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張磊覺得這樣拿這衛生巾進入住院部太惹眼了。
於是在超市買了個腰包,正準備將衛生巾轉入腰包的時候,耳邊忽然響起一陣怪笑聲:“我說張磊兄弟,這麼快就有小護士被你搞上手了,還準備了衛生巾,你夠牛逼啊!”
“尼瑪!這聲音……”
張磊連忙轉身,果然見到李雲飛和孤連城兩人一臉曖昧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衛生巾。
剛才說話的就是李雲飛,這家夥滿臉不堪的笑容,舔了舔嘴唇,說道:“張磊哥,經過這幾天的考察,我對你的佩服之情有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啊……”
“原來是你們?腦子裏麵裝的是什麼猥瑣的念頭啊?”張磊忍不住瞪了兩人一眼。
“張磊小子,這種事何必躲躲藏藏的,老子這輩子幹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九百了,還有什麼看不開的,不過我很好奇,就你進去這麼短時間,搞上那個女護士了?”
孤連城臉色曖昧的盯著張磊,頓時讓張磊一臉無語。
“老實交代,這是給誰買的?”李雲飛忽然像是審訊犯人一樣,神色嚴肅的說道:“前幾天,你故意支開那個叫牧清月的小護士,估計是早就有預謀了吧?從實招來吧。”
“嘿嘿,我人好,幫街坊鄰裏買個衛生巾怎麼滴?”張磊嘿嘿的笑了起來,死活不肯說。
“你人好?那這個世界沒壞人了。”李雲飛直接在超市裏麵點了一根香煙,吞雲吐霧的說道:“張磊哥,你這下手太快了,都幫人家衛生巾了,你究竟禍害了人家那個小護士了。”
“你以為是你,我像這種人麼?有急事,先閃了。”張磊也不想和他們在這裏扯皮,轉身就走,美女副所長還在等著自己呢,這件事可不能讓李雲飛這個大嘴巴知道。
張磊一閃身出了超市,立即向醫院的住院部大步走去了。
“嘿嘿,可憐的小護士啊,前幾天剛剛有個牧清月的小護士被他騙到外地出差了,現在還不知道在那個什麼醫學年報大會上被一群老頭子醫生轟炸呢。”李雲飛一臉歎息著道。
“牧清月?小護士?”孤連城聞語,很有同感的點頭說道:“好可憐的小護士啊。”
“可不就是,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李雲飛拉著孤連城往回走,道:“走吧,我們去那邊等張磊哥,等他忙完了我們再好好審訊他到底禍害過多少個無辜少女。”
“反正不會比你少就是。”孤連城哈哈一笑,和李雲飛向醫院那邊走去了。
張磊回到住院部那間那女公用的衛生間之外,張磊四處瞟了一眼,發現沒人,這才走到美女副所長的那個廁所前麵。
“咚咚咚……”張磊輕輕的敲了幾下廁所門,裏麵傳來美女副所長的聲音:“誰?”
“給你送衛生巾來了。”聽到張磊的聲音衛生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白皙的柔荑伸出來,將衛生間接住。
“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被人看見就不好了。”張磊低聲說道。
“別走,等我出去!”美女副所長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
“還有什麼事嗎?能做的我都已經做了,你該不會想請我吃飯吧?”張磊心中暗算,忍不住加了一句:“告訴你,我很忙的哦,沒有多少時間呢。”
“誰要請你吃飯了,你得給我療傷,想讓我殘廢不成?”美女副所長氣得牙癢癢的,語氣更加焦急了,現在她的腳火辣辣的痛,不過想起張磊的神奇的療傷本事之後,美女副所長還是無法拒絕張磊,想讓張磊給自己療傷。
“哦,還有這件事啊,差點忘記了。”張磊嘴角一翹,心中暗爽起來。
不過張磊的話讓躲在廁所裏麵的美女副所長險些氣得吐血,這家夥還是不是男人啊,自己一個大美女,什麼都給這家夥看光了,這家夥還能忘記自己已經受傷了?
以她的姿色,就算瞎子都不會這麼快忘記自己受傷的事情吧?
“我忍!”美女副所長聽到張磊的話後,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裏竟湧起不服氣的感覺。
張磊站在廁所門口,並沒有離開,但是等了一分鍾之後,美女副所長卻遲遲沒有出來,這讓張磊感覺到納悶不已,這女人究竟在裏麵幹什麼了?
廁所當中,美女副所長卻是忐忑不安,說真的,她有些不太敢出去。
今天出了這種事情,雖然沒人看到,但難保廁所裏麵沒有其他人,要是這件事傳出去,肯定會被大肆宣揚,這讓她以後怎麼在長虹市任職啊?
最讓她感到糾結的是,這個男人還是個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