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裝逼都裝到狗身上了,劉向等人很蛋痛的把目光集中在桌子上麵的葫蘆酒壺上麵。
蔣浩宇臨危正坐,他很有經驗,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絕逼不能說話,長虹附中的學生都知道,張磊這貨很操蛋,很坑比,費了這麼大的勁兒弄出六瓶極品好酒,他就不相信什麼目的都沒有。
“張磊,你這是什麼酒,真的是張家村釀出來的嗎?”林詩詩看著葫蘆酒瓶好奇的問道。
“這酒可是我們張家村經過三代人的努力才釀造出來的好酒,非同一般,而且因為材料的原因,已經很難再釀造出同樣的酒了,再加上年份,基本就是絕版的那一類好酒。”張磊沉穩如山的說道。
蔣浩宇坐在旁邊差點就想吐了,臥槽,這廣告詞,不是照搬西方限量版紅酒的說辭來忽悠別人嗎?
坐在張磊下側的張石也想吐,張家村的人什麼時候會釀酒了?還三代?好扯淡。
劉向和沈少滿臉古怪的看著張磊也很想吐,麻煩你盜版人家紅酒的廣告能不能別照單全抄啊,好惡心人的好吧,再說了,你這葫蘆酒壺明顯就像新的,忽悠人就不能有點技術含量嗎?
林詩詩都忍不住莞爾一笑:“真的麼?你是說這酒是傳說中的手工原釀?現在已經很少見了。”
衛華忍不住眼角餘光撇了桌子上的葫蘆酒壺一眼,微笑起來:“張磊,既然你說張家村釀的酒這麼好,那也給我們試試吧,嗬嗬,趁早完事,我們也好痛飲一頓,難得沈少今天大出血不是?”
這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不看好張磊帶來的酒,自家釀的酒能和頂級的紅酒相比?別傻了。
最主要的是,這貨太操蛋了,好不容易才盼到沈少把多年珍藏的好酒拿出來,氣氛也非常活躍,絕對不能讓張磊這個搞屎棍把這個局給搞渾了,否則今天沈少的好酒就別想喝了不是。
“好,既然你想喝,那大家都喝上一杯吧。”張磊不動聲色的把葫蘆拿起來,揮手就把葫蘆蓋拍掉。
“啪!”房間裏麵所有人的眼眶都忍不住一陣跳動,目光同時集中在葫蘆上麵。
“臥槽!”但下一刻,所有人都忍不住從喉嚨中爆出一句粗話,看著張磊簡直就想掐死這個操蛋的家夥,這貨裝逼了半天,拍開葫蘆蓋,卻見到葫蘆蓋下麵,竟然還塞著木塞,特麼的這不是吊人胃口嗎?
再說了,不就是你們張家村釀的白酒嗎?用得著搞得比頂級紅酒還要那個麼?
隻是他們都沒有注意到,正因為如此,張磊的酒還沒有開始喝,就已經成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了。
然而讓沈少等人想撲過來掐死張磊的是,這貨做起事來簡直操蛋的不要不要的,關鍵時刻他竟然停手了,沒有立即揭開瓶口的木塞,而是裝模作樣的做深呼吸,不是一個,而是慢悠悠的連續做了好幾個……
這一瞬間,沈少等人終於很深刻的感受到,什麼叫做欠揍!
但他們很快就注意到一絲不同尋常的異香,正是從葫蘆口的木塞彌漫出來的,淡淡的酒香絲絲縷縷的飄了過來,嗅起來非常的舒服,像是整個人都變得靈動起來一樣,這讓眾人更加心癢難熬了。
能不能別裝逼了,趕快打開吧?劉向看著張磊還在做深呼吸,差點三百六十五度給這貨跪了。
見過裝逼磨嘰的,可就沒見過裝逼這麼欠揍的!
沒錯,這貨就是這麼操蛋,長虹附中的學生都知道。蔣浩宇表示信服,他何止欠揍啊,簡直就不是人。
就在一群人的忍耐力即將爆炸的時候,張磊的手終於按在葫蘆的木蓋上麵了,他用一種很深情的目光看著酒壺,聲音抑揚頓挫的歎了一聲:“你把我灌醉,又不跟我睡……”
“臥槽!”沈少直接爆粗口了,就連林詩詩都不例外,差點就有上前拍磚的衝動了。
說的都是什麼啊,開個酒蓋特麼你就不能說點像樣的話嗎?
要是真的說出像樣一點的話那就不是長虹附中大屎坑了!蔣浩宇表示這種情況太特麼正常了。
但隨即,房間裏麵的聲音忽然間全部消失了,所有人蛋痛的表情也瞬間凝固在他們的臉上,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張磊忽然以極其幹脆的手法,啪的一聲,直接把葫蘆口的木塞拍飛出去。
“砰!”頓時間一股難以用筆墨形容的酒香快速彌漫而出,瞬間就充斥滿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