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城又嗯了聲,算作回答了,蕭琛眯著眼睛,摸著自己的下巴,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那就奇怪了,李奶奶是你唯一認識的人,所以應該很早之前就調查到了,劉郭桑這個人其實就是一個沉睡的龍,不動還好,一動就會震天動地,五年前應該就發現了,所以,不可能是他呀。”
聽著蕭琛的分析,秦城也覺得不無道理,他也說出自己得想法:“我知道你意思,可是,如果不是他,還有誰知道我……我們……等一下……”
正當秦城特別煩惱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鍾笙那邊的人?
“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鍾笙那邊的人?”秦城突然問道。
看來是孺子可教,還沒有被愛情衝昏頭腦,蕭琛笑了,秦城身上擁有那麼一兩個優點讓人移不開視線。
“不無可能。”蕭琛陰沉沉的說道。
鍾笙這個人,如果敢傷害秦城,他一定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的。
秦城嗤鼻一笑,他千算萬算還是沒想到是身邊的人做的事情。
“行了,我知道了,趕緊過來吧,帶點東西過來,我有用……”說要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深深的吸了口氣,他抬起頭望著不知何時停雪的天空,此時,夜已經慢慢褪去,露出白色的魚肚皮。
就如同萬般思緒都會隨著時間的消逝而慢慢變淡,可是一些執念真的會讓人瘋狂,並且不願意去接受。
就像他自己還有鍾笙蕭琛這樣的,在這場博弈中,似乎誰都不是贏家……
……
秦城拎著早餐去找鍾笙時,就看見一臉疲倦的她靠在醫院的椅子上睡著了,睡覺中的她眉頭也不願意鬆開,倒是她身上的衣服讓秦城覺得奇怪,那件衣服是誰的?
秦城悄悄的走過去,彎著腰將早餐放在一旁,然後輕輕的拍著鍾笙的肩膀,叫她起來。
被人叫醒,還沒有回過神的鍾笙揉著惺忪的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看清那人是誰:“你回來啦?”
感覺要掉了,她就挪了挪位置,身上似乎有一件蓋的,低頭一看,是一件衣服。
“這是你給我披的嗎?謝謝哈。”鍾笙將衣服拿起來,在秦城的麵前晃了晃,臉上寫滿了感激。
看來不是她的,那這件衣服是誰的?
秦城沒有說話,他站起來陷入了沉思,“你確定不知道這衣服是誰的?”似乎有些不確定,秦城摸著自己的下巴。
嗅到了一絲不對勁,鍾笙不確定的再看看衣服,然後一臉茫然的搖搖頭:“這不可能是我衣服,我還以為是你給我的呢。”
“應該是有人看見你睡在這裏,覺得你可能會著涼,所以給你披上的吧,行了,累了一個晚上了,吃點東西吧?”秦城說道。
他臉上也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正經,此時的他像一個鄰家的大哥哥,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倍感溫暖。
鍾笙被他轉移了話題,笑著重重的點頭,秦城也受到了感染,笑著在她的身邊坐下來,並且把剛才放在地上的早餐拎了起來遞給鍾笙:“給,快點吃吧。”
望著他手中的早餐,鍾笙心中更是一暖,接過來放在自己的手心中。
“我等會要回去了,今天不能陪你了。”秦城在她的旁邊坐下來,鍾笙吐了一口氣,說道。
“嗯……回去吧。”累了一個晚上的秦城在坐下來的時候雙手負在自己的腦袋後麵,眼睛閉著,眼袋比較突兀。
一時間鍾笙一下子也找不到話題了,她想了又想,決定還是把早餐吃完再走,早飯我吃過了,人也睡過了,看看手機時間差不多又該回去了,她本想扭頭說再見的,可是看到秦城的睡顏,話也就沒說出來,靜靜的呆了一會,起身離開了醫院,出了醫院門之後,她還回頭望了望,隻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傻子一樣,沒辦法,隻能認命。
“你知道你給他帶來了什麼嘛?”背後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嚇了鍾笙一跳,扭頭一看,是秦城的好兄弟蕭琛,可是,他的意思卻讓鍾笙有點聽不懂。
她走過去,眼神透露著疑惑:“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是在裝瘋賣傻嗎?
蕭琛在心裏暗想,他嗤鼻一笑,步伐緩慢的迎著鍾笙走過去,兩人同時站定,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想要從裏麵看出點什麼。
“蕭先生,我很感謝那天你出手救我,但不代表我不知道你討厭我這個事情,實際上,我也應該沒有得罪你吧?”鍾笙語氣緩慢,先發製人。
“嗬……不知道?”蕭琛勾唇冷笑,他側過頭小聲重複著鍾笙這句不知道是讓他有多大的能力承受秦城接受了這個女人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