愜意的事。
但張磊一想到,梁鈺是商團BOSS的女人,卻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煩躁,兩人短短兩天之內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他對這個女人有了一種特別的感情。
梁鈺是純陰之體,如今全麵爆發出來了,普通男人根本就承受不了她的陰元。
可以想象,要是商團BOSS和她行房,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一命呼嗚了,要不等她的男人一命嗚呼,自己再把梁鈺占為己有,這樣就兩全其美了?
這想法,讓張磊忍不住想扇自己一個耳光,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下作了?
回想這幾天和梁鈺的點點滴滴,張磊心中還是非常的迷茫和不甘。
懷著這樣的心情,張磊也沒有心情在水庫裏麵泡浸下去了,一個縱身,從水庫當中跳躍起來,落在岸邊,心情煩躁的想道:“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他的確很愁悶,好不容易春陰之體的女人,和自己有一段露水情緣,卻偏偏……
想到這裏,張磊隻覺的胸中悶氣難施,忍不住發出一陣大吼:“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群太監上春樓,愁愁愁……愁死了!”
“噗嗤!”
突然,張磊身後響起一陣忍俊不禁的笑聲,他轉頭一看,原來是梁鈺。
剛才他隻顧著自己發愁了,忘記警惕周圍的動靜,就連梁鈺走到他身後不遠處都沒發覺。
此時,隻見梁鈺穿著迷彩服,包裹著她玲瓏的身體,衣領的兩個扣扭剝落了,沒有扣上,露出一道讓人噴鼻血的鴻溝,也許是因為聽到一群太監上青樓的緣故,俏臉嬌羞無比。
僅僅是一眼,張磊立即聯想到她昨晚那出格的舉動,不由得癡了。
梁鈺沒有走過來,但凝望向張磊的時候,俏臉反而變得愈發緋紅,幾乎都滴出水來了。
“啊!”張磊突然醒悟過來,自己什麼都沒有穿,連忙重新跳入到水庫裏麵,雖然兩人對彼此間的身體已經很熟悉了,但張磊一想起她是商團BOSS的女人,還是有些不習慣。
當然,他並不怕就這樣站在梁鈺前麵,畢竟昨天晚上什麼便宜都占,這也沒什麼。
他怕的是,這女人的吸引力太大,站近怕自己控製不住把商團的BOSS幹掉,然後吧這個女人占為己有。
“啊什麼,這個無恥之徒,連人家那事都做了,還裝害羞?”梁鈺心裏閃過一抹笑意。
在逃亡的時候,這家夥一直摟著她的,臉皮比城牆還厚,現在怎麼會害羞了?這簡直不可能,想騙她過去,好趁機把自己扯到水庫裏麵去吧?人家才不會上當呢,你做夢去吧。
想到這裏,梁鈺也沒有走過來,站在原地,故作冷漠的看著張磊。
“你……要洗澡嗎?”張磊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想,但也讓她臉上浮起兩朵紅雲。
“流氓!你說你昨天晚上都對我做了什麼壞事?”梁鈺紅著俏臉,狠狠的啐了一口,恨不得衝上去在這家夥的身上狠狠的咬上幾口,以報複他昨天晚上對自己那樣……
臥槽,昨天晚上是你對我做了壞事好不好!張磊聽著梁鈺的話,日了狗!
但是作為男人,明知道女人喜歡蠻橫無理,自然也很光棍,這事他就不反駁了,女人臉皮薄,總不能說是她在占便宜吧,這讓梁鈺的臉子往那裏擱:“那……你說該怎麼辦?我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