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脈是中醫的習慣,有經驗的老中醫通過把脈就能診斷出大多數疾病。
但當張磊看到那中年人蹲下來把脈的時候,就忍不住直皺眉頭,這舉動足以看出來中年人在中醫的造詣了,傷者雖然大量出血,但胸膛還在欺負,顯然還沒有死,這時候應該想辦法止血才對吧?
事實上,張磊有些冤枉中年人了,他本來就不精通中醫,也不知道中醫有什麼止血的辦法。
站在西醫的角度上,沒有任何工具的情況下,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但對方的傷勢太嚴重,根本無法完全止血,再說了,即使是按照凡俗界中醫水準,這種情況恐怕也是束手無策。
中年人仔細檢查傷者一遍,臉上的神情變得越來越沉重了。
“他失血過多,瞳孔放大,呼吸和心跳都已經很微弱了,恐怕……”最終,中年人歎息著搖了搖頭。
救護車已經來了,快把他送到醫院去,我丈夫還能救。中年婦女哭叫著道。
看著中年婦女快步向從救護車下來的護士走去,中年人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歎著氣搖了搖頭,盡管救護車裏麵有必要的急救工具,可他早就判斷出來,這名傷者肯定熬不到進醫院的那一刻了。
此時,幾名護士抬著擔架過來,看到中年人的時候立即驚喜的叫起來:“晨旭醫生,傷者怎麼樣了。”
原來是人民醫院的醫生!張磊聞語不由得一陣恍然,難怪對中醫這麼陌生了,人民醫院幾乎所有醫生都是西醫,沒有資深的中醫泰鬥,可惜來得太遲了,早就錯過了急救的時機,他也隻能束手無策了。
麵對幾名護士的詢問,被稱為晨旭中年人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歎息的搖了搖頭。
見到中年人的表態,幾名護士頓時沉默下來了,畢竟是常年混跡醫院的人,自然明白其中意思。
張磊實在看不下去了,立即上前準備檢查傷者,卻被警察攔了下來:“先生,現場比較混亂,傷者太多了,還有不少傷勢很重傷者,還是讓醫生來處理吧,不要打擾他們。”
張雨靈和張石也走上前,拉著張磊說道:“哥哥,你別插手,這種事還是讓醫生處理吧。”
為了讓兩人安心,張磊解釋著道:“你們放心,我雖然不是醫生,但自問醫術絕對不在普通醫生之下。”
事實上,這話張磊說得太謙虛了,在修真界混的人,誰不懂點靈草丹藥什麼的,張磊的煉丹水準雖不敢說是登峰造極,也是天下一絕,對各種靈草神藥幾乎了如指掌,普通的病症根本就難不倒他。
除非他不出手,隻要他出手,凡俗界的普通醫生還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呢。
隻是他這句話才剛剛說出口,張雨靈和張石兩人的臉色就黑了,就他還是醫生,是醫死人的那種吧?
雖然這段時間張磊的確在長虹附中鬧出了不少動靜,但畢竟隻是打打鬧鬧,這些東西完全扯不到醫術上麵吧,更何妨張雨靈本來就是護士班的,張磊會不會治病她心裏一清二楚。
至於張石,這家夥就更不用說了,自小和張磊一起長大,這家夥從來隻會醫死人……。
“真的?你真的是醫生?確定嗎?”那警察狐疑的打量著張磊,臉色有些難看,還醫生,高中生吧?
“當然,一百個確定,我就是醫生。”張磊非常肯定的說道。
“哥哥!”張雨靈真的嚇著了,哥哥又要亂來了,這裏可不是長虹附中,不少人都受了重傷,要是張磊胡亂來一通,這些傷者真的出了什麼三長兩短,那可不是普通的事情了。
“啊!磊神醫,真的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恰在此時,站在中年人旁邊的小護士忽然激動的叫起來。
現在畢竟已經入夜了,現場又比較混亂,這種情況下,對張磊不熟悉的人很難辨認出來,恰好張磊想走過來的時候,就被那小護士看到了,本能的覺得有些眼熟,於是多看了幾眼。
尤其是張磊剛才說自己是醫生的時候,那小護士腦海中的印象就變得更加清晰起來了。
今天下午她恰巧就在王伯的病房裏麵,有幸的看到讓她終生難忘的一幕。
王浩銘的父親本來已經被醫院判斷無法救治了,居然在這個看起來跟高中生似的年輕人手中起死回生了,那繁複到極點的推拿手法生生把病人從鬼門關扯回來的場麵,讓她至今記憶猶新。
更何妨今天下午,院長為了找到張磊,差點把整個人民醫院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