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鬧完之後,看看時間,也覺得可以分道揚鑣了,互相告別之後,秦城臉上的笑容,在鍾笙轉身之後消失殆盡,麵若寒霜。
劉郭桑剛才給他打電話,好像有什麼事情一樣,可是,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之前答應過把自由給他,那麼現在是要兌現自由嘍?
他不知道,既來之則安之,然也,將來土擋,水來土掩……
S市最大男性娛樂場所,華麗得外表,奢侈的花費,這一切都是有錢人才能走進去的。
可秦城站在大門口,一步都不願意往裏麵踏,也有很多人被他吸引住了目光。
來這裏的都是一些心理上有點缺陷的人,自然也把秦城帶進去了,他在想要不要進去。
口袋中電話又響了起來,他掏出,摁在接聽鍵:“喂?”
“既然到了,為什麼不進去?”劉郭桑的聲音響了起來。
此時的他現在最高樓的辦公處,那裏有一個落地窗戶,巨大的簾子拖到地上,窗戶是毛玻璃,裏麵看得見外麵,外麵看不見裏麵,他正站在那裏,看到了那一抹挺拔的身影,內心居然激動了起來。
他壓抑著,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了。倒是瘦了不少,
有點褶皺的手撫上玻璃,似乎隨時都有飛下去,再看到自己的手時,趕緊縮了回來。
背過去,不願再看底下站著的秦城,他居然開始意識到自己已經歲月不饒人了,手機還在通話中,秦城稍微仰頭,就看見了最高樓的那一處。
“喲……老板居然也開始偷偷做事了……”他知道,那個男人正站在那個地方偷偷的看著他,這讓他心裏很是不爽。
劉郭桑唾噎口水,他踱步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旁,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沉穩不少:“來頂樓。”
“幹嘛?”秦城疑惑。
難不成發現了什麼?
秦城的腦筋飛速的運轉著,本還想套點什麼話來著,可是電話已經掛斷,他拿下手機,重重的歎了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久違的地方,熟悉的人,在看到秦城進來的時候,都在低頭和自己旁邊的人竊竊私語,他們都以為他解脫了?還是以為他已經不是那個清高的人了?
秦城隻覺得好笑,他挺直了腰板,身正不怕影子歪,沒做虧心事,不怕被人說。
嘴角的笑意帶著深深的邪魅,他如同一個暗夜的修羅,似乎隨時都能將人的魂魄給勾走一樣,所有人被他的笑容蠱惑,卻也都知道,這就是一個罌粟花,一碰就再也解脫不了了。
秦城剛進去,就立刻有黑衣人為他開了一條路,周圍的人分別退散兩旁,秦城挑眉,他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排場了?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秦城聽著隻覺得刺耳,但這些早就已經是家常便飯,不足掛齒。
最高處的一層樓隻有一扇門,兩旁有金光的反光鏡,裝潢方麵也是極為奢侈,水晶吊燈一字排開,隻有站在樓梯,就能看到這一切,秦城被幾個黑衣人給領進去,門一打開,秦城並沒有看到有人,他正想問他們幾個黑衣人,劉郭桑去哪裏時,卻被推了進去,門關上,於是讓秦城感覺到了與世隔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