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問你怎麼悟道速度這麼快?別給我扯開話題!”小女孩有些無賴,拉起了吳子陵的衣角死活不鬆手,竟然耍起了小性子。
吳子陵很無奈,最後認真地回答道:“就是在烙印進丹田時,我發現這些道則的規律好像……好像都是天生就會的那種,以前隻是不得其法,從而無法控製罷了。還有,真的,我很快嗎?”
“…………”
“各位師兄,你們為何還在這,圍在這裏,到底在看什麼呢?”
“…………”
上至族老、天才,下至普通學子都暗中腹誹不已,你特麼是真裝X還是假裝純。
吳子陵上前做了個揖,恭謙地說道:“麻煩各位師兄讓個路”
“這位小師弟,你叫什麼名字,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有一個瀟灑的少年負手走了出來,麵帶微笑,聲音很溫柔,語意卻有些倨傲。
“師弟今日是第一次進玄殿,更是第一次進太玄閣,小小人物罷了,不值得師兄掛懷。”
這人雖然麵帶微笑,說話很讓人感覺也很親和,但吳子陵隱隱有種直覺,這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目的,絕壁不是好人,故也隻是稍稍敷衍了幾句。
“師弟,這你就謙虛了。我看師弟悟道一下午,也甚是勞累。各位麻煩讓個道,讓小師弟回去好好休息。”英俊少年約十七八歲,他居高臨下,輕輕拍了拍吳子陵的肩膀,關懷之意不言而。
而後他先做了個表率,側過身子,身形讓出了一條路來,後麵之人自是也紛紛效仿。
少年沉吟少許,忽然又抬頭向吳子陵提議道:“這樣吧!改日,我在醉仙樓做東,請小師弟一起來聚聚,咱們交個朋友。另外,我叫吳東,大家給麵子,都叫聲‘東哥’,你當然也可以這麼喚我。”
“是啊,東哥可是“大祖”嫡係一脈之人,是一代人傑。”
“對對,東哥據說已經築基中期層了,太玄閣二層都有感悟了幾種無缺法了。為人親和,師弟好福,靠上了大樹。”
……
一陣陣恭維、誇讚之聲響起,吳東如眾星捧月般被人圍在身邊,嘴角微翹,笑容更加燦爛,好不得意。
“哼,得意什麼,小師弟,你可得小心了,別著了他的道,還是快回去休息吧!”小女孩悄悄在吳子陵身旁附耳說道。
“你!”吳東就站在吳子陵的身旁,自然也能聽到小女孩的竊竊私語,說著他的壞壞,他很是驚怒,但話到嘴邊,卻又訕訕不敢言語。
“多謝師姐,多謝師兄指點!”吳子陵作揖後,告謝一聲,頭也不回地就走入眾人避讓開的那條羊腸小徑中。
吳子陵幾步來到太玄閣正門,卻並沒如吳東分析的那般準備回去休息,接下來他的動作驚呆了一片人。
他一步一台階,直接跨上了去太玄閣第二層的石階。此刻,吳子陵步履穩健,四平八穩,沒有一點緊張和局促。
他一直想去的,其實是第二層。
這裏沒有戰鬥,沒有硝煙,更沒有爭吵。
但有些人卻不由扯了扯嘴角,麵無表情,雙臉卻似是各曾經響起過一道清脆的聲音,現今憋得通紅無比。
不知是眾人反應太慢,還是有一個身形魁梧的大塊頭反應太快了,隻見,他一手指著背對眾人的吳子陵,還一邊對著8老祖急吼吼地說道:“按宗規,他還不能上去,他這是壞了規矩。”
“他可以上去,你們能上去的自然也可以上去,但依然不許打擾他。”8老祖微微看了這急吼吼的人一眼,平靜地對著眾學子說道,內心卻是有些激動,有些欣慰。他沒想到這小子能這麼出人意料,元靈體果然不凡。
“不可能啊,他才引氣四重天,怎麼能上去呢。哼,這等實力低微之人就是上去了,又能有什麼用,不過自取其辱罷了!”這塊大頭雙眼通紅,他在怒吼,發泄他心中的不甘,憑什麼他一個毛頭小子能上得去,自己實力他高比他那麼多,卻不能!
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
他的憤恨和怒吼,換來的是8老祖單手幻化成的一個青色磨盤大的巴掌。隨後他就如蒼蠅一樣,從太玄閣直接被拍飛了出去,摔在了數百丈外“玄殿”的正門口,腦袋一歪,昏厥過去,但卻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傷害。
眾學子看得雞皮疙瘩盡起,各個寒蟬若噤,噤聲不語。他們可不希望如那夯貨大塊頭般,暈得這麼幹脆,估計因為這事以後都會沒臉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