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我知道怎麼做了。”王誌宏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嚴格徹查,將犯罪分子繩之於法,保護好人民的生命財產不受侵犯,這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好好好!季局,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處理好,給人民一個交代。”
“是!”王誌宏恭敬的行了個軍禮,轉身帶著警察紛紛離開,開始調查這裏的情況。
等王誌宏和其他警察離開了,李俊宇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來到房間的陽台上麵,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號碼,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威嚴的聲音:“小偉,有什麼事情嗎?”
“報告領導,張磊這次玩大了,幹掉了姓魏的,段天元也失蹤了,估計應該玩完了,而且這次有島國黑幫參與,姓魏的勾結山口組的人,才被張磊幹掉的。”
李俊宇用最簡潔的語言,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得一清二楚。
盡管他不在場,但好像整件事他都了如指掌,畢竟是局長,他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聽完李俊宇的報告,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語氣忽然變冷了起來,道:“暗中將消息傳給媒體,如果有媒體采訪你就否認,這次我看那老混蛋有什麼話說。”
聞語,李俊宇的瞳孔中閃過一抹精光,嘴角上同時露出一抹冰冷得笑容。
這一次,他心裏清楚了,自己的後台大佬,要借機要助他在長虹市的對手勢力。
也就是說,政府方麵,他在長虹市可以算是隻手遮天了。
掛掉電話,李俊宇頓時精神抖擻,龍行虎步一般向九樓電梯走去,很快就離開了這裏,而王誌宏帶著警察處理完生下來的事情,也跟著離開飄香閣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直到淩晨的時候,張磊這才放開阿勇,停止治療。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治療,兩人的傷勢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而且傷口都已經愈合起來了,隻是阿勇流血過多,臉色還有點蒼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不過張磊這時候也幾乎耗盡了真元,得慢慢修煉回來。
“張磊兄弟,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什麼用的著我阿勇的地方盡管開口,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阿勇感激的說道,這次他雖然沒有傷及要害,但送到醫院也得折騰幾個月才能康複。
但有張磊出手,短短半天時間,自己的傷勢就全麵恢複了。
“啊啊,阿勇,你客氣了,就算我不幫忙,送到醫院你也死不了。”張磊哈哈大笑到。
“磊哥,你沒事了吧?”這時,呂千蘭聽到張磊的聲音,連忙從臥房裏麵走出來,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顯然這段時間下來,這女人根本就沒有睡覺。
“放心,我沒有什麼事情了,傷勢全都恢複了。”張磊站起身來,笑著對呂千蘭說道。
“張磊兄弟,這次太謝謝你了。”呂子龍走出來,拉著張磊的手說道。
兩人的手掌緊緊地握在一起,相視而笑。
“呂兄不用客氣,就算不會是因為千蘭的事,我也要找段天元和姓魏那家夥算賬,這次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不過現在那兩個家夥玩完了,我們也除了心腹大患了。”
“這麼說就是看不起我龍哥了。”呂子龍笑著道:“我妹妹以後在這邊讀書,你多照顧照顧。”
“你妹妹?”張磊的神情顯得有些怪異,道:“千蘭是那個學校的?”
“長虹大學。”呂千蘭嬌笑著道:“本姑娘可是校花哦,以後允許你請本姑娘吃飯。”
“呃,原來校花就長你這個樣子啊?”張磊哈哈大笑,道:“好,以後到你們學校請你吃飯去,希望別給你們學校的護花使者用口水淹死才好。”
“張磊!什麼叫校花就長我這樣啊?”呂千蘭頓時氣得牙癢癢的。
“好了,千蘭你別緊張,張磊的傷才剛剛好轉,你讓他休息一會兒吧。”呂子龍連忙上前攔住呂千蘭。
“哦,那好吧,磊哥你好好休息吧。”呂千蘭也看出來了,張磊臉上的神情很疲憊。
“好,你們也受傷了,都休息吧。”張磊點了點頭,此時手機忽然間響起,張磊拿起手機,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季豔婷那清脆柔和的聲音,原來今天季豔婷回來了,沒看到張磊就打個電話過來詢問。
“我馬上回去。”聽到季豔婷的話,張磊心中一陣激動,已經好久沒看到季豔婷了。
隨後張磊也離開了飄香閣,招了出租車就往季豔婷的別墅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