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戰現場依然一片混亂,人民醫院接到消息之後,連續派出了七八輛救護車過來。
事態太嚴重了,醫院裏麵值班的醫生大部分都被派過來了,一名白發蒼蒼,精神爍爍的老者從救護車上麵下來,朝周圍看了一眼,忽然間目光落在從旁邊經過的擔架上麵,頓時間臉色大變。
“等一下!”他三步兩步的衝上前去,看著插在傷者胸膛的三根銀針,震驚得滿頭白發在風中飛揚。
“院長,你這是怎麼了?”跟過來的小護士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老者。
“這銀針是誰刺上去的?”那老者深吸一口空氣,神情凝重得讓人吃驚。
“銀針?是磊神醫刺上去的。”那小護士立即想起張磊剛才救人的英姿,頓時滿臉容光煥發,興奮的說起剛才張磊救人的豐功偉績,那老者越聽越震驚,看著那三根銀針激動的渾身都顫抖起來。
“是他!”還沒有聽完小護士的話,老者就激動的衝小護士大喊起來:“人呢?在那裏,快帶我過去!”
“可是……”小護士呆呆的看著老院長,整個人都呆住了,她沒有想到院長會激動到這種程度。
以她的水準,雖然知道張磊的醫術很厲害,甚至被人民醫院不少小護士推崇為神醫,但卻看不出來,刺在傷者傷口周圍的三根銀針到底厲害在什麼地方,隻覺得張磊的手法非常神奇而已。
然而這三根銀針落在老院長的眼中卻不一樣,在他看來這三根銀針落下的位置,簡直就是神來之筆。
第一根止血,第二根護心,第三根……。
就算醫術界的泰山北鬥,老者都看不出第三根的玄妙之處。
即使這樣,這根銀針起的效果卻是讓他震驚得無以複加,僅僅三針而已,卻讓本來即將垂死的重傷者再無生命之憂,可以安然無恙的送到醫院裏麵救治,這可不是普通的中醫師能做到的。
所以當老院長看到那中年傷者身上的三根銀針的時候,立即嗅到其中的玄妙,震驚得無以複加。
此等奇人,豈能錯過?想到這裏,老者渾濁的眼睛慢慢的爆發出一抹精光,激動得老臉都漲紅起來了,此時看到小護士呆呆的指了指張磊所在的位置,老者一轉身就急急忙忙的朝那邊趕了過去。
而這時張磊早就被張石帶離了現場,淩薰氣得險些抓狂,寒著臉向傷者那邊快步走了過去。
也許是因為被隊長訓斥的原因,每當想起張磊的時候,腦子中一遍一遍的浮現張磊和季豔婷同住一棟別墅的情況,沒當想起這些事情,她心裏就莫名的浮起一股莫名的煩躁感。
咬了咬牙,淩薰輕聲冷哼著道:“死流氓,你給本姑娘等著,遲早收拾你。”
就在她念念叨叨的時候,前方忽然間響起一陣驚激動的呼叫聲:“在那裏,磊先生到底在那裏?”
“磊先生?誰啊?”淩薰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穿著白大褂的老者滿臉激動的向這邊走來,從他身上的白大褂可以看到人民醫院幾個大字,淩薰不用想都知道這老者的身份了。
老者沒有看到張磊的身影,忽然有種不妙的感覺,連忙抓住淩薰的胳膊:“人呢?磊先生在哪裏?”
淩薰皺了皺眉,輕輕向後退了一小步,身體一晃就掙脫出來了:“你是什麼人?”
沒找到張磊,那老者更加焦急了,連忙沉聲說道:“警察同誌,我是人民醫院院長馮雨,請問磊先生在那裏,我找他有急事,請你務必幫我找到他。”
“磊先生?你說的磊先生是什麼人?他姓磊嗎?”淩薰很有禮貌的問到。
“磊先生就是剛才和你說話的年輕人啊,我醫院的護士都看到了,他在哪裏?”馮雨真的有些焦急了。
“那是什麼鬼啊,還磊先生呢!”淩薰的睫毛當場就忍不住揚了起來,心中無名火氣,原來是張磊那個流氓,聯想到張磊剛剛就是從這裏出去的,肯定幹了壞事,否則人民醫院院長不會如此焦急找他。
想到這裏,淩薰的語氣冷了幾分:“原來是剛才那個流氓,他幹了什麼壞事,我立即把他抓回來嚴懲!”
什麼流氓?還要抓回來嚴懲?這種奇士請都來不及了,你竟然要抓回來,還要嚴懲!
馮雨本來就很焦急想找到張磊,但聽到淩薰的話之後,頓時勃然大怒,這不是要生生把磊先生趕走的節奏嗎?當即指著淩薰怒聲嗬斥起來:“你……你、你混賬!怎麼能這麼對待磊先生?他可是繼承天朝五千年古代醫術的瑰寶,剛才要不是因為他,好幾名傷者早就死掉了,他現在可是天朝最頂級的醫術大師,豈容你如此詆毀他的聲譽,你上司是誰,把他叫過來,我要投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