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可不管蔣浩宇怎麼想,作為長虹附中大屎坑,雪中送屎這種事信手沾來,自然到爆棚。
開啟了聚靈陣,想在終於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了,隻要這次成功,張磊就有信心,除開靈藥粉之外,他還可以開發出更多周邊產品,比如養生酒,既能滿足喝酒的口福,又能達到養生的功效。
拋開蔣浩宇不說,張磊又開始忙碌起來了,重新檢查了一遍兩個陣法,確保酒香散發不出去。
這裏雖然是山裏麵,周圍也很幽靜,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擾他們。
做好準備之後,張磊也沒有猶豫,直接把六瓶酒打開,頓時間濃鬱的酒香就彌漫出來了,但在聚靈陣的運轉之下,屏蔽了周圍十多丈範圍,讓酒香散發不出去,濃鬱的酒香就在周圍繚繞著。
“嗯?這就是大崗縣最好的酒了?”張磊先是聞了一下,然後又淺淺的品嚐了一口,立即皺起眉頭。
如果按照凡俗界的標準,尤其是天朝的標準,的確是一等一的好酒。
但是按修真界的標準,任何沒有靈液釀造出來的酒都是垃圾,不堪入口,口感差的不僅僅是一個層次。
現在他已經完全可以肯定了,隻要他能真正把靈藥和酒融合,雖然算不上真正的靈酒,口感也比修真界的靈酒也差上不少,但即使如此,融合靈藥的酒,也要比目前凡俗界最頂級的酒要好喝得多了。
張磊不是酒鬼,所以不會因為想喝酒在產生這個想法,更不會是因為想賺錢,賺錢的有靈藥粉就夠了。
最主要的原因是,張磊發現張家村很多老人都喜歡喝點小酒,這兩次老家的時候他都帶了不少好酒送給別人,再者這段時間因為種植基地的事情,他也認識了不少人,人與人直接的關係是要用心經營的,而這些酒就是人際關係的紐帶,正因為如此,張磊下定決心要搞出好酒。
因為他不用想都知道,隻要這些酒弄好了,像沈少和劉向這些人,想跑都跑不了。
張磊分別拿出六個葫蘆,這些從大崗縣市場買來的,專門用來放酒,分別把六瓶酒都倒了進去。
接下來就是把靈藥融入到酒水裏麵,當然不是簡單的添加靈藥粉,而是把靈藥粉加入到酒水裏麵,然後放進荒陣裏麵,經過荒陣加快時間流逝,讓靈藥的靈力全麵融入到酒水裏麵,再更過分餾,過濾,把靈藥粉留下的殘渣全部去掉,才重新裝到葫蘆裏麵,這才大功告成。
張磊嚐了嚐,口感果然和修真界的靈酒差了不少,但在凡俗界絕對是頂級好酒。
整個下午,張磊和蔣浩宇都在忙碌著釀造靈酒的工作,分量雖然不多,但畢竟是第一次做,而且控製荒陣的工作要比較謹慎,所以進展比較慢,但張磊也有不少收獲,對荒陣產生了不少改進的想法。
到了傍晚的時候,張磊總算把六瓶酒全部釀造好了,每一瓶的年份至少在五十年以上。
“這也叫釀酒?”蔣浩宇感到很無語,什麼分餾過濾器之類的都是在市場上買的簡化版,說白了就是過濾過濾清水之類的裝置,張磊竟然拿來過濾酒,這不是扯蛋嗎?造假不帶這樣造的好吧?
但隨著靈酒釀造成功之後,一股醉人的異香從酒水裏麵彌漫出來,就連聚靈陣都難以擋住。
最終,他忍不住嚐了一口,頓時間整個人都怔住了。
這一刻,他隻感覺到一股至清至醇的感覺順著喉嚨滑進肚子,感覺非常清晰,就好像一股氣流從喉嚨直通腸胃,然後胃中似乎忽然有一股灼熱的,卻又靈動無比的烈火瞬間就湧現四肢百骸,使得他渾身的每一條血管,每寸經脈似乎都活過來了一樣,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在顫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經脈,每一滴血液像是忽然有了自主的生命般,發出寫意的跳動。
“這還是酒嗎……”蔣浩宇整個人都為之沉醉了,沒錯,這的確是酒,實實在在的酒。
它同樣保持了酒的烈性,同樣能讓人喝醉,但卻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輕靈之感,喝下去不但沒有傷害到身體,反而會對身體更加有益,少量飲用甚至能讓人更加精神百倍!
所以,蔣浩宇在短暫的發呆之後,雙眼立即爆出兩束絢爛的光芒,直接把裝滿酒的六個葫蘆搶了,滿臉激動的叫道:“老大,我家老頭沒啥愛好,平時就喜歡喝點小酒,這酒歸我了。”
張磊臉上一黑:“滾蛋,這酒不是給你的,以後村裏麵會辦個酒廠,你要多少拿多少。”
蔣浩宇頓時大喜:“老大,這可是你說的,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