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才從懵逼中清醒過來,張磊苦笑的點了點頭:“見過一次。”
而林詩詩早就被一群八卦之心熊熊燃燒,惡意圍觀的人搞得芳心大亂,連忙尖叫起來:“我們沒有做過那種事情,真的沒有!”張磊臉上不由得一黑,你這不是越抹越黑嗎?
臥槽,好激動,好興奮,又一個美女慘遭大屎坑的毒手了,特麼你就不能別那麼凶殘嗎?
蔣浩宇站在人群當中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這貨果然是來坑人的,和他站在一起有風險,需謹慎啊!
南宮柔站在旁邊恨得牙癢癢,現撲上去在他身上狠狠咬幾口,至於什麼兩人有一腿這種想法她根本就沒有,因為她知道張磊的性格,這貨肯定是口誤才發生這種逗比的事情。
想到這裏,南宮柔笑了笑,上前一步,攬著張磊的肩膀:“我們找個僻靜點的地方坐下慢慢說吧。”
張磊也知道這裏不適合聊天,跟著南宮柔向會所比較偏僻的位置走去。
很快幾人來到靠窗台的一張桌子前麵坐下,這裏視野雖然開闊,但對於喜歡刺激的青年而言,這並不是個好位置,在這種宴會中最好的位置反而很冷清。
“好了,說說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幾人剛坐下,南宮柔就發難了,眯著眼睛危險的向張磊問道。
張磊苦笑著,隻好把自己在水庫救林詩詩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救人過程沒有細說。
“長虹附中開學前一天?”南宮柔靜靜的聽完整個故事,眸光越發危險了。
原來,那件事的經過和張磊想象完全不一樣,林詩詩受同學邀請參加生日派對,林詩詩雖然不是很會喝酒,但幾杯紅酒卻是能應付自如,但沒想到那天隻喝了一杯紅酒就醉了,差點慘遭幾名社會青年的毒手。
後來林詩詩才知道,所謂生日派對,其實是同學受人威脅才邀請她過去的。
她喝醉之後,就被人抬到車上,扒了衣服,好在林詩詩意識很堅強,關鍵時刻對開那人落荒而逃,但可惜她逃得太匆忙了,沒有看清楚向她下手的是什麼人,甚至她是墮落到水庫裏麵才成功逃脫。
至於最後,就發生了張磊在水庫裏麵救出林詩詩那一幕了。
這個世界很詭異,老子這輩子還真是什麼事情都遇到過了。聽完之後,連張磊都忍不住瞪目結舌。
沒有想到整件事竟然是林詩詩被同學坑了,險些慘遭毒手,當初張磊還以為她是……
咳咳……咳咳咳……
不過這女人的身材還真沒話說,是那種絕對要人命的類型。
似乎看到張磊的眸子中閃爍著那種莫名的光澤,林詩詩也想起在水庫的一幕,當場就羞得低下頭來。
南宮柔自始至終都沒有怎麼說話,此時忽然看到張磊在看著林詩詩,頓時忍不住暗中冷哼了一聲,低聲嘀咕著道:“本小姐身材比林詩詩還好,你竟然裝出一副看不到的表情?死排骨精你給我等著!”
但不管南宮柔心裏有多不爽,張磊總算解釋清楚了,林詩詩也沒有之前那麼尷尬了。
“我隻記得,那些人當中好像有島國的人。”林詩詩說道。
“島國的人?島國人來大天朝幹什麼?”大屎坑表示,經過長虹大學那件事之後,他對島國的人沒有半點好感,當聽到這些人當中有島國的人之後,立即反應過來,這件事肯定不是表麵那麼簡單。
“那家夥真的是長虹附中號稱最廢的垃圾?”不遠處,王力和李麗幾人湊到一起,指指點點。
“嗯,當時我還在讀初三,他天天被人欺負,南宮柔怎麼會邀請這種人來參加生日宴會?”
“可是……”王力很疑惑,從剛才握手的力道看來,張磊可不像李麗說的那樣。
“太奇怪了,這家夥不但被邀請來參加宴會,好像和林詩詩也有關係,南宮柔是南宮世家的大小姐,而林詩詩也是林家的掌上明珠,論地位應該不會和這種人有交集才對啊!”
“難道他也是長虹市豪門之後?可是為什麼我們從來沒有聽過這一號人物?”
“他不可能出身豪門,早就查清楚了,他是農村人。”
“什麼?農村人?南宮柔和林詩詩怎麼會和一個農村人走得這麼近?這不太可能吧?”
會所裏麵一群長虹市的紈絝弟子頓時驚訝的向張磊凝望過去,短袖,短褲,拖鞋……臥槽,好土,從來沒有見過穿著這麼老土的鄉巴佬,可是南宮柔和林詩詩怎麼會和一個鄉巴佬走得這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