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詩飛快的拿出幾張照片,唰唰的簽上自己的大名,然後交給張磊:“這是給你的答禮。”
張磊毫不客氣的把簽名收入了口袋,笑著道:“正好,送給我妹妹。”
劉向忍不住了,忽然走上前說道:“張磊,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發覺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是啊,張磊,我也覺得越來越看不透你了,老實交代,你以前是不是學過中醫?”林詩詩的眸子中還有殘餘的驚異之色:“我以前也看過不少醫生,中醫和西醫都看過了,但可惜一直沒有什麼效果。”
你這是陳年老傷,能治好才怪!張磊當然不會白癡曝光自己的底牌了。
“前幾年都在學習藥膳的知識,由於用到的材料基本上都是藥材,所以對於藥材的特性和普通的傷都有不少涉獵,學到的都是一些粗淺的治療手法,不值得大驚小怪。”張磊笑了笑,繼續說道:“尤其對藥材比較了解,所以我最近已經開始開辦種植基地,主要是種植中草藥為主,所以你們也可以稱我為藥農。”
“你不是高中生嗎?怎麼又變成學醫的了?”劉向感覺這貨的人生就是特麼的一場扯淡!
根據他調查到的資料看來,張磊著著實實是長虹附中的高中生,根本就沒有學過醫,更別說是治人了。
最讓他想不通的是,從剛才張磊的手法看來,除開那顆玉球之外,這貨就沒有動用過任何藥物,現在回想起來,劉向心中簡直就是何等的臥槽!治傷連藥物都不用,特麼你還算是個人啊?
“你真學過醫術啊?這麼說來你是中醫了?醫術怎麼樣?”林詩詩沒有劉向想得那麼多,好奇的問道。
“醫術?會一點粗淺的把式吧,隻要還沒有斷氣的病人,我應該都能救一救。”
張磊說的是實話,以他的見識和實力,隻要沒有斷氣他就有把握把人救活,當然那不是因為他醫術超群,而是因為他在修真界的時候就修煉過一種玄術,能全麵激活人體的自愈功能,正因為如此,在修真界的時候,張磊才能一步步的從死亡線上存活下來,一步步的超越自己,最終成為實力最強的修士之一。
“嗬嗬,你吹牛吹得太大了吧?難道連絕症你也能治療?比如艾滋病?”沈少忽然忍不住插話道。
“這家夥吃錯藥了?”聽到沈少忽然說出這種話,劉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其實沈少剛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開始後悔了,事實上他不是想找張磊的麻煩,隻是覺得而張磊吹牛吹得太大了,要知道張磊還是真正學醫的,如果張磊是醫學泰鬥級人物,他或許會相信幾分。
可是張磊自己也說了,他隻是個學藥膳才對藥材有所涉獵而已,說什麼都能醫太有欺騙性了。
“絕症?”張磊微微一愣,然後笑了起來:“至少有幾分把握能治。”
“裝,繼續裝,特麼你不裝逼能死啊?”沈少見到張磊還好意思繼續吹,對他就更加不屑了,所謂絕症,那可是國際上所有專家叫獸都無法解決的難題,這貨簡直不知天高地厚,牛都吹死了。
“別人的絕症能不能治我不知道,但我卻知道你如果不盡快治療,恐怕要後悔一輩子了。”張磊笑道。
“你還要裝下去?”沈少有些受不了,語氣加重了幾分:“我沒病,更加不會後悔!”
“但願如此,如果你還要繼續在男女方麵不注意,繼續吃那種藥丸的話,我希望你後半生不要後悔。”
什麼男女?什麼藥丸?有八卦!
隨著張磊的聲音響起,整個房間人唰唰的向沈少集中過去,目光像是刀子一般?
蔣浩宇端著一杯紅酒悠閑的小噙了一口,聞語嘴角微微一翹,看吧,報應來了,叫你招惹大屎坑,這報複一波波能坑死你信不信,這可是血一樣的教訓,一入屎坑深似海,不坑死你也臭死你信不信。
臭?臭就對了,沈少想吐,他感覺自己就好像掉到萬年屎坑裏麵,簡直臭氣熏天好不好。
最讓他感到蛋痛的是,張磊的話就好像一柄利劍,正插在他的痛腳上麵,想起過去幾個月的表現,當場不由得臉色大變,當場就脫口而出:“你……你怎麼知道,你在調查我?”
臥槽尼瑪,原來是真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異常的古怪,一群人八卦之心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