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青年聽張磊如此一說,心裏忍不住大吼一聲:臥槽,這不是看不開自殺的節奏嗎?
鄉下帶來的食材?這貨是指家鄉特產吧?
想到這裏他差點就沒笑死,就憑天朝這些鄉下出來的東西還能賣得起價錢?這貨是猴子派來逗比的吧?難道他不知道這裏住的都是什麼人?那可是長虹市最好的別墅區,他竟然要賣家鄉特產?
那青年滿臉詭異,你牛比,你屌爆天了,弄個餐廳還能這樣玩?
“行啊,做生意就得有特色,住別墅區的都不是普通人,鮑參翅肚什麼的都吃膩了,反而喜歡鄉下土特產,做生意嘛,主要是講究包裝,自釀酒可以改成高檔酒,好不好喝是其次,主要是檔次就高。”
“經驗之談啊!”張磊點點頭,做生意是種學問,做到老學到老。
“其次還要有真正的好酒,名氣到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要等到他們的認可。”那青年說著,得意的看了張磊一眼,玩吧,玩得更喪心病狂一點,玩得越嗨,死得越快,拚好酒?他就沒怕過。
“那是,那是!”張磊神情有些詭異,好酒是一種買點,因為有不少人喜歡低調,低調中的奢華嘛!
“你放心,我看好你,要是人少也沒事,人氣不夠旺到時候我帶人給你捧場。”那青年說道。
“這樣不好吧?”張磊做藥膳主要是心情不看人,心情不好不做!
張磊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他剛剛想開口拒絕,在旁邊喝酒的三個老人就晃晃悠悠的走過來了,看了看張磊,三人的眸子就差點沒有冒綠光,這輩子就沒喝得這麼過癮,這小夥子不錯。
“小夥子,你這酒簡直絕了,餐吧什麼時候弄好,到時候別怪我們天天過來喝酒。”
“哈哈,這酒不錯,老子這輩子和酒有緣,等你把餐吧弄好了,我帶以前的那群老家夥過來熱鬧熱鬧。”
“你們隨便,反正我決定了,天天過來,這酒不簡單啊,你看我整個人都精神了,喝了第一次就想喝第二次,要是以後喝不到這麼好的酒,我覺得我要活不下去了,小磊,你這酒賣嗎?多少錢一斤?”
臥槽尼瑪,這三個老家夥是花錢請來的托吧?
邊上的青年當場就懵逼了,看著張磊臉上露出的笑容就想狠狠的扇自己一巴掌,特麼的不是說好要賣自釀酒嗎?自釀白酒什麼的就是一種笑話,這幾個家夥不是老糊塗了吧?這輩子沒喝過好酒?
“這酒產量不高,我按兩賣的,金貴,你還想要嗎?”張磊看了老劉一眼,頓時笑了起來。
被稱為老劉的老頭子身體本來就虛弱,本來就不應該喝酒的,但架不住張磊故意激發出來的酒香啊。
沒想到就嚐嚐,結果讓他震驚得無以複加,喝了張磊一杯酒,渾身血氣都沸騰起來了,不是喝醉的那種血氣沸騰,而是渾身血氣都活絡起來了,就連虛弱感都變小了很多,他想起張磊說這是藥酒。
這時候聽到張磊說這酒金貴,老劉一點都不慫:“金貴?那行啊,你說多少錢,先給我來一壺。”
張磊頓時一愣,轉頭向桌子那邊凝望過去,臥槽,這幾個老頭把一壺酒都幹掉了!
那青年站在旁邊則是想吐,特麼這幾個蛇精病老不死,張磊是你們的孫子嗎?這廣告打得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吧?還金貴?歐洲最好的酒也不敢說金貴,特麼你農村搞出來的酒敢說金貴,得有多大的心啊。
可惜他這時候不敢說話,這幾個老家夥他認識的,身份能把他虐死。
然後他又看了看張磊,心裏非常焦灼,尼瑪不是還沒有弄好嗎?不是說好了不做酒吧嗎?這貨現在都開始賣酒了,做人還有沒有點誠信可言的,還是自釀酒,按兩賣?特麼你這酒是金子做的?
看著那幾個老頭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圍著張磊,他感覺到全世界都在傷害他,心好累。
“心累就對了!”蔣浩宇表示信服,說過了,和大屎坑接觸要謹慎,這貨很坑的。
事實上白酒這東西,在天朝被炒到天價的不少,甚至有個別可以炒到一瓶上千萬,但住在這裏的都是什麼人啊,那可是長虹市影響力最強的一群人,什麼天價酒在他們看來隻是笑話,都是炒作而已。
基本上那些天價酒他們是不喝的,因為在他們眼中,價錢炒得再高,那也隻是白酒,最多年份高了點。
可是張磊賣得是自釀酒啊,自釀酒是什麼?那可是村姑自己弄出來的垃圾白酒!
特麼這種酒你要論兩賣?那青年一臉詭異,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不信的,做人能不能有點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