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張磊剛才那一箭與冷聖傑的箭羽撞擊在一起,兩支箭羽同時崩碎,看起來勢均力敵,但這不過是張磊的權宜之計,成功的用一支箭引起冷聖傑的興趣,才會出現冷聖傑暫時放棄秦雪與他決鬥的情況。
當然,如果剛才張磊接不下冷聖傑那一箭,冷聖傑會毫不猶疑的把他們兩人都殺了。
因為到了冷聖傑現在這個境界,近乎於道,到差一層穿啥紙就破繭成蛹,成功築基踏入修士行列了。
他的情況和段老爺子極其相似,就是尋一個機緣踏入到那片他們即將觸摸到的新境界裏麵,張磊剛才那一箭,無疑在告訴冷聖傑,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和你處在同樣的境界,急需突破!
事實上,如果論境界,張磊未必是冷聖傑的境界更加穩固,更加玄妙。
但架不住張磊本來就是個修士,修煉從靈山得來的遠古玄功,即使沒有近乎於道那種境界,也能發揮出完全淩駕在這種境界之外的威力,直接壓製像冷聖傑這種萬中無一的妖孽。
盡管如此,張磊還是不得不承認,在這個凡俗界裏麵,也不知道有多少像他們這種絕世天才。
看著同樣戰意滔天的張磊,冷聖傑詭異的笑了起來:“我們比箭,如果你贏了我,隻要我不死,我掉頭就走,以後不會再與你為敵,不管任何時候,隻要見到你,定會毫不猶豫成為你的人,事情做完再走。”
聞語,張磊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尼瑪說出這種話來,這是變相拜大哥的節奏吧?
他想得沒錯,特麼這家夥簡直就是流氓,說這樣的話,相當於告訴張磊,隻要他輸掉這場決鬥,如果不死,那從今天開始,冷聖傑就是張磊的一把刀,說白了就是張磊的小弟,隻要有人對張磊不利,冷聖傑立即會出手,直到幹掉對張磊不利的人,特麼的這不是強逼人家收小弟嗎?還是無法拒絕的那種。
冷聖傑看了看張磊的弓箭,然後目光才落在自己的弓箭上麵,嘴角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看到他嘴角那溫柔得膩死人的笑容,張磊頓時間渾身寒毛倒豎。
這種笑容他看得多了,在修真界裏麵,每次遇到劍修的修士,這些變態的家夥每次看著自己的兵器,就好像在看自己的情人一樣,嘴角上都會露出這種莫名其妙的笑容,極其溫柔而殘忍。
溫柔,是因為這類人對自己的兵器,真的就像對待自己的情人一樣,血肉相連的那種感覺。
殘忍,那是因為這類人往往都是修真界出手最狠辣,最會殺人的一群人,說白劍修的人都是一群瘋子。
冷聖傑使用的是一把複合弓,他外號“麒麟箭”也是從複合弓而來,弓如麒麟,不出箭則以,出必傷人,如麒麟之威,勢不可擋,出道至今,例無虛發,死在他箭下的人多不勝數。
他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弓箭,神情溫柔無比,但眸子當中的戰意卻變得越來越旺盛了。
也許是感受到他的戰意,就連他手上的複合弓都似乎變得不一樣起來了,整個弓身似乎彌漫著血光。
張磊不說話,靜靜的站在那裏看著他裝比,但當他感應到冷聖傑手上的弓箭出現了莫名的變化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雙眸微微一陣收縮,兵器本無靈,殺的人多了,就會慢慢形成一股凶煞之氣。
而現在他看到的血光,就是兵器當中彌漫出來的凶煞之氣,可見這家夥已經占染不知多少人血了。
其實,冷聖傑開始的時候,隻是天朝射箭運動隊的一個箭手,他入選國家隊,為了備戰一場大型的賽事,封閉式訓練了整整三個多月,期間與外界的聯係,也僅僅隻有電話而已,而且連打電話的時間也不多。
訓練結束之後,他開始踏上了征戰之路,在比賽中一路過關斬將,直接殺到了總決賽。
這場總決賽,對手也是自己的隊友,從而為國家隊提前鎖定了射箭項目的金牌。
所以這場賽事,不管誰輸誰贏,對國家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不過對現場的運動員而言,卻還是很重要的,金牌就意味著巔峰王者,無人可超越,那是人生事業的巔峰,也同時意味著名譽和利益。
決賽中對上自己的隊友,冷聖傑信心十足,因為各自都明白對方的實力。
在以往的訓練當中,這個隊友從來沒有超越過自己,而且比分絕對相差兩位數以上,可以說此戰的金牌歸屬在冷聖傑看來,已經毫無懸念了,所以運動員對自我的管理,也不由得輕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