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張磊根本就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靠在車子上麵,打定了主意,要靜靜的坐著看他裝比。
那男子的臉色瞬間就冰冷下來了:“臥槽尼瑪,叫你滾呢,聽不懂人話?”
張磊已經是第三次遇到這家夥了,雖然很不喜歡這人,但總算是熟人不是,所以沒有理他,愛嘚瑟就嘚瑟唄,反正是不用錢的,張磊無所謂,最主要的是,他現在可不想再被李俊宇盯上。
李俊宇這家夥知道張磊想找血狼傭兵團和姬雲算賬,肯定會出麵阻止的,現在最好沒有聯係。
見到張磊壓根就不理他,那男子更加狂怒了,在美女前麵,如果連張磊這種高中生般的家夥都收拾不了,怎麼能給征服得了牧清月那顆狂野的芳心,所以,張磊必須得收拾。
想到這裏,那男子一步跨上前去,對著張磊就是一巴掌就抽了過去:“老子教你怎麼做人……
“啪”的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現場當中,牧清月兩人同時愣住了。
那男子的巴掌還沒有抽到張磊的臉上,就先被張磊狠狠的一巴掌抽得橫飛了三四米遠,而後狠狠的砸在地麵上,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紅色巴掌印,整個人都被張磊抽懵逼了。
好吧,張磊是使用了巧勁,看似這巴掌抽得凶殘無比,但其實就是聲勢驚人,對他沒什麼傷害。
但被張磊一巴掌就扇飛了好幾米遠,那種屈辱感,讓他恨不得立即撲過來把張磊大卸八塊了,他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根本沒有受傷,咬牙切齒的跳起來就掏電話:“特麼的,你給老子等著,弄死你!”
臥槽,真被打懵逼了?還沒有記起我是誰?張磊神情詭異的看著他:“逗比,你又給李俊宇打電話?”
那男子撥電話的手頓時一滯,滿臉驚異的抬頭,終於認真打量張磊了,但下一刻,他渾身寒毛瞬間就倒豎起來,日了狗,這不是那天在藍冰前麵抽了自己的那個高中生嗎?怎麼會是他?
張磊慘不忍睹的把目光移開,見過逗比的,可就沒有見過逗比得這麼摸瞎的,竟然現在才認出來?
那男子瞬間滿頭冷汗,像是活見鬼一般,轉身上車,飛快的消失在車道遠處。
牧清月和她母親雖然很好奇張磊的身份,為什麼能把那男子嚇得這麼狼狽,但兩人都沒有詢問,牧清月母女的烹飪技術不錯,托假扮牧清月男朋友之福,張磊吃了一頓很愉快的晚餐。
當張磊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了,他沒有會季豔婷的別墅,而是向皇冠會所而去。
剛才吃飯的時候他接到李昕的消息,得知孤城獎勵自己的別墅鑰匙已經送過來了,就放在他的房間床頭櫃上麵,張磊想明天就過去別墅那邊看看,畢竟這也算是他在長虹市的房產了。
隻要他感到滿意,以後找個機會,讓雨靈也搬進來,有家人在,別墅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家。
回到他今天住的房間,果然見到一紮鑰匙放在床頭櫃上麵。
鑰匙下麵壓著紙條,上麵寫著別墅的地址,字跡寫得很秀麗,一看就知道出自李昕之手。
他剛剛拿走鑰匙,房門就響起來了,張磊打開房門,就見到孤連城站在門外,見到張磊,笑嗬嗬的說道:“大柱,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來你身體還得鍛煉鍛煉啊。”
張磊翻了個白眼,自然明白孤連城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他沒有反駁,而是笑了笑:“城叔,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什麼好事?”
“能有什麼好事,既然回來了我們喝酒去吧,我手下那些孫子,都等著給你敬酒呢。”
張磊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九點,長夜漫漫,忽然覺得孤連城這個提議不錯,是個拉近他們關係的機會,點了點頭,道:“好,我們走吧,總比獨守空房要強得多了。”
孤連城手下的男兒,格鬥雖然比不上孤連城,但拚起酒來,個個都是拚命的主。
特別是孤連城最看重的地下黑拳職業拳手的家夥,名叫李雲飛,和某電視的角色名字一樣,也是除開孤連城之外,以他為首的小頭目,拚酒簡直就是一個瘋子,似乎不喝死自己或者不喝死別人誓不罷休。
張磊和孤連城以及他的那些手下,一直喝到了天亮。
這期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張磊已經不記得了,等到天亮的時候,出了他之外,其他人全部趴下了,整個會所包廂裏麵全部都是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