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跑到半路,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驚叫聲,從聲音聽來顯然是秦雪無疑了,而且讓張磊感到焦急的是,緊接著又傳來更大的吆喝聲,分明是秦雪被人發現了,此時正在追逐當中。
張磊心中暗叫不妙,難道是秦雪乎遇上了什麼意外的危難?
他驟然加速,沿著驚呼聲傳來的方向飛奔而去。
樹木快速倒退,張磊轉過一個山坳,駭然發現前麵的樹木,竟然是長在懸崖旁邊,秦雪背靠著懸崖邊的大樹,渾身瑟瑟發抖,隻要再往後踏半步,立即就是渾身碎骨的下場。
就在秦雪前麵,站著一個蒙麵的男子,拿著手槍,黑漆漆的槍口正對著秦雪,她嚇得臉色如土。
張磊看不到蒙麵男子的麵容,但從後麵看,他身形很健碩,短發,大約一米七六左右,穿著一雙半新舊的軍靴,背上斜挎著一個帆布袋,裏麵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
他注意到蒙麵男子握槍的手,手指修長而有力,穩健持槍,一看就是手上有不少人命的凶徒。
這種情況,張磊也不敢衝動,而且悄悄的潛伏過去,目光瞥了懸崖一下,心中暗驚。
懸崖說深也不是很深,但至少也有三四十丈,對張磊這些修士而言算不上什麼,但是對普通人而言,如果摔下去必死無疑,山穀下麵亂草叢生,散發出陰森森的氣息,微風吹來讓人感到一陣陣發寒。
蒙麵男子也在不斷逼近秦雪,看那架勢,肯定會比張磊先一步抓到秦雪。
實際上,蒙麵男子拿槍指著秦雪,已經抓到了她,但他也不敢隨意殺害秦雪,最好的辦法自然是用槍控製秦雪,令她不敢輕舉妄動,然後逐步前進,最後把她抓在自己手裏,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懸崖邊上,實在太危險了,隨時都有可能出事。
就在這時,蒙麵男子突然止步,猛地回頭,一隻手依然握槍指著秦雪,而另一隻手上,卻突然出現一把大威力沙漠之鷹手槍,冷冷的指著張磊隱身之處,喝道:“出來吧,朋友,別逼我開槍!”
張磊拍拍身上的草屑,笑嘻嘻道:“你真敢開槍嗎?我敢保證,她要是真死了,你也不活不長久。”
蒙麵男子冷笑道:“我沒說朝她開槍,而是朝你,但她若是敢逃跑,那我鐵定敢開槍。”
張磊忍不住幹笑起來,淡定的說道:“你殺了我又什麼好處啊?別以為吧秦雪打傷了,秦羽就真的能給你好結果,為了爭奪秦仲集團總裁之位,殺人滅口,毀掉她爭奪總裁之外做下的事情勢在必行。”
張磊幹笑道:“你殺了我有什麼好處,你以為把秦雪打傷了,秦羽真能給你好結果,而不是殺人滅口。”
蒙麵男子冷森森的說道:“那是我的事情,你如果過來逼我開槍,那和你親手殺她沒有什麼區別。”
張磊眯了眯眼睛:“特麼的你這是威脅我嗎?拿著槍威脅我?”
蒙麵男子道:“秦雪才是我的人物目標,你不是,所以你最好別輕舉妄動,否則後果自負。”
就在這時,秦雪因為緊張,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頓時往下麵掉落。
“救命啊!”她駭然尖叫,情急之下,雙手抱住凸出懸崖的樹枝。
腳下的一塊石頭滑落,呼呼呼下墜,許久之後,撞擊地麵,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隆。
蒙麵男子看不清他的臉色,但是從他眼神中的驚疑不定,顯示了內心的慌亂,他看看秦雪,又看看張磊,他無法確定秦雪是在做假,置之死地而後生,還是真的失足了,正麵臨千鈞一發的危急時刻。
張磊心裏著急,他知道秦雪絕不是作假,這妞或許有些魄力,但那也隻是說她在商場上的女強人,可是麵臨生死搏殺的場景,她還太嫩,而且她神色中的焦急和驚慌,也不是假裝,而是紮紮實實的怕死。
蒙麵男子更加猶豫了,他的確擔心秦雪真的遇險,但更擔心這是秦雪聯合張磊導演出來的一場戲。
但此時秦雪心中非常驚恐,隻覺得身體越來越重,保住樹枝的手掌越來越無力了。
恰好這個時候,她的發髻忽然脫落下去,滿頭飄逸的長發迎風飄揚,那場麵說多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啊啊啊……。”
這種情況之下,再堅強的女人都會嚇得大聲尖叫起來,更別說秦雪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聽到秦雪那種充滿恐懼感的尖叫聲,隻要不是白癡都能聽出來了,她現在絕對是生死一線之間,否則不會發出這種充滿恐懼和絕望的尖叫聲出來,所以在場的兩人同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