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村大多都是荒山野嶺,耕地麵子橫少,能種上東西的地方都種上了,隻剩下北麵那邊的大片嶺地,種東西是種不了,之前有專家考察過,那裏泥土太貧乏,壓根就沒辦法種農作物。”
“大哥,你是不是忘記了,那邊我們還有好幾條大河,一直延伸到咱們村裏麵來呢。”
“我當然知道了,但有什麼用啊?那地方太荒涼了,連魚都沒幾條,就算偶爾有一兩條,也瘦得皮包骨一樣,指望養殖是不可能了,外麵有不少老板考察過,要真的是好地方,早就有人投資了。”
“這酒真特麼難喝。”張磊對兩人的談話沒有多大興趣,拿著酒杯輕噙了一口,頓時忍不住皺起眉頭。
“其實無論什麼原因,都是我這個村長做得不夠好。”大伯搖著頭道。
“大哥,你不必把責任都攬到自己的身上,咱們村也不是貧困到沒飯吃,你不用著急。”張泓安慰著道,隨後忽然那見到張磊看著酒杯發呆,頓時眉頭一皺:“小磊,我知道你在長虹市見識多,這事交給你了。”
“呃?”張磊愕然的看著父親,臉上一黑,臥槽,我被自己的老子給坑了?
“對啊,小磊已經考上長虹大學了,那可是天朝排名前幾的學府,你現在可是我們村第一個大學生,頭腦肯定比我們靈活,給咱們村拉讚助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大伯頓時雙眼放光的盯著張磊說道。
關我毛事啊!張磊險些一口老血就噴出來了,我又不是村長,憑什麼要我來想啊?
再說了,這村子窮山惡水的,距離縣城又遠,你然我上那找讚助?
想到這裏,張磊一臉踩翔的表情,蛋痛的看了看大伯,又看了看老爸,想死的心都有了,薑還是老的辣啊,這兩人看都沒有看張磊一眼,你一句我一句,張家長李家短的交談起來。
這算什麼事兒啊,大伯這是吃了砰砣鐵了心要把這種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交給張磊了。
按照目前的狀況看來,這的確是不肯能完成的任務,因為這種地方算得上是窮山惡水,距離縣城又遠,而且到處都是荒地,就算想做什麼農家樂都沒人光顧,這也難怪張中興會這麼頭痛了。
張磊知道自己推辭不了,隻好苦笑問道:“其實,咱們村的年輕人到城市裏麵打工不是停好的嗎?”
那裏好了?大伯歎息著道:“咱們村雖然算不上是貧困村,但也絕對不富裕,正因為如此,村裏麵的年輕人多數都出去大城市打工了,留在村子裏麵的都是老幼病殘,這情況非常容易出事。”
“你是村裏麵的老人一旦出事,連個幫忙的年輕人都沒有?”張磊眉頭再度一皺,問題不小啊。
“不是我多慮,前幾天的時候,村西大牛的奶奶得了急症,暈倒在門口外麵,要不是我及時發現,送到醫院裏麵,現在他恐怕已經入土為安了,子女不再身邊,老人家的生命就沒有保障。”
張磊總算聽懂大伯的意思了,他希望年輕人多點在家裏,或者在大崗縣的範圍上班,這樣也有個照應。
看來問題比想象中要嚴峻多了。張磊點了點頭,腦海中忽然滋生出一個古怪的想法,隻要能夠提供村裏麵的年輕人工作的機會,年輕人就有了穩定謀生的地方,同時還能照顧好家裏的老人。
“大伯,咱們村的荒地到底有多少?”他忽然機靈一動,問道:“我能把那些荒地承包下來嗎?”
“承包?你是指那些荒山野嶺嗎?你要承包那種地方幹什麼?”張泓驚訝的問道。
荒地不少啊,村裏麵的年輕人都到城裏麵打工了,剩下的老幼病殘在村裏,很多可以耕種的土地都被荒廢了,包括村後麵無法耕種的嶺頭,至少有六七百畝地。大伯疑惑的看著張磊,欲言又止。
“小磊,你可別亂來,那些地方無法耕種,就算你真的承包下來也隻能是浪費錢。”張泓沉聲。
“你老爸說得不錯,我也知道你雖然在長虹附中讀書,但也賺了點小錢,但千萬別亂來,因為那些地方就算你承包下來,也種不了東西,咱們可不能虧這筆錢。”大伯也搖了搖頭說道。
“爸,大伯,你們都別著急,這地承包下來,我自有打算。”張磊心裏越來越敞亮了。
“你還真的想承包咱們村的土地?那你能告訴我,你承包這些荒山野嶺幹什麼?”大伯很認真,再怎麼說張磊也是自己的侄子,要是這些地方能搞種植也就罷了,但問題是這些地方連東西都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