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黃益臻就是帶他們的老師,這次能見到他,他們三個也是十分的開心的。
黃益臻滿心歡喜的拉著他們三個往教務處走,順便還開玩笑的說道:“來了,怎麼不進去啊?現在是冬天,也不怕著涼啊?”
鍾笙和蕭琛笑了笑,秦城倒是不慌不忙的接了話:“哪敢啊?這學校的規矩就算過了十年二十年,也會銘記在心的。”
黃益臻更加的喜歡秦城了,他一臉孺子可教也的樣子,拍了下秦城的肩膀。
“秦城和黃老師關係很熟嗎?”鍾笙和蕭琛被忽略了,在後麵慢慢跟著,鍾笙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五年前秦城和黃益臻的關係這麼好。
“黃老師和小城本來就關係很好,說起來,黃老師算得上秦城的恩師,當時要不是那場意外,秦城說不定和我一樣出國深造了。”蕭琛下意識的解答了鍾笙的問題,雖然他臉上沒有這什麼,但鍾笙知道,蕭琛是真的很在意這個秦城的。
有一種人是麵冷心熱,而蕭琛就是這樣的人。
“其實……你真的很在意秦城吧?”眼看著秦城和黃益臻打開教導處的門要進去了,鍾笙卻停下來,冷不丁的說道。
蕭琛隻覺得內心咯噔了一下,他故作鎮定的樣子:“別亂說,進去了。”
他不想再繼續和鍾笙交談下去,直接進去。
望著蕭琛那道似乎有點倉惶而逃的背影,鍾笙有點沮喪,她歎了一口氣,打起精神也走進去,並且關上門。
黃益臻坐著,蕭琛和秦城乖巧的站在一旁,鍾笙一進來就看見了這一幕,她也走過去站著,態度很好。
人都來齊了,他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沒有哪個學生會沒有事回到學校,同樣的,黃益臻也很想知道五年前,為什麼他們會不告而別。
“行了,說這次你們回來的目的吧?哦對了,順便把五年前為什麼擅自離校這件事情也給解釋一下?”黃益臻開門見山的問道,態度也轉變成老師的模式,差點讓他們三個適應不過來。
而這個問題讓秦城和鍾笙不知道怎麼回答,麵麵相覷,還好蕭琛反應夠快,幫他們解圍。
“老師,我們這次來是要問你一些事情的,他們兩個離開學校肯定不是因為他們自己原因啊,說不定他們家長不願意讓他們在這裏上學,像我一樣辦理出國手續呢。”
“我在問他們的話,你插什麼嘴?”黃益臻斜了蕭琛一眼,態度十分冷硬。
一句話堵的蕭琛不知道應該說什麼,隻好退回去,秦城見蕭琛憋屈的樣子,心裏有點不好受,他對黃益臻說道:“老師,我們也有權利隱瞞自己的家庭事情吧?”
“小城啊……不是老師八卦想知道五年前發生的事情,你們幾個知不知道?學校因為你們差點倒閉了,一個……手續不辦理直接離校,教育局查人發現少人,一個直接失蹤,倆起案件差點調動警察,學校強製停課一周,要不是有人壓下來了,學校的百年曆史都敗在你們幾個人身上你們知不知道?”黃益臻知道秦城話裏帶刺,他也就不裝傻了,直接把自己的話說破,任誰心裏都有委屈,但是,就算是委屈也是有孰輕孰重吧?
他直接轉過身子,手指尖還夾著一支鋼筆,痛心疾首的指著他們三個人。
他們三人其實也是受害者,更加不知道五年前在他們離開之後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可是,又有誰把這件事壓了下來呢?
如果沒有壓下來,說不定現在的他們命運還會和這裏接軌呢?
可是黃益臻老師根本不知道,而他們兩個也並不想說,這才是重點。
黃益臻知道自己不論怎麼問,恐怕,他們都不會解釋,索性也就放棄了,剛才他們好像是說有什麼事要找自己的,於是,黃益臻又問道:“你們三個說有事情找我?什麼事情啊?”
見老師將話題又轉到他們身上,三個人麵麵相覷,似乎在想著誰來說這件事,最後還是鍾笙站出來,微微鞠了個躬,說道:“老師,我們是想問一下,在你這裏,有沒有記得有一個叫程若彤的這位學生?”
鍾笙盯著黃益臻的眼睛,認真的聽著他接下來的回答。
黃益臻在這裏工作快有20年有餘了,算起來,應該算是對這裏知根知底的。
隻見黃益臻眯著眼睛扶了一下鏡框,似乎陷入了沉思。
“程若彤啊?好像有點印象……你們問這個人幹什麼?”黃益臻想了一下又反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