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毛叔正在那間囚室裏摳腳丫子,完全沒有一點氣概,一頭亂發下一雙賊溜溜的小眼睛,兩撇小胡子隨著呼吸的氣息上下搖擺。
此時天色已經微亮,大概已經有了五點多了,路邊的商店早就開門了,還有不少鄉下來的農民開著三輪車拉著青菜運往各大商場。
然而一輛加長的大奔停在z市看守所才是最引人關注的,車門打開了,李飛也不管外人怎麼看,穿著睡衣就從車上惦著大肚子蹦下來,整個人像肉球一樣滾進了看守所內。
四名保安替李飛說明了身份,示意看守所的警員打開看守所的大門,帶他們來到了毛叔的牢房前,打開門示意他們可以進去。
夏日的早晨,天氣可是涼的,再加上李飛穿著一身被汗濕透的睡衣,那鼻子早就滴流下來了。
李飛上穿白色睡衣,腳穿黑色皮鞋,舉起雙袖擦擦鼻涕,從鐵門鑽了進去,剛一進去就發揮他的絕技,和在李宅抱王聖大腿一樣,李飛一趴下,直接摟住毛叔的大腿又哭又叫的說:‘‘毛叔啊,我錯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啊!’’,說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毛叔身上蹭,把毛叔給惡心的那個直皺眉頭。
毛叔本來是想擺擺架子的,但是讓毛叔鬱悶的是,現在這個情況根本沒辦法擺架子,這李飛哭的簡直就跟淚人一樣似得。
毛叔可是練過武術的,雖說李飛有幾百斤,但是中國武術博大精深,四兩撥千斤,毛叔雙手擺動,直接給將李飛甩了出去,然後看著想再撲來的李飛怒喝道:‘‘媽的,你再過來一步,我就發誓再也不給你李家看風水。’’,毛叔說完向後退了一步,避免了李飛的再次抱大腿。~
李飛聽到毛叔說的話,站在原地奉上笑臉,對毛叔畢恭畢敬的說:‘‘毛叔,那您老是不是答應了。’’說完向前邁了一步。
‘‘你給我停下!’’,毛叔對著李飛大喝一聲,自己從鐵門處鑽出來,不過卻遭到了看守所警員的攔截。
看守所的規矩,不能讓犯人離開牢房,即使保釋也要過一係列的手續才能放人,整個手續過程最低也要三天。
但是李飛麵臨著僵屍的壓力,哪能等這麼久,於是從監獄裏走出來,掏出一張支票,刷刷的寫字聲不決入耳,不一會兒一張百萬人民幣的支票遞到了攔住毛叔的一位警員手裏,然後掂了掂大肚腩說:‘‘錢,你們收下,人,我帶走了!’’,說完招呼四名保安把毛叔給請上加長的大奔車,自己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背影真的很搞笑,探著頭,邁著八字步,穿著白睡衣,踏著黑皮鞋登上了加長的大奔。
隨著大奔車的開動,一陣灰土後絕塵而去,隻留下那名獄警還在哪裏拿著那張一百萬的支票在發呆,不知如何是好。
我和王聖還有彤萱還在李宅李飛的小洋樓中,這時候已經天亮了,太陽也已經露出多半了,大約有七點鍾了,隨著車聲在洋樓前停下,我們三人也從洋樓裏走了出來。
李飛親自下車為毛叔開車門,把毛叔請進了屋裏,又是倒茶又是捏腿捶肩,絲毫不敢怠慢,不知道如果李飛知道了那個僵屍已經死了,還會不會這樣。
毛叔指了指李飛無奈的說:‘‘哎,那啥,你別給我捏了,再捏我就要殘了,你還是先換身衣服,然後給你那天說的那個練半仙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然後我們一起去讓你老太爺和老太奶和那個先人入土為安。’’說完將李飛的手從肩上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