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淩薰的美眸裏麵滿意淚水,用素手指著張磊道:“不許反悔。”
“咳咳……我不反悔,在我能力範圍之內,你要我幹什麼都行。”
“我要你吻我,啊!不是吻我,是給我渡氣……”說這話的時候,淩薰的俏臉上緋紅一片。
“尼瑪!”張磊睜圓雙眼,這個世界真特麼的詭異,竟然還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反正又不是沒親過,張磊倒也不含糊,當即湊上前去,瞬間就把淩薰的嘴覆蓋起來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這才意猶未盡的分開,但隨後如同失魂落魄般,分開坐在一邊。
盡管張磊一開始隻是想占便宜來著,但此時分開之後,氣氛不免感到有些尷尬。
這樣去對付一個女人,是不是自己太卑鄙無恥了?張磊捫心自問,答案是肯定的,這個小姑娘雖然是刑警,但心思這麼單純,自然也不知道自己這些手段都是刺激對方。
用這樣的手段去對付一個心思單純的女人,張磊感覺自己很卑鄙。
他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也做了很多黑心的事,但心裏總存在一絲良知。
也是這一絲良知,把張磊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在想通這些事之後,張磊忽然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氣運行得更加圓潤了,渾身毛孔都舒張開,和周圍的天氣靈氣互相呼應,整個人一下子就變得靈動起來了,血氣通靈,念頭通達,不再為桎梏所困。
人愛色,但不可迷於色,溺於色,毀於色。
當下,張磊帶著一絲尷尬的說道:“淩薰,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骨折的地方嗎?”
“還……有,我的左肩還痛。”淩薰聲音細小得像蚊子叫一樣。
即使張磊已經放開手了,但她一眼還是不敢麵對張磊,芳心一片素亂,小鹿亂撞,剛才還在暗暗恨張磊呢,但此時看到張磊的時候,忽然感覺此人的氣質不太一樣了。
那種感覺很奇妙,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種氣質對女人有種很奇異的吸引力。
“你肩膀上是脫臼了,你忍著,我現在幫你矯正你的肩膀。”張磊說話的同時,忽然閃電般出手,主抓淩薰的肩膀,輕輕用力一推。
“哢嚓!”
還沒有等淩薰反應過來,一聲骨骼錯位的聲音響起,張磊瞬間就將她的肩膀矯正過來。
“啊!”瞬間的痛楚讓淩薰忍不住發出一陣慘烈的尖叫聲,好在這股痛楚瞬間消失,刹那之間,張磊的真氣灌輸進入到她的肩膀上,消除了這股疼痛。
張磊檢查了她的身體一遍,發現她身上還有幾處骨折和錯位。
於是張磊掀開被子,伸出手撫摸在淩薰的腰部之上,說來也奇怪,淩薰本來還很抗拒張磊的,但現在被他雙手撫摸在柳腰上麵,卻覺得一切那麼自然。
隨之,張磊閃電般出手,接二連三將她身上的錯誤全部矯正過來。
淩薰緊緊咬著銀牙,雖然不是有瞬間劇烈的痛楚傳來,但很快都消失了,所有受傷的地方都傳來涼涼的感覺,沒有疼痛,非常的舒坦。
“淩薰,你好好睡上一覺吧,大約一天時間,你的傷勢應該全部好了。”張磊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淩薰點了點頭,柔聲應道。
拉起被子,張磊輕輕地將被子蓋在淩薰的身上,自己則是坐在床邊,繼續給淩薰療傷,也許是太過疲憊了,也許是張磊的氣質讓她感到安心,不到半個小時,淩薰就睡熟了。
這時,一道曼妙的聲音忽然走了進來,卷著一陣香風,讓人心曠神怡。
來人正是季豔婷,她手中正拿著淩薰的靴子,看了一眼在床上熟睡的淩薰,才將靴子放在床前,而後看了一眼張磊,臉上當場就露出驚訝的神色。
這是一種很怪異的感覺,他似乎感覺到張磊的氣質變了,變得更加吸引人了。
“我怎麼感覺你現在不太一樣了?”季豔婷的臉上頓時露出曖昧之色,道:“我也看得出來,這丫頭是個處子,是不是剛才把人家變成婦女,神清氣爽起來了?”
“我現在感覺渾身都是力氣,小丫頭我無福消受,不過你就別想逃。”張磊上前摟向季豔婷的腰部。
“不要,別亂來!我就沒事來看看。”季豔婷的美眸當中露出一抹狡黠,從床邊的桌子隙縫當中拿出一部手機,張磊清晰的看到,這部手機的攝像頭一直露在外麵。
“婷姐你這是……”張磊頓時睜大眼睛,滿臉無語的指著季豔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