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去看看牧清月的,但是牧清月在上班,張磊隻好自己離開。
剛剛離開醫院,張磊的手機就響起來了,拿起手機一看,卻是一個未知的電話號碼。
張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滿眸子的凶殘,和上次一樣,手機屏幕彈出一張比基尼的照片,而且角度極度殘暴,關鍵不是比基尼,而是照片角度太喪心病狂了,那巨大的視覺衝擊讓張磊猛地一震。
“陽春酒店客房502,快點過來哦,人家在等你。”緊接著,手機裏麵彈出一條信息。
“這是什麼鬼?難道是傳說中的搖一搖?可我們不認識啊,約得這麼沒有節操,想想都感到刺激!”
張磊看著手機裏麵的信息,目光很飄,難道今天走狗屎運了。
就在這時,手機裏麵再次彈出一條信息:“要是你不過來,人家就直接把張雨靈約過來喲。”
臥槽尼瑪,這貨果然很沒有節操!張磊臉色一變,咬牙叫道:“女妖精給我等著!”說完就招了輛出租車向陽春酒店狂奔而去,以這種方式來威脅他的人,在長虹市就隻有南宮柔了。
張磊表示很不爽,這女妖精太凶殘了,必須要推倒、滴蠟、捆綁等等收拾她。
幾分鍾之後,張磊來到陽春酒店502房間,推門進去,隻見房間裏麵站著一個穿著乳白色外套的女人,雲鬢盤起,美眸宛若一潭秋水,下麵穿著黑色的蕾絲裙,黑色的高跟鞋,身上有一股迷人的香水味。
看著站在房間裏麵笑眯眯的女人,張磊就日了狗了,這女人想幹什麼?密室淩辱調教?
調教你妹啊,這女人可是楊瑩,暴力女警,但凡被這種暴力女警調教過的男人還能活著出去嗎?普通男人是沒戲了,張磊自認還屬於普通男人的範疇,所以想都沒想轉身就走。
“你真的要走嗎?確定不想聽我說些什麼嗎?”楊瑩的聲音響起:“要不要就找張雨靈過來了。”
“別威脅我!”張磊剛剛抬起的步子一滯,語氣不善:“如果下次還拿我妹妹來威脅我,後果自負。”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尼瑪,隻要是警局的人出現,準沒好事,張磊才懶得理她。
楊瑩沒想到張磊會這麼幹脆,不由氣得哆嗦,貝齒都把嘴唇咬得發白了。
她是誰啊,她可是長虹市警局最負盛名的警花,平時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腆著臉想靠近她,卻沒有想到張磊對她自以為傲的美貌不屑一顧,不但沒有靠近的意思,反而見到她轉身就走。
這讓一向很自信的楊瑩瞬間就受到成噸的傷害,她咬牙說道:“我要說的和段天元有關,愛聽不聽!”
正要走出房間的張磊,腳步再度一滯!
段天元麼?此人心狠手辣,自從上次之後,這段時間都沒有見到他出來興風作浪,張磊心裏很不踏實,他們兩人有仇,而且段天元兩父子都和邪修有關,此人絕對不容小覷。
半個小時之後,楊瑩離開了房間,張磊則是坐在沙發上麵,掏出一根香煙吞雲吐霧起來。
但他的臉色卻變的有些詭異起來了,眯了眯眼睛,張磊的嘴角上露出一抹冷笑。
“段天元?段所長?你特麼還真不甘寂寞啊!”張磊臉上充滿嘲弄之色。
剛才和楊瑩交談之後,張磊得知段天元今晚要在飄香閣套房開花苞,而且這次的女孩子才剛剛二十歲,還是個大學生,這女孩子不是出來賣的,而是被段所長派人綁架過來的。
這一次為了不出意外,段天元很謹慎,將這名女孩子的家族背景查的一清二楚才動手的。
被他綁架的女人叫做呂千蘭,是長虹大學大三的學生,父母早逝,有一哥哥,自小被哥哥養大,視兄長為父,但兩兄妹的感情一直很好,她哥哥的名字叫做呂子龍。
“呂子龍?”張磊聽到這個名字覺得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隨後張磊的腦海中閃過一抹靈光,當場就驚得從沙發上站起來,他知道此人是誰了。
呂子龍不是洞庭城的大權幫的大佬嗎?張磊負責招待來自各個方老大的,從賓客名單上他曾經看到這個名字,而且此人當年崛起的時候,以鐵血手段著稱,很能打。
即使是在道上,也有很多人對此人感到顧忌,都不願招惹此人。
他忽然想到楊瑩提過,這次綁架是段所長一手促成的,這人在綁架之前曾經和島國人接觸過,很可能是受到山口組的蠱惑,成為山口組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