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取經。”鄭遠東說得很肯定,但神情有些惆悵:“其實是教我藥膳的老師提起過,在藥膳水準達到頂級的應該是當日在蔣家私房菜上過藥膳之旅的藥膳大師程昱,但可惜,當日意外出現了另外一個超越頂級藥膳大師的藥膳至尊,可惜隻聞其人不聞其人,程昱大師多方打聽也不知道此人的來曆,所以我想到蔣家私飯菜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找出這位藥膳至尊,向其取經學習。”
“超越頂級藥膳大師?”蔣浩宇神情古怪,當日出現毀掉節目的不就是張磊這個禽獸嗎?
“藥膳至尊?”張磊差點想把吃進去的餛飩全部吐出來,雖然這個名稱聽起來不錯,可他真不是什麼藥膳至尊好不好,要是傳到修真界,被某人知道肯定笑出尿來,麻蛋,好丟人的感覺。
想到這裏,張磊忽然不想說話了,和這種蛇精病說話特麼就是一種錯誤,還藥膳至尊,我呸。
時間就在幾人無聊的胡扯中度過,張磊實在待不下去了。
尤其是看到鄭遠東說起神馬藥膳至尊的時候,滿臉發光,那表情就好像朝聖一樣,張磊想吐,但這貨一轉眼間,看著張磊和蔣浩宇狼吞虎咽的吃著餛飩,眸子中立即換成了濃濃的鄙視之色。
臥槽尼瑪……蔣浩宇都覺得這貨有種欠抽的感覺,有這貨在,吃東西實在沒有什麼胃口。
“咦,是他!”就在張磊即將忍不住要走的時候,鄭遠東忽然驚喜的跳起來,快步向風景區大門走去。
“這貨又發什麼神經?”蔣浩宇嘀咕一聲,給了餛飩的錢,然後跟著張磊向風景區大門走去,張磊的目標很明確,買不到五百年的老山參,他就進山尋找靈藥,隻要知道大概方向他就可以輕易找到靈藥。
隻要有靈藥的地方,靈氣肯定很充沛,別人感應不到,但是張磊可以。
“陳先生,我知道你已經把老山參賣了,但是賣給誰,你給個準兒,老山參對我很重要,救命的!”
旁邊,鄭遠東的話引起了張磊和蔣浩宇的注意。
張磊一臉詭異,特麼這家夥果然是蛇精病,稍微知道一點藥理的人都知道,病危的人是不能吃五百年藥性這麼足的老山參,虛不受補,吃了不但無益,反而可能一命嗚呼。
當然,有一種是例外的,就是真正的靈藥,像這次的老山參就是靈藥,能吊住病人的一口氣。
但是然後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治療不到位,病人同樣得掛。
“年輕人,不是我不幫你,就是我也不知道賣走老山參的老板是那裏人,叫什麼名字。”站在鄭遠東旁邊的老農苦著臉說道,不過這條老山參給他帶來不少收入,可以從他眼中看出一絲喜悅的神色。
“你隻要告訴我他長得怎麼樣,開什麼車子就行了。”鄭遠東焦急的說道。
“這家夥看來有點關係啊。”蔣浩宇點了點頭,隻要人長得怎麼樣,開什麼車,什麼牌子,鄭遠東就能通過交通的監控係統裏麵找出車子的主人,確定此人的身份,要找此人就容易得多了。
“大概六十歲,好像是坐著黑色的橋車來的,什麼牌子俺不懂,不過前麵有個圓圈,裏麵有個三角形。”
“奔馳?六十來歲?”鄭遠東皺了皺眉頭,然後匆匆離開這裏。
“那家夥不會是失心瘋了吧?”張磊看著鄭遠東的背影,感到有些鬱悶,其實他也可以通過這方法來找到買老山參的人,但他不會做這種傻事,一方麵是因為那青年好像真的需要老山參救人,張磊隻好放手。另一方麵,老山參對張磊的價值雖然很高,但不是必要的材料,隻要他找到靈藥,要不要老山參都無所謂。
看到那老農要走,張磊連忙上前,向他詢問老山參在天罡山什麼位置找到的,這才是重點。
老農倒是很淳樸,性格開朗,毫無保留的把采摘到老山參的位置點了出來。
“年輕人,別怪我多嘴,老山參雖然價值不菲,但這東西太稀罕了,整座天罡山未必能找到第二條老山參了,我勸你還是放棄了,再說了,現在山裏麵雖然沒有猛獸,但不熟悉山路的想上去危險重重。”
“老伯,謝謝你,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就是來看風景的。”張磊回應他一個淡淡的微笑。
“年輕人啊,就是愛折騰。”老農看著張磊和蔣浩宇走近風景區裏麵,搖了搖頭,找老山參?不是經驗豐富的藥農,能認出山參已經算不錯了,就你們兩個連農活都沒幹過的年輕人,能找到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