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故意著道:“這趟車跑得劃算啊,對我這麼好,我忽然有些心動來給你當專司機了。”
秦雪知道他在開玩笑,瞪他一眼說道:“滾,我不要了,你做夢去吧!”
張磊隻能幹笑,本來還想繼續調戲秦雪的,但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緩緩打開,張磊正好站在大門中間,隻好橫移兩步,給秦雪讓開一條路,秦雪則是直接走進去,“噌噌噌”的上樓去了。
此時一個穿著白色休閑服,管家模樣的中年人踱著步子走了出來,不緊不慢的看了秦雪的背影一眼,然後轉過頭,目光落在張磊的身上,微微一笑:“年輕人,是你送秦雪回來的?”
張磊點了點頭,心中有些吃驚,此人長著一副鷹視狼顧之相,盡管隻是普通人,看上去卻很有氣勢。
所以在看到此人的一瞬間,張磊就肯定,這貨絕對不是普通的管家。
按照古代相書的記載,這種相貌放在封建王朝必定是權臣,放在現代持家則是家賊無疑。
雖然此人沒有標明身份,但張磊一眼就看出來了,此人肯定不是管家,因為管家絕對沒有這種顧盼自雄的氣勢,這種氣質是上位者經過長年累月的發號施令才能形成這種氣場,絕對區區管家能擁有的。
那中年人正想再次說話的時候,秦雪已經從樓上下來了。
她此時換上一身白色的休閑長袍,下樓的時候嫋娜翻卷,風姿撩人,讓人忍不住浮現聯翩。
“雪兒,你終於還是及時趕回來了。”中年人轉頭看著秦雪走下來,臉上露出微笑,他似乎對每個人都保持著淡淡的微笑,張磊心中暗歎,自己果然猜得沒錯,這家夥果然是秦仲集團的掌門人,秦雪的父親。
“爸,你怎麼出來了?”秦雪臉色顯然有些不自然,但依然頷首微笑著回應。
她在回家的路上驚險萬分,好幾次差點就被人幹掉了,然而這一切都是她的親哥秦羽的手筆。
白癡都能想到,她哥哥秦羽的所作所為,肯定是得到她父親的默許,如果不是誤打誤撞遇上張磊,後果真的不堪設想,根本就不需要考慮,到時她鐵定會失敗,失去秦仲集團還是其次,很可能連命都沒了。
秦雪還年輕,短時間之內還無法領悟秦仲這樣做的真正用意,故而心有芥蒂。
就在秦雪剛剛走下樓梯的時候,另外一名年輕人出現了,看著秦雪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苦澀,還有幾分意外,神情複雜的說道:“秦雪,你竟然真的回來了?沒想到啊,不過還是恭喜你了。”
秦雪擠出一絲笑容:“我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哥哥,你以後不會繼續使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了吧?”
秦羽看起來沒有半點後悔,隻有淡淡的尷尬之色:“這是規則,你既然參加了總栽的爭奪戰,就應該料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如果你回不來我就是總栽,但既然你回來了,那你就是總栽,這點沒什麼可說的,但不管怎樣,我依然是你哥哥,天生注定我們兩個流著相同的血液,這點無法改變,之前發生的事情,那隻是因為生意的原因,和感情無關,現在大局落定,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確實不容抹殺的事實。”
說得好,張磊給他32個讚,第一次見過有人把禽獸行徑說得如此理所當然的!
秦羽顯然對秦雪這個妹妹沒有什麼好感,說完之後冷冷盯了張磊一眼,那神色顯得極為不善。
單憑隻覺他就能感覺到,妹妹之所以能成功回到秦家堡,肯定和這個長得跟高中生一樣的家夥有關,既然張磊是壞了他的好事之人,那麵對張磊的時候他還能有什麼好臉色招待才怪,除非是蛇精病。
當然,張磊對他也沒有什麼興趣,普通人而已,單是這種人死在張磊手上的沒一千也有八百。
“秦雪,他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合你一起回來?”秦羽看著秦雪冷冷的問道。
就算是拋開張磊是不是導致他計劃全盤失敗的關鍵性人物這個問題,單憑他跟著秦雪一起回來這點,就足夠讓他粉心碎骨了,秦雪天生麗質,美貌如仙,本來就是秦家堡的寶貝,現在又貴為秦仲控股集團的法定繼承人,典型的白富美女神,任何接近她的陌生男人,都會被秦家人視為別有用心之人。
張磊冷哼了一聲,把臉別開,都懶得搭理這種人了,麻蛋還沒有進門就遇到蛇精病了。
秦雪美眸轉動,也麵露不愉之色,但還是回答道:“你不能這樣對待我的朋友,我們之間的競爭已經結束了,過去的事情一筆勾銷,但是他對我的救命之情,相信你也猜到了,正是他不惜生死護送我回來,否則我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你們了,而你也將代替我執掌秦仲集團。他的名字,叫做張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