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是寒冷的夜風,此時的秦城正在賓館中玩著手機,蕭琛準備了一點熱茶,大方的遞給趴在床上玩手機的秦城,說道:“喏……真是的,多大的人了,還讓我來給你弄茶,真不要臉……”
麵對遞過來的熱茶,秦城看都沒看,直接接到手中,一邊繼續看著手機,一邊努著嘴巴喝著熱茶,抿完一口,輕佻的說道:“怎麼?給我弄茶,委屈你了?嗯……?”
“喲……怎麼敢呢?你可是我的秦城啊,疼都來不及啊,怎麼敢委屈哦。”
“嘖嘖嘖,這還差不多。”秦城傲嬌的哼唧了一聲,再將自己手中的茶遞給還在一旁站著的蕭琛,幾天前發生的事情,秦城已經對蕭琛釋懷了,他並沒有覺得蕭琛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兩個人的關係也變得更加的親密了。
蕭琛接過手中,並沒有急著走,而是順勢坐在了秦城的旁邊,湊到他麵前,看看他在做什麼,秦城隻覺得耳邊一熱,渾身不舒服,抖了抖身子,往裏麵靠了點。
真是的,沒事湊那麼近幹嘛?
秦城用餘光看了蕭琛的側顏,修長的手不在手機上點了,冷颼颼的來了一句:“蕭琛,我真的懷疑,你可能喜歡上我了,不然湊那麼近幹嘛?”
本是無心,聽者倒是有意。
蕭琛的眼眸暗沉了一下,心狠狠得漏了一個節拍,他的臉難得尷尬的紅了紅,看似無心的問道:“你接受同性戀?”
“去你媽的,我這輩子絕對不會喜歡男人的……”
有的時候一句話就可以將人打入深淵,讓人翻不出身子,蕭琛想,秦城一定有這樣的能力,否則,現在的整個心都像秦城身上有吸鐵石一樣,一動,就恨不得貼上去呢?
他不知道怎麼回嘴,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有些感情說出來了,恐怕,連朋友都算不上了,而且,這是愛情嗎?
蕭琛是這麼問自己的。
秦城也沒有把蕭琛的異樣放在心裏,隻當是自己說話不小心傷了他罷了,回頭明天給他買點東西,也就解決了,繼續低頭看著手機,突然瀏覽到柳岸街的一條消息:【今日發現柳岸街胡同口26號,發生一起謀殺案,死者名為張桂芬,幾天前被毒死,而在死者的身邊有一個看似瘋癲的女子……】
畫麵中是一個胡同口的普通住戶,房子看上去很老式,完全一副年代感,而畫麵中並沒有幾戶人家住在這裏,跟著鏡頭,就看見一件被封死的房間,因為被撬開了,房間裏麵東西可以說是家徒四壁。
畫麵繼續跟進,坐在地上的是一個安靜的女人,她正晃著身子,懷中抱著一具屍體……
畫麵中的記者說道:
這是柳岸街得胡同口26號,這裏的房客,前幾天全部走完,隻留下這一戶,有人報案,說有一戶人家發生案件。經過一番努力,才把這個門給打開,打開門的那一刻,聞到的竟然是惡臭,再一看,驚人的一幕發生了,一個女人抱著死人坐在地上……法醫鑒定,死者死亡日期為前三天……
手機的新聞依舊在說著,可是秦城完全聽不下去了,手機中那個女人居然是鍾笙!而張桂芬已經死亡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