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們要不要把賭注壓在島國人那邊,賺他一筆?”季雄誌嘿嘿陰笑起來。
“笨蛋,我說過多少次了,這個世界上有些錢能賺,有些錢是不能賺的!”季老爺子搖了搖頭,道:“雖然島國選手算是穩贏了,但是這筆錢我們不能賺,否則會成為天朝黑道的公敵。”
季老爺子雖然年邁,但他心如明鏡,知道這中錢是不能碰的。
“知道了父親。”季雄誌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連忙恭敬的對著季老爺子鞠躬道。
季老爺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季雄誌出生得太遲,沒有經曆過那段家仇國恨的歲月,再加上一向養尊處優,自然不會知道中日之間的恩怨有多深了。
對於所謂的家仇國恨,季老爺子也沒有太多的感觸,畢竟那段歲月他也經曆不多。
就在所有觀眾對張磊的來曆猜測的時候,張磊已經開始更換衣服了。
這時候,李雲飛連滿臉陰沉的走進更衣室,靜靜的看著張磊,問道:“磊哥,你真的要參加這場比賽,島國的拳手叫澤田野,我看過她的資料,實力非常強橫。”
“不然呢?”張磊有些感動的看著李雲飛,道:“方老混蛋正等著皓龍幫認輸呢。”
李雲飛不是蠢人,他知道,要放棄一場比賽容易,但要放棄皓龍幫難!
“那也不能讓你當替死鬼啊!”李雲飛顯然有些不滿,他將張磊視為兄弟,自然不願讓張磊上台送死了,但張磊執意要參加比賽,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張磊笑了笑:“剛才我不是說過了麼,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下一場不能輸。”
停了張磊的話,李雲飛真正愣住了。
他平時做事雖然衝動了一點,但畢竟在這個圈子裏麵熏陶久了,對於一些利益關係還是看得很清楚的,他知道下一場不能輸,但是張磊的話分明是在告訴他……
“磊哥,你的意思是說……”李雲飛死死的盯著張磊,語氣艱澀:“你有把握?”
“嗯?我至少有六成機會能幹掉澤田野。”張磊慎重的點了點頭。
他看了澤田野所有的比賽錄像,知道此人很強,實力不低於自己,如果自己施展出全部實力,未必沒有機會幹掉澤田野,但同樣,澤田野也有機會幹掉自己。
不過他不想讓李雲飛擔心,所以沒有說出來,畢竟比賽之中瞬息萬變。
見到張磊臉上的自信,李雲飛似乎還想多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不再說話。
這時,皇冠會所的負責人安排好外麵的事情了,走了進來,而後飛快的從一個櫃子前麵拿出一個新的針管和一瓶藥物,道:“磊哥,這是止痛劑,幾乎所有參加黑拳比賽的人都會注射這種藥物,這種藥物能暫時讓你的痛覺神經比平時麻痹一些,在戰鬥之中,隻要你受傷了也不會感到太過痛苦,我已經嚴格計算過劑量了。”
“幾乎?”張磊神情一愣,忍不住問道:“不是所有參加黑拳比賽的人都會注射嗎?”
“不是的,有些特別的選手不會注射這種藥物。”皇冠會所的負責人猶疑了一下,這才解釋著道:“像少林寺的和尚,他就願意注射這種藥物了,他說會影響他的發揮。”
聞語,張磊頓時恍然大悟。
少林寺的和尚和他一樣,都是修煉古武的人,對周圍的一切氣流動向都了如指掌。
但隻要注射這種藥物,就會讓他們的感覺神經敏感度降低,自然會影響到他對敵手動向的判斷了,這東西對一般的拳手作用很大,但對於敏感度超強的古武高手,這種要不但沒有什麼作用,反而會影響到古武高手的正常發揮。
想到這裏,張磊搖了搖頭:“他說的不錯,我也不用注射這東西了。”
“磊哥,少林寺和尚是個變態,不注射藥物沒事,可是你……”皇冠會所的負責人有些為難,心裏嘀咕著道:“難道磊哥也和少林寺和尚一樣變態,這不可能啊!”
在他的記憶當中,他似乎沒有見過張磊實戰出現少林寺和尚那種超強的戰鬥力。
“磊哥,你還是注意一些吧,不然真的可能會影響到整場比賽的。”李雲飛不忍心的說道。
在他心裏,依然無法相信張磊能戰勝澤田野,即使是張磊是刻意去求死,那也至少能死的舒服一點……想到這裏,李雲飛臉上的肌肉都微微顫抖著。
“不用擔心,我不是在求死。”張磊微笑著道,站起身來,開始做簡單的熱身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