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子龍的身手實在是太過矯捷,趙雲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抓住了,他搖著頭尷尬的笑著,似乎也同時在嘲笑袁子龍。
這讓袁子龍很是不明白,“你在笑什麼?”袁子龍不解的問道。
“我笑你是個沒用的哈巴狗,主人給你東西你就要著,說什麼你都聽,叫你去死你會不會死啊?”趙雲剛其實是十分的害怕的,他說這些話本來是想讓袁子龍自己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順便也就能放過他,至於那邊,他還是會想辦法解決的。
可是袁子龍偏偏就不吃這一套,冷漠的臉龐不帶一絲的感情,但不代表趙雲剛的話他沒有聽進去,他很討厭這種被別人說三道四的感覺。
一切還是用拳頭說話來的方便,他快步上前,趙雲剛還沒有反應過來,袁子龍就已經扼製了趙雲剛的脖子,並讓他踮起腳尖,就連臉都變成了豬肝色的,額角還有青筋暴起,十分的難看。
“這是上麵給的命令,所以我必須完成,至於你,恐怕還不如我吧?我是狗那你是畜牲嗎?”對於袁子龍來說,殺死趙雲剛不過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但他並不想這麼做,上麵的人不會允許他這麼做,趙雲剛的話讓他覺得十分的刺耳,所以才會讓本就暴戾的袁子龍動了要胖揍他的心思。
而袁子龍的話同樣如同細針一樣紮進了趙雲剛的心裏,他心裏也是十分的不好受。而這種不好受絕對是因為袁子龍的話說到了他的痛處。
“畜牲也好,狗也罷,最後我們都會死,幹嘛不為自己爭取點活下去的籌碼呢?”袁子龍的力道並不是很大,隻是袁子龍把趙雲剛半提起來的時候正好卡住了他的呼吸道,隻要封死,這個人就必死無疑,但趙雲剛現在可以說話,也就是說袁子龍並沒有真正得用力。
話一說完,袁子龍稍微收縮了一下自己的手,趙雲剛痛苦的抬頭,被掐著的嗓子更加的疼,他痛苦的咳嗽著。
“話別說的太絕對,老板讓我來,就是給你一點教訓的,看來你這張嘴也是該好好的教訓一下了。”袁子龍繼續慢吞吞的說著,似乎這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就像一個單純的娃娃,哪怕做錯了事情,他也能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讓別人產生錯覺。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趙雲剛也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本就心胸狹隘的他也將現在的他的主人給記仇了一遍,發誓以後一定加倍奉還。
而他所有的心思在袁子龍麵前都隻是掩耳盜鈴,顯得可笑至極,袁子龍還是好心的提醒道:“別白費力氣了,你還沒到她麵前,我就是第一個殺了你的人,就像這樣。”說著,他的眼神變得十分的凶狠,而趙雲剛突然睜大了眼睛,他緩緩的朝下望去,袁子龍居然掏出刀捅了他。
血開始往外湧,他開始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掏空了一樣,袁子龍卻在這個時候鬆了手,重獲自由的趙雲剛捂著自己的肚子滿臉得難以置信摔倒在地上。
看著趙雲剛小腹流出的血,袁子龍並沒有感覺到害怕,他拿起剛才捅趙雲剛的刀自己看著,光滑的刀麵通過反光可以清楚的看清他的眼眸,唯一不完美的就是上麵的血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道口,用冷靜到嚇人的口氣說道:“這個力度不會讓你死,隻要你能活過去,算你走運,老板會不計前嫌的繼續把你當狗的,當然,如果狗敢背叛,下場隻會比這個還要慘。”
他把刀直接往地上一扔,就在趙雲剛的麵前,目的就是為了告誡趙雲剛,隻要他敢,死就離他不遠,眼下該做的事情也已經全部做完了,也就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了,他沒有絲毫的留情,甚至也不看差點被他殺了的趙雲剛,直接轉過身就走了。
袁子龍走後,這個地方隻剩下了趙雲剛一個人,他特別的不甘心,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和他作對?難道……這就是命嗎?
不!我不信命!
若真是這樣,我一定會殺了那些擋在我麵前的人!
趙雲剛拖著都是血的繩子慢吞吞的爬起來,一個人隻要求生意識夠強,就容易發生奇跡,隻是這奇跡是好是壞還是要看個人造化。
……
鍾笙離開後,秦城也沒有繼續多呆在座椅上,這個時候李奶奶應該也已經醒了,他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以為蕭琛也應該過來了。
結果等了半天,還是沒有等到蕭琛,心想,大概是在路上堵車了,所以也沒太在意,直接進去找李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