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及時調整狀態:“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立即離開車道,進山區。”
天空中的火球還沒有完全熄滅,張磊就帶著段大山和林含玉兩人趁著夜色跳下馬路,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當中,按照秦羽那凶狠的性格,如果繼續走山路,肯定還有更大的麻煩。
而且走車道更加容易暴露行蹤,張磊可不想把戰火引到張家村那邊去,否則得不償失。
就在三人剛剛離開不到兩分鍾,七八輛各種豪車呼嘯而來,最終停在薩特旁邊。
車子裏麵坐滿了充滿彪悍氣息的大漢,從他們身上彌漫出來的氣勢可以看出來,這些人都是經曆過戰火的洗禮,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堪比職業軍人,平生也是雙手舔血的狠茬子,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不憑借任何熱武器就能摧毀武裝直升飛機,尤其是看到直升飛機的殘骸,一個個臉色有些發白。
為首的人正是秦羽,他盡力控製自己發抖的手,沉聲問道旁邊的老者:“劉叔,現在怎麼辦?”
劉叔真名叫劉雲山,大約五十多歲,是秦羽的心腹,他臉色顯得有些陰沉:“此人能夠對付直升飛機,對遠程火力和空中打擊全麵壓製,在必死的情況下,上演絕地大翻盤,再結合他在護送秦雪返回胡家堡奪取總裁這件事情上的驚豔表現,張磊這種人隻可為友,不可為敵,但既然已經成為敵人,隻有兩條路。”
秦羽聽得臉皮不斷抖動,單槍匹馬能對付武裝直升飛機,特麼你也算是個人?
但劉雲山的話當中,隱隱有批評秦羽做事毛躁的意思,這讓秦羽臉上的皮肉抖動得更加厲害了。
張磊的確讓他很頭痛,之前對付秦雪的時候,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殺出張磊這種妖孽,否則秦羽早就是秦仲集團的總栽了,要不是因為那件事,秦羽也不會吃飽就覺得蛋疼,無緣無故找了這麼恐怖的仇家。
秦羽陰沉著臉,轉頭向劉雲山沉聲問道:“那兩條路?”
劉雲山說道:“第一條路,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幹掉張磊,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追殺,他現在應該很疲憊,很衰弱,體力消耗太大,我們就趁他病,要他命,但這次追殺,我們會損失很大。”
秦羽臉色陰沉不定:“那第二條路呢?”
劉雲山神情不變:“第二條路就是誠心誠意向他服軟,但同樣,按照此人收了秦老爺百萬謝禮和S級奔馳這件事看來,此人貪得無厭,他肯定會漫天要價,獅子開大口,你甚至可能要忍受他的奚落和侮辱,但好處就是可以輕易化解這段恩怨,並重新在秦仲集團中立穩腳跟,得到和秦雪競爭的機會。”
秦羽聽了之後,臉色陰晴不定,半晌之後,長長的歎一口氣道:“劉叔,這兩條路,都不好走啊。”
秦雪不是不知道進退之人,可是要在黑漆漆的夜晚進山追殺張磊,這個難度實在太大了。
別的不說,人家往山區裏麵一鑽,任你什麼高科技設備,在大山裏麵的而作用就要大打折扣,更何妨對方的實力簡直非人類,超出他認知太多了,這種人鑽進山裏簡直就是如魚入海好不好。
可是,和張磊和解?開什麼玩笑,那家夥是禽獸,絕逼不是人啊!
連武裝直升飛機都能幹掉,特麼這也算是個人麼?等他恢複之後卷土重來……想想都感到可怕。
首先,秦羽無法確定和解之後,張磊會不會卷土重來幹掉他,而且要他堂堂秦家大少爺向一個不知道那裏冒出來的高中生低聲下氣的道歉,還要割地賠款什麼的,秦羽好麵子,臣妾做不到啊。
秦羽是個很重臉子的人,沒有臉子,這叫他以後怎麼在道上混下去?
沒臉子也就罷了,還要割地賠款,可惜地主家沒餘糧,他手上的資金不多了,要是連資金都賠光了,習慣錦衣玉食的秦羽又怎麼去維持之前那種奢華的生活?所以賠禮道歉的事情絕對不能做!
猛吸了一口空氣,秦羽都有些癲狂了,低吼著道:“草尼瑪的,管不了這麼多,今天隻有你死我活。”
劉雲山語氣依然很平靜:“你確定要這麼做?損失可能比想象中還要龐大。”
秦羽寒聲道:“管不了這麼多,我就不相信那小子有三頭六臂,就算他是銅頭鐵臂也抵不住機關槍吧?”
車子裏麵,除開秦羽之外,還有他怒虎、黑豹、劉雲山幾人,都是首腦級人物,劉雲山不用說,年紀最大,行事老練,計謀最多,而黑豹則是一身黝黑的皮膚,和非洲黑人差不多,渾身充滿精細的肌肉,出手更是心狠手辣,對秦羽忠心耿耿,雖然負責的是秦羽的貼身保鏢,出手機會不多,一旦出手必定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