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沈少這些都是什麼人,這可是一群名符其實的富二代,紈絝弟子。
知道紈絝弟子最受壓製的就是自家的老子了,所以能“威脅”自家老子那是一件很激動的事情,尤其聽到張磊這酒還是專門為老頭子配製的,頓時間一個個眼睛發光,看得張磊都暗中流了一身冷汗。
蔣浩宇也在流冷汗,老大果然是大屎坑的典範,走到那裏坑那裏,連人家老子都一起坑了。
這時候衛華也走過來了,看了看張磊,笑著道:“剛才我跟朋友打過招呼了,聽說是我認識的人,覺得可以收徒,而且過段時間我打算錄製藥膳節目,如果有機會你們還可以一起上節目呢。”
“藥膳節目?”蔣浩宇滿臉詭異之色,臥槽,你還真想讓張磊上節目,這貨很坑的,都毀掉兩檔節目了。
而且,你還真想讓你那個所謂的藥膳大師朋友收張磊為徒,你是說真的?我佩服你。
蔣浩宇臉上的神情說有多精彩就有多精彩,上次也有人說要收張磊為徒,結果差點就被整成神經病,再說以張磊的藥膳水準,你還真想你那個勞什子朋友藥膳大師收他為徒,缺心眼吧?
這世界到處都是喜歡裝逼的家夥,他還真巴不得衛華繼續裝逼呢,長虹附中的學生都知道,張磊本來就是個大屎坑,誰踩誰倒黴,從認識到現在,這貨就歇盡所能拚命裝逼,特麼這場戲好精彩。
張磊當然也不會答應要當什麼徒弟了,隻是客氣的應付了幾句話,然後準備走人。
片刻之後,張石拿來三個葫蘆酒壺,分別給了沈少、劉向和衛華,沈少興奮的約定下次在這裏見麵。
此時林詩詩也跟著走出來,見到張磊連忙上前:“張磊,我要跟你回家。”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走廊上麵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蛋痛的看著林詩詩,臥槽,你這是要表白的節奏?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你一個大姑娘要跟人家回去,這不是主動獻身麼?
劉向等人很蛋痛,而張磊則是渾身寒毛都倒豎起來了,這女人是蛇精病吧?老子招惹你了?
似乎感受到走廊裏麵的氣氛很古怪,林詩詩俏臉一紅,連忙解釋著道:“我是說去你家找南宮柔姐姐。”
你還真想去找南宮柔?張磊不傻,拉著蔣浩宇轉身就走,家裏有兩個蛇精病已經很可怕了,要是來一堆蛇精病,特麼的還讓不讓人活了,張磊才不犯這種傻比毛病呢。
當張磊幾人回到張家村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鄉村的人睡得早,街道上麵早就沒有人溜達了。
出乎張磊的意料之外,他老爸和大伯還沒有睡,此時正在客廳裏麵喝酒呢。
不過從桌子上麵的菜肴看來,他們顯然才喝沒多久,張磊走進來的時候,兩人正在討論辦公室的事情。
“你們回來了?”見到張磊、張石和蔣浩宇走進來,大伯很興奮,立即指著張磊幾人說道:“你們都過來,陪大伯喝一杯,今天大伯高興啊,範建那丫的今天在區府被我壓得死死的,太痛快了。”
張磊不由得莞爾一笑,三百六十五度給你跪了,你們都了一輩子,現在都滿頭白發了,還鬥?
倒是張石看到他們喝酒,不滿的說道:“爸,你少喝點。”
張泓眼睛比較尖,一下子就看到張石手裏拿著一個葫蘆酒壺,問道:“那是什麼?”
“這個……”張石愣住了,臥槽這是酒啊,可是老爸都快喝成酒鬼了,張石一時間不知怎麼回答。
“老爸,大伯,這是張石哥給你們準備上等好酒。”張磊立即從張石手中接過葫蘆酒壺,遞給他們,接著道:“這種酒的釀造工藝我們都有,以後咱們村除了種植基地和中草藥公司之外,還多設一間酒廠。”
“酒廠?”大伯和張泓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一絲驚訝之色。
本來以為張磊能承包土地,開辦種植基地,成立公司已經很了不起了,沒想到還要開辦酒廠,隻是外麵市場已經很多類型的白酒了,那張家村辦的酒廠釀造的酒能銷出去嗎?
看到兩人臉上都露出懷疑的神情,張磊笑了笑:“至於其他暫時不考慮,你們先嚐嚐這酒怎麼樣。”
大伯和張泓本來就好酒,聞語連忙點頭:“都試試,好喝的話就不怕沒銷量。”
事實上,大伯和張泓自從嚐過張磊做的藥膳之後,對張磊拿出來的東西早就樹立了足夠的信心了。
盡管張磊說這是張石給他們準備的好酒,但兩人對張石的性格還是心知肚明,也沒有點破,都知道這是張磊借張石之名給他們準備的好酒,所以兩人對著壺酒都很有興趣,立即倒了一杯酒小噙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