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蛋就對了,張磊沒節操的,長虹附中的學生都知道。
魏軍翼蛋痛的看著張磊,隻覺的張磊的笑容都快亮瞎他的鈦合金狗眼了,這家夥實在太操蛋了。
“如果……”他沉思了片刻,沉聲道:“如果你真有把握,我可以讓你試試,但是……你真的行嗎?”
什麼叫不能,是男人怎麼可以說不能?張磊目光燦燦的打量著魏軍翼的腿,也許先入為主的原因,魏軍翼渾身都是酥的,總覺得張磊的神情真的好像在看自己家裏的狗一樣,那想法何其酸爽。
魏軍翼黑著臉,喉嚨堵著一口惡氣,問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真有把握?”
張磊點頭:“我不敢說有百分百,但六七成的把握還是有的,你的腳骨是在摔落懸崖的時候,猛烈撞擊峭壁造成的粉碎性骨折,想要完全接合本來就很困難,但如果不及時接上,恐怕以後會形成殘疾。”
魏軍翼目光一沉,明白這些話絕對不會張磊在故意恐嚇自己。
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骨折雖然算不上是疑難雜症,可是想徹底康複卻沒有那麼容易。
而且站在魏軍翼的位置,絕對不願意在這個時候去醫院,如果他和婦聯主任尚甜甜同時住院,自己的對頭肯定不會放過這種大好時機,製造謠言抹黑他們兩人都是小事,連買凶殺人都做了還有什麼不敢的?
僅僅在瞬間,魏軍翼就考慮到周圍的方方麵麵,知道這件事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至於保密的問題,魏軍翼也不會相信羅崗縣的醫院的保密工作,相反他對張磊有種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而且,張磊畢竟是高中生,高中生應該不會很……凶殘吧?
魏軍翼的眼睛餘光掃了張磊一眼,隻見張磊顯得很淡定,神情也相當的誠懇,這是個好人啊。
張磊當然是好人了,做好事從不留名,請叫我紅領巾。
他神情古怪的看著魏軍翼,這是小辮子,大崗縣頭號人物的小辮子必須抓住啊,以後辦起事來才有足夠的操作空間不是?我果然是好人,做好事留辮不留名,要是他以後知道我這麼玩,會不會給我發刀片?
魏軍翼很信任張磊,因為他相信張磊不會害他,否則就大可不必冒著墜崖的危險去揪他們了。
車子裏麵兩人都不說話,顯得有些沉悶,張磊開著車,十分鍾之後骨科醫院赫然在望。
就在車子要轉入到骨科醫院的時候,魏軍翼忽然長歎一聲:“張磊,我相信你不會出賣我,動手吧?”
張磊隨手轉動方向盤,奔馳輕盈的從骨科醫院門口滑過,低聲道:“那我們先找一個無人的地方。”
魏軍翼想了想,提議道:“去賓館吧!對了,用你的身份證,費用我報銷。”
“賓館好啊。”張磊惡趣味的想道,這家夥果然對賓館有特殊的感情,畢竟那地方幹什麼都方便不是,張磊笑了笑,拿出一張金卡,在魏軍翼前麵晃了晃:“花不了多少錢,費用報銷就不必了。”
金卡是秦雪給他的,反正這錢張磊也不想留,幹脆就大方在賓館開房間。
風韻酒店是羅崗縣唯一的五星級酒店,張磊首先定下頂層的總統套房,付房款的時候,他順便查了卡裏麵的數額,竟然有一百萬,即使張磊對錢不怎麼敏感,但也忍不住心裏一陣輕跳起來。
張磊深吸一口氣,麵不改色的離開前台,然後開車進入地下停車場,乘坐專用電梯,直達房間。
魏軍翼嘴裏沒說什麼,但是對張磊慷概大方卻又細致謹慎的辦事風格,卻極為欣賞。
雖然魏軍翼是酒店常客,但入住總統房的機會不多,一天兩萬元的消費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消費得起的,別說羅崗縣了,就算在大崗縣也絕對是天價,就算放在全國也是極其不菲的價位。
住總統套房的感覺格外的好,尤其是走進去之後,魏軍翼忽然舉得渾身都輕了幾分。
爽?爽就對了,蔣浩宇無語,你知道給你付房費的是什麼人嗎?成坑爹的!
但是魏軍翼不知道啊,現在他看向張磊的時候,眼睛裏麵都是笑意,對於張磊他很滿意,也很欣賞。
魏縣長,你先坐好,我要開始給你接骨了。張磊走到魏軍翼前麵單膝跪下,左手扶住他的膝蓋,右手卻看書的從他的腳上輕輕滑過,真元彌漫出去,想以最快的速度摸清楚他的傷勢。
魏軍翼淡淡的“嗯”了一聲,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張磊終於出手,隻不過不是接骨,而是雙手以極其古怪的角度,同時沿著傷腳向下滑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