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意識到郭一鳴目前是受到了一點挫折,但郭一鳴看樣子真的要將改革進行到底。
他目光閃爍,心想,玉麟縣恐怕在不久還會出一點事兒。改革是好事,但也要顧及當地民情,緩慢推進改革步伐。
縣長和縣委書記從來就尿不到一個壺裏,這話一點不假,郭一鳴的激進舉措遭到了記良哲的反對,在會議上記良哲提出平墳複耕計劃必須暫停,應該做好多方麵工作。
還好,在會議上兩個人針鋒相對的火藥並不濃,郭一鳴道了歉之後依舊如我,記良哲拿他也沒有辦法。
散會之後,記良哲就讓張青留了下來。
記良哲抱怨道:“年輕人做事不沉穩啊,這都已經死人了,而他好像一點事都沒有似的。不說他了,張青,你那邊平墳複耕運動準備的怎樣了?”
張青道:“還好,我那邊農民用錢給解決了。當地人有一個習慣,他們會將墳墓埋在山上,真正占用農田不多。”
記良哲歎氣道:“二道河有山有水,不像其他地方,玉麟縣倒有好幾個鎮都隻是平地,農民隻能將墳墓埋在地裏,要做通他們的思想工作不容易啊。”
張青摸摸鼻子,就沒有再說話。還好,那些難做通群眾思想工作的地方不歸他管。
記良哲稍稍詢問了一下張青開發區內的其他事之後,就讓張青回去了。
記良哲沉穩謹慎,做事喜歡穩紮穩打,一步一步的來,而郭一鳴則喜歡大刀闊斧,勢在必行。這做事的風格不敢說誰好誰不好,至於其中的對錯也隻有用時間去證明了。雖然兩個人表麵上暫時沒有出現重大衝突,難保以後共同處事時會出現摩擦。
張青仔細觀察起其他官員的反應,發現他們大都處於中立態度,表麵上誰也不得罪。話說,前縣長和不少同黨一起被紀委調查之後丟掉了官職,他們私底下都知道是記良哲搞得鬼,因此誰也不願去招惹記良哲。
在場的官員沒有一個人是清白的,人都是有欲望的動物,即使不貪錢,也有人的各種欲望。想想前任縣長更是權勢滔天,原本以為隻是空架子的縣委書記一夜翻盤,成為大贏家,他們人人心下惶恐,避之不及。郭一鳴背後雖然也有很大的靠山,但這靠山是否牢靠還是一回事。
摸透玉麟縣現在官場的形勢後,張青心裏僥幸,幸好由於記良哲的關愛讓他到了二道河開發區做區長,不然他就要卷入這場權力的漩渦中了。
由於感到壓力,張青不得不絞盡腦汁加快執行二道河開發區發展戰略。當然,這是係統工程建設,他幾乎將二道河開發區當做真正的新城進行建設了。在記憶的過去,二道河就是玉麟縣的新城。
又在忙碌中忙乎了一個多月,整個二道河開發區已經初見新城的雛形。至於會有這麼快的速度,葉琳下了很大功夫。當然,張青這個區長的支持也是必不可少的。葉琳知道如果她要在其他地方進行同樣的高檔別墅區建設,說不定項目剛一上馬,就有成群的稅務部門要找她要征稅了。
在開發區裏,張青的權力最大,他對葉琳的房地產項目很重視,一再告誡葉琳不要摻假,房屋建設質量一定要過關。
在張青的嚴正交待下,葉琳不敢有任何的摻假行為,對她所在的開發項目上保證了完工的質量。
在相關經商優惠政策的吸引下,不少本地商人和外地商人蜂擁而來。
看著日漸人多的開發區,張青心裏有說不出的高興。在這一刻,他的心中充滿了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