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走過來,在張磊前麵輕聲說了一句英語,這是在問張磊需要什麼。
這種簡單的英語張磊還是能聽懂的,但張磊卻裝作聽不懂,隻是淡淡的說道:“我是天朝人。”
唐長天冷冷的看著張磊,嘴角微翹,滿臉輕蔑,連英語都聽不懂,你特麼是在丟臉的吧?天朝人?天朝人了不起嗎?全世界就數天朝的人低人一等了,你特麼好意思在這麼高級的餐廳報名號?
張磊雖然不知道唐長天在想什麼,但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這家夥想的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服務員也反應過來了,連忙低聲說道:“先生抱歉了,請問你需要什麼嗎?”
張磊這才翻了個白眼,大咧咧的指著廣告牌上麵的兩行中英文對照的字樣問道:“那是什麼意思?”段凝芸幾人轉頭一眼,頓時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因為上麵寫的是:你的滿意,是我的榮幸。
段凝芸何其聰慧,立即就知道張磊這個操蛋的家夥是要找茬了。
服務員不知道張磊是什麼意思,還是低聲念了一遍:“先生,上麵寫的是:你的滿意,是我的榮幸。”
張磊瞥了那服務員一眼,淡淡的說道:“可是我現在對你們的服務很不滿意啊!”
臥槽!那服務員當場蛋蛋都快碎了,尼瑪老子好像沒得罪你吧!但他不敢說啊,菲斯特的店規很嚴格的,客人隨便一個投訴,就足以讓他成為無業遊民,於是很緊張的問道:“先生,請你明示那裏不滿意。”
張磊指著桌子上的牛排,淡淡的說道:“這菜不合我口味啊,你給我換一份吧。”
服務員頓時放心了,菜不合口味和他無關,那是主廚的問題,當即答應:“不知你想換那種菜肴?”
見到服務員態度不錯,張磊露出滿意的表情,點了點頭,正當服務員放心下來的時候,張磊忽然話鋒一轉:“商業街轉角那邊是不是有家燒烤店,看起來不錯,你給我去賣二十串牛肉串和來兩瓶青島純生吧。”
牛肉串和青島純生……
服務員和唐長天,包括段凝芸幾人瞬間就石化了,滿臉詭異的看著張磊,這貨果然好操蛋,這裏可是西餐廳啊,這貨居然向西餐廳的服務員要牛肉串,尼瑪你牛比大了啊!
隨後唐長天頓時又是一樂,現在可好了,這小子算是在段凝芸前麵丟人丟大了!
可惜張磊去毫不在意,他看著發愣的服務員,臉色猛地一沉:“怎麼?你們不是說服務第一嗎?要是你連這點服務都做不到,那就把你們餐廳門口的牌子給摘下來吧,因為擺在那裏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可是……我們餐廳不允許……”那服務員隻覺的肚子痛、腸子痛、蛋蛋也痛……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遇上張磊這種人,畢竟路邊燒烤店的串串是不允許進入西餐廳的。
但是這些規矩對張磊而言沒有什麼意義,他抬頭看著服務員,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什麼是服務?滿足顧客的需求就是最好的服務,你連什麼是服務都沒有弄清楚,還跟我扯什麼服務第一?”
盡管張磊的語氣沒有什麼變化,但那服務員的臉色卻徹底變了,道:“你……請稍等……”
說著連忙轉身,像是逃命似的向外麵走去,匆忙中差點就撞上門口的玻璃門。
整個餐廳頓時一片死寂,幾乎所有顧客都滿臉詭異的看著張磊,他們經常出入西餐廳,卻從沒有見過像張磊這麼刁蠻,牙尖嘴利的客人,更加沒有見過提出這麼過分要求的客人。
就連段凝芸都感到有些納悶了,連忙低聲問道:“我說張磊,你這是幹什麼?別搗亂啊。”
張磊卻嗬嗬一笑,道:“我可沒見過西餐廳不可以吃燒烤和喝酒的,隻是有人自以為優雅,高人一等,覺得除西餐之外皆下等,所以才沒有人吃而已,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隱形的規矩,隻有這樣,他們才會覺得在這種所謂高檔的餐廳吃飯才會覺得和普通人有所區別,才會有所謂的優越感不是?”
餐廳裏麵有不少人,聽到張磊的話之後,不少人臉露怒聲,但卻沒有出言反駁。
張磊這番話雖然有些偏激,但不可否認,卻截中了不少人的痛處。
片刻之後,服務員重新回到餐廳,站在不遠處和一個穿著西服的男子低聲說著什麼,從服飾上看來,想讓是菲斯特的經理,那男子目光不時的向張磊這邊凝望過來,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
顯然,對於張磊的要求,即使是餐廳的經理也感到不可思議,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