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回家,還帶了一車的禮物,很快就吸引張家村左麟右李的注意力,都跑過來圍觀。
張泓夫婦聽到外麵的動靜,連忙跑出來一看,果然見到張磊回來了,頓時眉開眼笑,兒子越來越出息了,上次回來給他們帶回了長虹大學的邀請函,讓他們在村民前麵威風了一把,到現在張泓心裏還是甜的。
此時見到左麟右李都被驚動,都站在那裏圍觀,不由得相視一笑,連忙跑上前去招呼客人。
東西不少啊,張磊看著貨車有些犯愁,沒錯,太多了,還是交給段大山那幾個混蛋吧,段凝芸不是叫他們跟著自己修煉嗎?那很好啊,這是福利,給他送來了三個強勁苦力,何樂不為。
而且搞個種植場也不簡單,需要大量苦力,張磊表示很欣慰,段凝芸果然有先見之明,送他們過來了。
段大山表示不信服,你丫的就是個坑,而且還是個大屎坑,坑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剛剛下車的段大山幾人,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尼瑪什麼情況啊?無緣無故的打了個寒顫,難道有人在計算老子,段大山心中迷惑,抬頭向前望去,頓時臉色猛地一變,眸子凶光暴漲。
段凝芸不愧是好人啊,三個筋肉大漢,多好的勞動力,這女人是很腹黑,行事多得我心啊。
張磊表示自己很滿意,圍著貨車轉了一圈,抬頭凝望過去,頓時臉上一黑,臥槽尼瑪,好大的殺氣!
沒錯,大屎坑剛剛轉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整個人都懵逼了。
呂冰蘭剛剛看到從車子裏麵出來的幾個,當場臉色一變,眸子當中爆出兩束寒光,整個人的氣勢猛然飆升數倍,這一刻,她的眼睛當中再也沒有其他,隻有段大山、段譽、段元三名筋肉大漢,戰意滔天。
段大山也是一樣,在看到呂冰蘭的瞬間,立即戰意沸騰,整個人都圍繞著一股讓人驚心動魄的血氣。
我就知道,這家夥就是個屎坑,坑死人不償命。
看著呂冰蘭渾身彌漫這滔天戰意,一步一步的朝段大山那邊走去,蔣浩宇像是吃了死老鼠一樣,都想吐了,以前知道張磊很快,可就沒想到這家夥會坑到這種程度,媽啊,這是要撕逼的節奏?好激動。
現場當中,所有人都用驚詫的目光向這邊凝望過來,這氣氛,一看就知道不對勁了。
這是要鬧哪樣?張磊翻了個白眼,拉著父母轉身就往家裏走。
撕比是吧?撕比好啊,撕得比多自有夜來香……關老子屁事,又不是我叫你們來的,打死了才好。
沒錯,大屎坑就是如此的操蛋,如此的喪心病狂。
段大山那幾個筋肉大漢一看就是問題寶寶,段凝芸這是要托孤吧?往老子家裏塞算什麼事兒,至於呂冰蘭,那女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還威脅要向他父母告狀。
撕比好啊,年輕人有活力,有血氣,撕起比來才過癮,最好打個你死我活,那老子就清淨了。
張泓有些擔心:“小磊,他們的氣氛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原來是客,你還是勸勸他們吧,我們這裏有老人還有小孩,他們身強力壯的,還有你班主任,鬧起來要是傷到小孩怎麼辦?”
勸?勸毛線啊!張磊一口老血卡在喉嚨當中,我還巴不得他們互相傷害呢!
張磊雖然很坑,但還是有原則的,周圍的人都是左鄰右舍,啊叔啊伯什麼的,不能傷到他們啊。
再說了,段大山是什麼人?這家夥可是比兵王還變態的禽獸,呂冰蘭修煉過他的輕功,一旦爆發起來,同樣讓所有人掉眼珠子的非人類,能嚇死人你信不信,所以大屎坑還是有些不太淡定了。
“動手啊?怎麼還不動手?說好的互相傷害呢?”張磊走過來,神情詭異的看了看雙方。
不遠處的眾人全部蛋碎,尼瑪說好的和諧社會呢?說好的互相友愛呢?感情這貨還巴不得他們打起來不成?唰唰唰……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段大山身上,這身材,特麼你也算是個人,好意思欺負人家妹子?
似乎感受到周圍鄙視的目光,段大山立即蛋痛了。
妹子?去尼瑪的妹子!你見過赤手空拳單挑他們好幾個筋肉大漢的妹子嗎?
張雨靈問道:“蔣浩宇,那三個大猩猩和呂老師有仇?”
蔣浩宇的目光瞟得都能飛起來了:“何止有仇啊,呂家的跆拳道和段家的武館那是死對頭,這十多年來,兩家都不知道較量了多少次了,互相有勝負,所以他們兩家每次見麵都會撕比,習慣就好。”
段大山幾人和呂冰蘭幾人集體蛋痛,差點忘了這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