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本能的轉頭看起,頓時渾身石化,本能的睜大眼睛……
映入他眼幕之內的場麵實在太凶殘了,讓人不忍直視,張磊隻覺得渾身在這一刻全部僵硬了。
璿玉腦子一片空白,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滿臉驚愕和羞澀,這一刻心裏所有的恐懼和不安,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腦海中隻剩下空白,那張惡魔一般的手掌,覆蓋了她整個人生……
本來,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迎接劉老板給她的這場不堪的命運。
然而等她清洗幹淨,穿著劉老板給她準備的真空睡衣的出來的時候,卻沒想到一腳就踩在牛翔上麵。
尤其是這個瘦得跟排骨精一樣的家夥,在短暫的發愣之後,竟然還故意用力抓了一下!
“啊……”稍微一愣之後,璿玉還是本能的發出一陣尖叫:“你是誰!”
“我……我是……”張磊蛋疼得看著這女人,如果我說是過來打醬油的你信不信?但張磊知道沒有人會相信,所以隻好硬著頭皮的把手收回來,滿臉納悶的問道:“你怎麼穿這麼薄的衣服?”
“你、你、你給我把門關上!”璿玉渾身一顫,下意識的捂住身上的重要位置。
劉老板給她準備的可是睡衣,還是超薄的那種,穿在身上有種朦朧的衝擊感,而且劉老板剛才就吩咐過了,穿這件衣服的時候,必須是真空狀態,否則接下來的五萬元可就沒有了。
所以璿玉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身上就隻穿著這麼一件衣服了,可見張磊看到的這一幕有多殘暴了。
“好吧!”張磊也知道理虧,乖乖的走到房門前麵,然後順手把房門關上。
房間裏麵,璿玉毫無意識的睜大眼睛看著前麵這個坑爹的家夥,隻覺得有種劇烈經痛的感覺。
她想得一點都不錯,長虹附中的學生都知道,這貨一如既往的操蛋!
璿玉深吸一口空氣,咬了咬牙尖聲嘶吼起來:“啊……我是叫你滾出去,然後把門關上!”
“原來是這樣啊?”張磊這才恍然大悟,草了狗,你隻是叫我把門關上,可沒有叫我也出去好不好!張磊隻能使勁收回自己不老實的目光,那巨大的視覺衝擊,讓他早就千倉百孔的道心再更加了一道“傷痕”。
“你出去!”璿玉羞得滿臉飛紅,從旁邊的沙發上麵抓起靠枕對著張磊就扔了過來。
張磊很受傷,特麼的老子也是受害者好不,都是劉老板造的孽,但麵對憤怒的璿玉他也隻能迅速走出房間,隻是那股熱血澎湃的感覺卻久久難以平靜下來,早就猜到璿玉是個大美女了,卻沒想到沒得這麼凶殘,簡直又是個禍國殃民的禍水啊,而且還是很“水”的那種,難怪劉老板願意花這麼多錢來睡她了。
“大哥,剛才我聽到她的驚叫聲,我姐姐怎麼了?”剛剛走出來,蕭天就焦急的走過來了。
“你姐姐很好,非常好!”張磊表示很受傷,鬱悶的說道:“她不認識我,以為我是李老板派過來監視她,剛剛進去就被她轟出來了。”他滿口跑火車,麻蛋,不能讓這小子知道自己看到什麼,特麼太丟人了!
“啊!我姐姐應該是受驚過度了,我去跟她說清楚。”蕭天扔下張磊開門進去,啪的一下關上房門。
“臥槽,你還真的進去啊?三清在上,保佑他們姐弟在房間裏麵撕比,撕個你死我活吧。”
張磊暗暗祈禱著道,那女人實在太惡劣了,老子來救人還被她拿枕頭砸出來,特麼的還有天理嗎?
姐弟相聚這種事情,張磊不感興趣,轉身準備離開這裏,然後他又忍不住轉頭,神情古怪的向那房門望去,因為他聽到房間裏麵忽然響起抽耳光的聲音,不是一記,而是連續五六記,抽的那個清脆響亮。
今天很詭異,非常的詭異,特麼的姐弟聚會還真的撕比了,三清大神你特麼是抽風了吧?
他看著房門開始發呆,真的是巴掌聲啊!尼瑪姐弟相聚不是應該很高興的嗎?怎麼都開始撕比了?
然後房門猛地被人拉開,張磊來古怪到極點的目光當中,蕭天捂著臉踉蹌滿步的迅速走出來,砰的一聲重新關上門,拿開手掌之後,這貨鼻青臉腫,印滿了密密麻麻的巴掌印。
張磊當場石化,臥槽說好的姐弟相聚呢?說好的姐弟情深呢?怎麼變成了密室撕比了?
而蕭天則是捂著臉,靠在門邊的牆壁上麵不斷的喘氣,整個人都被抽懵逼了。
尼瑪不科學啊,為什麼張磊進去就沒事,他進去反而被姐姐一頓毒打啊?他還完好無傷的走出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