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交手,我覺得這九天玄陰煞的實力居然又漲了一截,不過傀儡終究是傀儡,即使擁有再大的能量也不能像本人駕臨一樣靈活。
我以我獨特的速度優勢攻打著九天玄陰煞的後背,不一會兒她的一隻羽翼別被我強行撕下,然後抓住九天玄陰煞再次從數百米的高空狠狠的扔下,在大地上除了發出一聲響外,還蕩起了滾滾煙塵。
因為這裏是郊區,四周除了幾十間平房外便都是樹林,而且在這裏大多數都是務工,這些務工一般晚上大部分都有活,所以也不一定會回來,所以這聲悶響並沒有引來人的觀看。
又是同一招,但是這一次的效果並沒有上一次的理想,等到煙塵褪去,一個身影自小腿以下全都埋入土中,背後一支被撕掉的羽翼流著黑乎乎的液體,正一動不動的站在哪裏,好像她根本就感覺不到背上的疼痛一樣。
就在這時毛叔對著王聖說:‘‘快,快用道祖的那把鋼劍去超度她體內的冤魂,這樣她就會減少一半的實力。’’~
這時王聖才想起了那把鋼劍,快速跑進屋裏,從包裏拿出那把鋼劍向一動不動的玄陰煞刺去。
毛叔看著王聖的動作,驚呆了,大喊道:‘‘你為何這麼屌,錯了,還有口訣呢!!!’’~
可惜這個時候王聖已經接近煞體了,已經可以看到鬼煞那不屑的眼光看著王聖的那把沒有半點威力的劍。
‘噗嗤’鋼劍入體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多麼刺耳,隻聽見王聖鬱悶的說:‘‘你為何不早說!!’’,就被玄陰煞給甩了出去,落在十米外的土地上。
好在郊區沒有那種水泥地,如果王聖要從十米外落到水泥地上,就像一倆高速行駛的汽車裝上一個人一樣,不死也殘!
九天玄陰煞埋入地麵的雙腿已經拔了出來,雖然她已經失去了飛行的能力,但是她在地麵的戰鬥狀態也是不容小窺的。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玄陰煞並沒有繼續攻擊王聖和毛叔,而是向屋裏走去,好像有她要尋找的東西似的,就在這時我想起了周潤法還在裏麵!~
我俯衝下來與玄陰煞相隔五米,站在平房的門前與玄陰煞對峙,我相信現在這裏隻有我自己是這個玄陰煞的對手,毛叔和王聖已經宣告撲街。
玄陰煞看到我阻擋在她麵前,也停下了腳步,便用她那女不女男不男的聲音說:‘‘讓開,我要先處理叛徒,再慢慢消滅你們!’’~
叛徒!我聽玄陰煞這麼說,就更納悶了,難不成周潤法也是上古魔咒的傳人,可是我想一想也覺得周潤法不像啊,一個儒雅男士怎麼可能與這麼可惡的上古魔咒聯係到一起呢,於是我疑惑的說:‘‘你說的叛徒,怎麼可能與周潤法有關,你就不要再汙蔑別人了,反正不管怎麼說,你要傷他,隻有三個選擇,一是我死了,二是你把我們三都殺死了,三是他自己死了,你看著選吧!’’~
其實我問玄陰煞的話並不是真心問她的,而是為她背後十幾米外的王聖爭取時間,因為我看到王聖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手裏那把鋼劍在滴了他的鮮血後,再加上王聖已經念了口訣‘急急如律令!’’,鋼劍上麵的梵文已經開始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