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三人心中各懷著心事獨自入眠,蕭琛坐在外麵,吹著寒風,秦城到別的地方休息,鍾笙一個人睡在臥室中,久久不能眠,當雞鳴聲響起時,秦城這才恍惚,原來天已經亮了,再過幾天似乎就要跨年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自己有點麻掉的四肢,準備出門買點早餐回來,打開門,隻覺得撲麵而來的全是寒風,他眯著眼睛適應了一下走出門之時,突然看見蕭琛坐在地上,他居然在這裏睡了一個晚上?!
秦城趕緊上前,拍拍蕭琛的肩膀,擔憂道:“蕭琛……醒醒……你怎麼會在這裏?”
昨天他離開以後,不知道蕭琛怎麼樣了?他又為什麼會在這裏?
睡夢中的蕭琛感覺有人在叫自己,他皺著眉頭想要將那道聲音給揮開,卻總覺得這聲音格外的熟悉。
“秦……秦城……”他一睜開眼睛就頭痛欲裂,用盡全身力氣想要站起來。
該死!怎麼會在這裏睡著呢?不知道秦城會不會討厭他。
一看到秦城那張妖孽的臉,蕭琛就不由得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心中的苦悶更加的濃重了不少,自卑開始慢慢的加深,早知道當時就應該走了,哪怕身體有再多的不舒服也不應該在這裏停下來,這下好了,秦城更加的看不起他了,蕭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是傻子嗎?這麼冷的天在外麵?不會找地方先休息一下嗎?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誰知道秦城並沒有任何想要重提昨天的事情,他像平常一樣責怪他總是照顧不好自己。
見蕭琛發愣,秦城深歎一口氣,一把把凍僵了的蕭琛給從地上拉起來,觸碰到蕭琛的手的時候,才發現他的指尖十分的冰冷,這個家夥……秦城握著他的手又緊了幾分。
“秦城……”蕭琛看著秦城得側臉,幾度開口,卻總是欲言又止,有些話,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出口。
秦城不是不知道,他善解人意的給他了一個台階下來:“什麼都別說了,走好眼前路就行了。”
他已經不想計較太多了,與其給蕭琛負擔,倒不如讓他釋懷,雖然知道蕭琛一時之間很難接受這樣的現實,可這已經是定局了,哪怕再怎麼難以啟齒,終究也是已經發生,並且成為過去式了。
秦城的打斷,讓蕭琛覺得有點失望,他將想要說的話全部都噎回去,隻字不提。
蕭琛不著痕跡得將秦城的手拂開,離他稍微遠的一點距離,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自己都不知道。
“秦城……接下來,你要做什麼?”他淡淡的說道,話語中帶著疏離,似乎一下子之間成為了陌生人。
秦城心中也有著隔應,眼眸中慢慢的湧現出殺意:“複仇……”他一字一句得吐出來。
這語氣讓人十分害怕,蕭琛心咯噔了一下,:“你還是不放棄嗎?”
這樣下去……受傷的就不僅僅是我們了,秦城……
“憑什麼!你們所有人都讓我放手!難道我就不能去博一下嗎?!那些人憑什麼三番四次的找我們事兒,然後,我們卻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什麼事情都不做!這種情況一次就夠了!我不想讓任何人再因為我受到傷害!”秦城受夠了這種話,他不想再受命運的束縛。
蕭琛又怎麼不懂秦城的意思呢,隻要是秦城想要的,哪怕是命,他都會雙手捧著送出來,何況隻是幫他複仇。
“我會一直陪著你……”
秦城從未想過會聽到蕭琛說這樣的話,他一下子語塞住了,整個神情全部僵住了,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像不存在的一樣。
“你說什麼?”他不確信的再次問道。
蕭琛走上一步,盯著秦城的眸子,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說……未來,我會一直陪著你!”
四周一下子靜的可怕,秦城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再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大腦已經空白,很多的話,他再也說不口,便是無言卻好似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點端倪。
知君心,懂君意。
執子之手,死生契闊。
一直站在門後的鍾笙將所有的一切全都聽在耳中,對於情,她是無知的,可是這一刻,她似乎覺得秦城和蕭琛早就已經默契到不說話就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麼。
這種默契來源於他們的信任。
這樣……真好。
心中不由得有些苦澀,其實最後留下來的人還是她,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再得到一點點溫暖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明知無果,卻還是如同飛蛾撲火,什麼是真,什麼又是假呢?
對於這場局,本來隻是秦城和她之間的事情,蕭琛作為一個外來人,是不會明白的,那在感情局中,其實她才是這個外來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