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紀,雖然隨著社會的發展,真正能稱得上世外桃源的地方已經很少了,可是這不包括一個地方——八百裏秦嶺。
秦嶺南麓紫柏山紫柏觀中。
“徒兒,師父要去龍虎山訪友,大概要三個多月,你不要下山,就在山上修行,切記你今年會有一劫,不下山便可躲過。”一個胡須雪白卻麵色紅潤的老道士說到。
“是,師父,我您還不放心嗎,我一定不下山,您快走吧,需要帶什麼東西嗎?”一個二十多歲眉目清秀的青年迫不及待回答。
“不了,記住師父和你說的話。”
“是是,知道了師父,您老快走吧,不然來不及了。”
青年叫秦煦,是師父青雲撿來的孤兒,從小在紫柏山上長大,隨著師父修行真正的道法,不是那種擺攤算命的道法。但是從上中學開始就不太回山了,本來師父也由著他的性子,也可以算是在紅塵中曆練吧,可是今年大學畢業後師父突然把他召回山上,說算出了今年有一劫難,讓就在山上修行,這一待就是半年,紫柏觀一脈相傳,平時隻有自己和師父兩個人,雖然有電視手機,可是時間長了確實無聊。秦煦感覺自己已經快憋到極限了。
“師父已經真走了啊,不是試探我啊!”貌似認真的修行三天後,秦煦伸了個懶腰想到,“下山轉轉去,這真是無聊死了,待兩個月就趕緊回來。對了,師父說有劫難肯定不會錯,帶一些保命的家夥。”
“清水符、神行符、靈火符,我去!還有引雷符……咦,這是什麼?不管了全帶著。”秦煦找了個大背包在觀裏一陣亂翻,帶了一大疊符錄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感覺有用的東西。
“衣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哎,不對,我是道士啊,哪來的袈裟啊!”
cd一間星巴克內,秦煦靠在椅子上,眯著眼瞅著街上的行人,“還是城裏舒服啊,夏天的cd真美~”不知道是說景還是說人。
“叮咚”秦煦拿起手機,原來是好久沒消息的宿舍老三出現在了微信群裏。
“老三你最近在幹嘛,怎麼好久不見人?”
“我爸他們聽說發現了一座古墓,然後去考察的時候失蹤了,一共十幾個人,現在連那座古墓都不見了,已經快半個月了,我今天才看見你們發的消息。”
“嗯?在哪失蹤的?”秦煦來了興趣。
“四川康定縣境內的槐陰山,當地政府還在搜救……”
關掉手機之後,秦煦陷入了沉思,人消失還可能是迷路了,古墓消失就不好說了,很可能是有什麼妖魔鬼怪之類的東西。說實話,秦煦不想摻和的,因為師父算了自己有一劫,而且自己隻是一個煉氣期的小道士,真有大妖魔自己也沒辦法,可是這又是兄弟的父親。“去吧,不管怎麼樣先去看看,不行的話我就叫師父,而且我還有它們。”秦煦看著自己的背包想到。
兩天後,秦煦來到了槐陰山。避開了當地封山的人員,走向了山背陽的一麵,“紙鶴—引!”秦煦掏出符紙疊了張紙鶴,注入了自己的靈氣,念了個口訣之後,紙鶴就向一個地方飛去,隻要周圍一定距離內有妖氣煞氣這一類的東西,紙鶴就會循著氣息過去。
跟隨著紙鶴走了大概十幾分鍾,紙鶴停下來不動了,秦煦跟上前抓住了紙鶴,“原來是有障眼法,破障符—破!”隨著破障符的使用,麵前的景象瞬間出現了變化,此時正是下午六、七點的樣子,其他地方還有稀稀落落陽光透過樹林照射下來,可是眼前如同已經到了晚上一般,陰暗生冷。“隱”念了個隱字訣,秦煦繼續向前,兩分鍾後就到了一個山洞口,到此,已經能感覺到很濃鬱的煞氣了,緊了緊背包,摸著口袋裏的符,秦煦邁了進去。
這是,鬼將要化為鬼王了!轉過一個拐角後,秦煦看見了一隻青麵獠牙的鬼將正漂浮在山洞中,鬼將頭上的鬼丹真正成型,而地上躺著十幾個人,隨著鬼將的一呼一吸,他們身上的血氣則不斷被吸入鬼將體內,然後又送入鬼將頭上的鬼丹中。
“這是靠這十幾個人來晉級啊,再不阻止他就來不及了,等成了鬼王我也跑不了了,不管了,拚了!”秦煦在短暫的思考過會有了決定,“掌心雷,去!”
一團雷光衝向了鬼將,可是隻是抵消了鬼將身邊的一絲煞氣。
“小子,不要多管閑事,不然等我修行結束就是你的死期!”厲鬼開口了,可是並沒有對秦煦發起攻擊,隻是加快了吸收血氣的速度。秦煦知道,跑,是不可能了,等晉級鬼王之後他連這座山都跑不出去,隻有趁著鬼將晉級這個機會,破壞掉這次晉級,然後趁著鬼將虛弱逃走才有可能。可是掌心雷已經是他這個修為能用出的最強的法術了。“隻有靠著築基期的靈火符了,這次要能活著回去,我一定要好好修行,要是金丹期,一個指頭就能滅掉這晉級的鬼將!”從背包裏掏出所有的三張靈火符,練氣後期的他體內的靈氣也隻能驅動三張便會告罄,“靈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