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很無言,也很蛋疼,除開虹東武館那件事,這輩子他就沒做過這麼逗比的事情了。
最終,張雅還是徹底冷靜下來了,聲音沙啞的問道:“張磊,你是人嗎?”
張磊臉部一黑,尼瑪這算什麼問題,老子是正宗的人類,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當然,這些話他也隻能在心裏吐糟而已,要是真說出來,鬼知道等這兩個女人接受了這件事,徹底清醒過來之後,還不得秋後算賬啊?樂子晴也就罷了,張雅可是女漢子,發起怒來會罵街的你信不信。
清了清喉嚨,張磊盡量讓語氣聽起來溫柔一點:“別懷疑,站在你前麵的絕對是人。”
樂子晴語氣很不平靜:“可是剛才……。”
“剛才隻是小把戲,施展了一種身法,瞬間增加移動速度,但因為速度太快,所以你們看起來就好像我忽然消失了一樣,其實和電視上那些魔法一個道理,障眼法,我不過是利用速度避開了你們的視力範圍。”
說這話的時候,張磊都想給自己一個耳光,這和那些騙人的魔法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好不。
張磊的身法,是速度快到一定程度,肉眼已經跟不上他的速度,才出現剛才的一幕。
而魔法的障眼法其實隻是利用障礙物,比如手掌來阻擋目光而已。
好在張雅和樂子晴是在天朝長大的,從小就被古裝武打片毒害得不輕,總算勉強接受了張磊的說法。
但是那種視覺衝擊,依然讓這兩個女人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下來,看向張磊的目光,還是有些飄,飄得讓張磊的蛋蛋一直在疼痛,尼瑪這算什麼目光啊,拜托你們別這樣看人,怪忸怩的好不好!
等她們平靜了一些,張磊這才沉聲說道:“你們已經被邪修盯上了。”
張雅問道:“張磊,你說的邪修到底是什麼東西?真的像神鬼電視劇裏麵那些修煉邪術的道士?”
“某種程度上可以說非常接近,但現實當中的邪修比電視劇裏麵演的還要邪惡,還要強大得多,唯一不同的是,電視劇的邪修行事毫無顧忌,現實的邪修行起事來卻有諸多顧忌。”
別說是邪修這種見不得光的存在了,就算是真正的修士,也不能隨意出現在世人前麵。
華夏神州大地,地廣物博,誰也說不定在某個地方隱藏著一些修煉數百年的老古董,而且修士的能力遠遠超出凡俗界的認知範圍,一旦出現必定驚世駭俗,最可怕的是可能會被某些老古董盯上。
修真的世界弱肉強食,尤其那些老古董,動起手來毫無顧忌,殺人不見血,誰特麼敢招搖過市啊?
張雅還是有些無法接受:“可是,邪修為什麼會盯上我們?”
“準確而言,邪修盯上你完全是一場意外,再次之前我接觸過好幾個和邪修有關係的人,蘇衛安就是其中一個,今天我出手教訓蘇衛安的時候,被邪修發現了,也許因為邪修是在你家樓下接走蘇衛安的緣故,隻要蘇衛安清醒過來,邪修很快就知道他是在你家受傷的,以他的手段查出你和樂子晴並不難。”
“蘇衛安這個衣冠禽獸!”張雅低聲咒罵一聲,然後問道:“如果我們被邪修找到會怎麼樣?”
“死!或者被煉製成傀儡,這輩子都沒有自己的意識,被他操縱。”張磊沉聲說道,其實他還是說輕了,相對於張雅和樂子晴這種美女,想死可沒有這麼容易,肯定是遭受到無盡的屈辱在煉成傀儡。
即使邪修不好這一口,但和邪修有關係的蘇衛安,段流雲這一類人肯定不會放過她們。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電影裏麵的場麵,兩個女人聞語都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用腳趾都知道,任何正常人都不會想成為被邪修控製的傀儡,更何妨還是那種渾身僵硬的僵屍模樣?
當然,張磊也懶得解釋,現實中的邪修煉製的冥屍可不是那種東西,要比那種東西要恐怖得多。
樂子晴深吸了一口空氣,沉聲道:“張磊,我還是不相信有邪修那種東西。”
張磊知道這兩個女人都不是三流大學出來的學生,在他們的意識裏麵,更願意相信科學。
更何妨這兩個女人本來就被嚇得心神不寧,一時間接受不了也在情理當中,所以張磊也不打算繼續解釋下去,他轉身向張雅的房間走去,而後在地上撿起一件黑色的外套。
這是蘇衛安想施暴的時候脫掉的外衣,被他扔在地上,張磊拖他下去的時候沒有帶走這件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