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張青和董玲瓏、胡小菲等人極少聯係,這既有工作繁忙的緣故,也有在原本的生命軌跡中他和那幾個女子也沒什麼交集,自然不會為自己增添煩惱絲,他采取順其自然的心態。
雖然他和葉琳算‘狼狽為奸’,但張青並沒有讓她為了節省成本而搞豆腐渣工程。可以說,二人除了肉體上有不正當關係外,其他方麵張青隻是給與葉琳最大的方便,他再三叮囑她要按時按質完成工程任務。除了索納塔外,他就再也沒有從葉琳那裏獲得其他好處。當官的都喜歡貪,這話不假,大權在握,美女錢財可以說應有盡有,這是華夏國千百年來的官場規則,一時間是難以改變的。要想改變這陋習,也絕非一朝一夕可以改變,光靠個人自製力絕對不行。但做官貪財最後有幾個人能有好下場的,張青很有自知之明,什麼該碰,什麼不該碰,他心裏有一把秤。
張青其他開支都隻是從自己的工資中支出,日子過得並不闊綽。他雖然在二道河有投資,但按照他和葉琳簽訂的房屋建設合同,他要想將葉琳現在為他建設的房屋轉為自己的私有財產,至少也要三年之後,而他投資超市的錢暫時也拿不回來。
做官都需要一些打點費,若是一個兩袖清風的官員,會被眾人排斥不說,就以華夏國現在的官場升遷規則來看,要想獲得升遷希望很小。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就在張青以為一切一帆風順的時候,二道河的村長上吊自殺了。
這一下幾乎整個村子的人都走了出來,他們大都是圍觀,圍觀是國人的一項光榮傳統,他們很好的將這傳統發揚光大。隻是一千多人的圍觀還是會對當地的幹部心理造成不小壓力。
“老村長他怎麼會上吊呢?”
“聽說是貪汙了。”
“什麼貪汙?我們村子這麼窮,他貪汙什麼?”
“難道你不知道這次征收的賠款和遷墳費嗎?我聽說老村長貪汙了很大,被人發現了,事後怕被追究,所以上吊自殺了。”
對這樣流言,張青心裏最清楚,這些流言統統都是謠言。老村長為什麼上吊自殺,這事還必須經過檢察院偵查才能得出結論,他現在隻能盡量多的了解案情,也好給公眾一個交代。
就在老村長上吊的第三天,二道河村的群眾組織了一次規模大概在一百人左右的靜坐示威。
民眾舉起寫著還我真相的橫幅就在區辦公室外靜坐。張青認出帶頭鬧事的正是蕭燕。
麵對這囂張無比的悍婦,張青著實無語。蕭燕在外麵不斷咆哮著要打倒貪官汙吏,氣得張青最後叫過了當地的派出所幹警前去將他們請出了區領導辦公的地方。
張青知道這事沒完,村長的死實在太蹊蹺了。
在區工作會議上,張青就組織了當地的幹部對這事進行一些必要的善後處理。
張青在會議上道:“各位,對老村長的死我表示難過,今天可以說是我們二道河村的一大損失啊。老村長一向勤懇為民,是黨的好幹部,國家的好幹部啊。縣裏的刑偵大隊已經將老村長的屍體拿去屍檢了,我相信老村長的死因很快就會水落石出,這段時間還請各位做好村民的安撫工作,要告誡人們群眾要相信黨和國家,黨和國家一定會給人們群眾一個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