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我的麵條裏麵怎麼會有蒼蠅呢?你老眼昏花了吧?”這時候,老板娘走了過來,三大五粗的肩膀比男人還要粗壯得多。她扯著喉嚨怒罵:“別胡說!”
“不相信你看!”老農民指著碗裏的死蒼蠅說道:“這不是蒼蠅嗎?我從不說慌的。”
“我呸,這蒼蠅一看就知道是你自己弄進去的了,想詐我們啊?沒門!”老板娘指著老農民怒罵起來:“給錢,然後給我滾出去,這裏不是你詐騙的地方。”
“你!”老農民聞言,頓時氣得渾身哆嗦,但他也不想惹事,咬牙道:“多少錢?”
畢竟是從農村出來的農民,性子純樸,就算是麵條裏麵有死蒼蠅,麵條的錢還是照付。
“五十塊錢,給完你就可以滾了。”老板娘一臉橫肉,冷笑著道。
“什麼?一碗麵五十塊錢?其他地方都是五塊錢一碗,你卻要五十塊錢?你這是黑店啊?”老農民氣得胡須都快豎起來了,臉色鐵青:“還有,你這碗麵是有死蒼蠅的!”
一碗有死蒼蠅的麵條五十塊!
別說是普通農民了,就連張磊聞語,心中都忍不住串起一股怒火。
這已經不是五十塊錢一碗麵條的事了,這是明目張膽的敲詐,但讓張磊感到意外的是,這條街道的人流量並不少,這老板娘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敲詐一名老農民。
“死老頭,什麼叫黑店啊?我們大排檔就這個價格,難道你想吃霸王餐?”老板娘聞言立即出聲怒喝:“二狗,有人吃霸王餐,還汙蔑我們是開黑店的,快出來!”
隨著老板娘的聲音落下,一名男子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把菜刀。
這是大排檔的老板,滿臉橫肉,肥頭大耳,眼睛鼻子都差點擠在一起了,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善類的人物,眸子殺氣騰騰的向老農民走來。
“你們想幹什麼,你們這是在打劫嗎!”老農民指著老板娘大聲怒喝,氣得渾身顫抖。
“死鄉巴佬,吃飯不給錢,還要汙蔑我們開黑店,現在又開始汙蔑我們打劫了,快點給飯錢,不給飯錢別怪我們不懂尊老愛幼了!”肥頭大耳的男子冷笑的來到老農民前麵。
“你……”老農民頓時嚇了一跳,臉色都變得有的些發白了。
“死老頭,快給錢,不給錢老子今天就踹死你。”肥頭大耳的男子拿著菜刀狠狠的晃了晃。
“你們敢打劫,我要告訴我兒子,他不會放過你們的。”老農民肺都氣爆了,從兜裏拿出一部手機,哆嗦著準備給他的兒子打電話。
“我呸,你一個鄉巴佬,打電話又怎麼樣?你兒子算哪根蔥啊,我妹夫是這片區城的城管老大,就算你兒子來了,能把我們怎麼樣啊!”肥頭大耳的男子冷喝。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掌,對著老農民的臉部狠狠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見狀,老農民的臉色頓時大變,他都已經六十多歲了,行動能力差,麵對那男子的巴掌,他完全沒有能力閃避過去,看來也隻能忍聲吞氣了。
眼看肥頭大耳男子的手掌就要抽到老農民的臉上了,就在這時,異變頓生。
一隻大手忽然出現,直接形成手刀,狠狠的劈砍在肥頭大耳的男子肩膀上麵,頓時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那肥頭大耳的男子發出一陣慘烈的嘶吼聲,整個人摔了出去。
張磊出手了,將這名肥頭大耳的男子一巴掌就抽飛出去。
對著這個大排檔的老板欺負老農民,他實在看不下去了,這家夥開得簡直就是黑店。
“你黑人五塊錢也就算了,一開口就黑人五十塊錢,而且對象還是個老農民,這黑心錢,就算算讓你們黑到了,你他媽的就不怕天打雷劈啊?”
找打住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從來不欺負老幼,更加痛恨逼人欺淩老幼。
“你……你是什麼人,敢管我們的事?”老板娘見到那肥頭大耳的男子被張磊一把章劈飛出去,頓時嚇得尖聲嘶吼起來,連忙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頓時之間,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嫂子,找我有什麼事?”
“妹夫,有人來我這裏鬧事,把我男人都快打死了,你再不過來就等著給我們收屍了。”
“操尼瑪戈壁,什麼人敢在我的地盤鬧事?你等著,我馬上叫人過去,弄死他們。”電話那邊頓時傳來一陣憤怒的咆哮聲,而後就是一陣怒罵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