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差點暈過去的是,別看蔣浩宇出身長虹豪門,但畢竟是練跆拳道的,還是籃球健將,身強力壯,就連老王這種常年在大山裏麵采藥為生的山民都掙脫不了,被他拖著往水潭裏走去。
張磊也沒有下水,而是站在水潭對麵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這個表演老子給你100分。
尤其是在蔣浩宇幾乎要拖著老王下水的時候,老王終於扛不住了。
“不要下去,但凡下過水潭的人,不出兩年必定死於非命!”他的雙眼湧出恐懼之色,尖叫著道。
“臥槽!”蔣浩宇作出一副正要下水的模樣,聞語頓時一哆嗦,連忙把腳抽了回來,驚駭的問道:“你胡說八道吧,不過是山中普通的潭水而已,又不是農藥,怎麼可能會死人?”
張磊也走了過來,問道:“老王,你們村潛到水潭下麵的人,後來到底怎麼了?”
老王好不容易才從蔣浩宇手中掙脫出來,然後立即離水潭遠遠的,心有餘悸的說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嚇死我了,我跟你們說實話,這水潭是被山神詛咒過的,深不見底,當年我們派人潛下去,根本就探不到水潭的底部,直到一個月之後,那人無緣無故的死掉了,全身化為光雨,消失得無影無蹤。”
“扯淡吧?人怎麼可能會忽然化成光雨,消失得無影無蹤?”蔣浩宇也被嚇傻眼了。
張磊沒有說話,但臉色卻變得凝重無比,因為他從老王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他並沒有說慌,尤其是他臉上流露出來的驚恐,除非他是專業演員,否則普通的山野村民絕對表演不了這麼逼真的。
蔣浩宇還是忍不住,沉聲問道:“老王,你別嚇人啊,全身化為光雨這很不科學。”
老王搖了搖頭,眸子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驚恐:“我不知道什麼科學,但那是我們親眼見到的事實,村裏的年輕人都說這是被山神詛咒過的潭水,很多人都不願意待下去,幹脆都外出打工去了。”
張磊臉色凝重,低聲說道:“是不是碰過這裏的水才會這樣?”
老王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沾過水的人不少,都沒事,隻有潛下去的人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蔣浩宇問道:“你們的祖輩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嗎?你們村的長輩都不知道?”
“這點沒有人知道,就連我們村的族譜也沒有詳細的記錄,所以就算村裏麵輩分最高的長輩都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隻知道這座山和這個水潭和我們先祖有關,但太遠久了,無從考證。”
“但是你不覺得說的這些,很難讓我們相信嗎?”蔣浩宇還是很疑惑,感到很難以置信。
“我相信老王!”張磊很誠懇的說道:“既然發生過這種,我們就不要觸碰到水潭,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在旁邊找找,看看還有沒有老山參,如果實在找不到,我們盡早下山為妙。”
老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那好,我們就盡快找找吧,不過別接近這個水潭了。”
“什麼,就這麼算了?”蔣浩宇不說話了,但凝望向張磊的目光很飄,尼瑪,老大這是蛇精病了吧?
深受張磊毒害的蔣浩宇早就不相信他會這麼安分,這家夥可是長虹附中的大屎坑,而且還是個坑爹到讓男人蛋疼,女人經痛的那種類型,長虹附中沒人會相信張磊就這麼算了,蔣浩宇更加不相信。
見到張磊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蔣浩宇忍不住湊上去:“老大,就這麼算了?你不是那種人吧?”
算你妹啊!張磊頓時滿腦子黑線,狠狠瞪了他一眼:“那我應該是那種人啊?”
蔣浩宇沒注意到張磊臉上的表情,脫口而出:“就是那種很坑爹,讓人很心碎的大坑比唄!”
“臥槽!”張磊忍住了一腳把這家夥踢到大西洋的衝動,咬牙說道:“特麼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推到水潭裏麵,一了百了,就算天朝的政府也定不了我的罪,你要試試嗎?”
蔣浩宇頓時嚇得渾身一抖,別人不知道,但張磊這個大屎坑說不定真的會做出這種事來。
最讓他蛋疼的是,自己還打不過這個大屎坑,所以蔣浩宇唯一的選擇,就是屁顛屁顛的跑到另外一邊,賣力尋找老山參,尼瑪啊,那家夥是個大屎坑好不,一入屎坑深似海,保證誰踩誰倒黴。
老山參是沒有了,但張磊卻在水潭旁邊找到了更好的東西,不是藥材,而是名符其實的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