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連忙把所有車窗都打開通風,就這股惡心的氣味,恐怕他還沒有回到家就被熏死了。
片刻之後,張磊越來越接近昌崗區了,與此同時,前麵的車道上出現了三輛警車,完全堵住了車道。
“今天肯定是個好日子……”看了看前麵的警車,又看了看坐在旁邊一副慘遭淩辱模樣的秦雪,張磊臉色都綠了,屋漏偏逢連夜雨,就這女人的狀態,等會兒別讓警察當成猥瑣女人的黑心司機抓起來才好。
然後張磊還沒有來得及靠近警車,前麵的車門就打開了,車門後麵伸出幾個黑漆漆的槍口。
張磊當場就蛋疼起來了,看著前麵的警察,心裏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不出所料,警車的車頂上麵架起一個大喇叭,對著張磊撕聲吼道:“前麵的匪徒,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即下車舉起雙手靠在車子側麵,向我們交代犯罪過程,否則後果自負。”
“劫匪?特麼的這是什麼意思?”張磊忍不住眯了眯眸子,連忙把車子停了下來。
但他沒有聽從警察的要求下車投降,這些警察的架勢,讓張磊很疑惑,轉頭不解的向秦雪望去。
“你別用這種目光看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秦雪終於緩過氣來了,坐在車子裏麵觀察了一會兒,臉色越來越陰沉,眸子當中閃過一絲哀傷:“如果我沒有想錯,我大哥應該是準備要殺人滅口了。”
秦雪的聲音像是驚雷在張磊的腦海中炸響,竟然還有這種親哥哥?你確定他真的是你的親生哥哥?
想了想,張磊的眸子反而愈發冰冷了:“等幹掉你之後,然後把你的死都推到我頭上?”
秦雪的臉色有些黯然聲音冰冷的說道:“按照他的性格的確做得出這種事情,而且你推給你也很方便。”
張磊連連冷笑:“你們是親兄妹嗎?你該不會是家裏抱養的吧?否則他怎麼下手這麼狠毒?”
秦雪“嗯”一聲,點頭道:“是的!”
張磊睜大眼睛:“這也太狠了,簡直比我狠,心比煤炭還要黑。”
秦雪慢慢冷靜下來了,聲音也平靜了許多,像是在陳述一件和她沒關的事情:“其實這也沒什麼,你是沒有在權力場中摸爬滾打過,在權力和金錢的誘惑之下,任何人都會變得很扭曲,甚至六親不認。”
聞語,張磊的臉色也不由得一沉,眸子中也多了幾分了然之色。
秦雪這話說得不無道理,從以前的章克萊、段天元到現在的秦羽,這些人不都是人格都扭曲了嗎?
看著前麵的警車,張磊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黃海泉會暫時放棄追逐張磊的車子,原來那家夥早就布好了陷阱就等著他們往裏麵鑽了,如果後麵再來一兩台車堵住退路,張磊倒是插翅難飛。
麵對這種狀況,秦雪也是滿臉懵逼,腦袋空白,根本就想不出好辦法來。
雖然她在商場上麵是個女強人,眼光獨到,智謀深院,而且果斷堅決,但那是因為她手中有可以操控的資本,所以才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但眼前的遊戲規則和商業規則不同,她手上根本沒有可以出的牌,任憑她如何自謀通天,此時麵對這種情況也無可奈何,隻能幹瞪眼了。
張磊看著前麵的警車,忽然瞪著秦雪:“秦雪姑奶奶,要不你看這樣可好?”
秦雪頓時雙眼發亮,連忙問道:“你有辦法嗎?”
張磊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辦法談不上,而且也算不上是辦法,我是說根本不需要辦法。”
“什麼意思?不需要辦法是什麼辦法?”秦雪有些懷疑的盯著張磊,這貨該不是嚇瘋了吧?
“我的意思是說,他們明顯是衝著你過來的,要抓的人自然是你了,和我沒有什麼關係,要不這樣吧,你主動下車投降,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但真要找死也不要拉著我墊背啊。”
“你就不能衝過去嗎?隻要你衝到秦家堡他們就不敢對付你了,出任何事我都擋在前麵給你擔著。”
“吹牛都不帶打草稿的!”張磊想吐,嘲諷著道:“你要是真有這種本事,在長虹市的時候就不會被他們追得滿大街小巷到處亂蹦亂跳了,好不容易才跑到這裏,卻又被人家堵上,你說得有多大仇啊!”
再說了,堵在路上的都是正經八百的警察,人數眾多,就算張磊想衝過去也到得不償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