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了大半個小時,桌子上被掃的一片狼藉,不用說也知道都是嘉瑩幹的。
‘‘啊嗚,吃飽了,表哥,我們散步去吧!’’~
說實話,麵對這吃貨表妹,我真的很無語,隻能點點頭說:‘‘好吧!’’,然後我去付了帳,趙嘉瑩表妹又挽著我的手臂向z市的公園走去。
走在公園的路上,我問嘉瑩在這個學院多久了,怎麼以前沒有想起來找我,還有她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
嘉瑩見我問她這一串問題,嘟起了小嘴說:‘‘人家也是剛剛轉入考古學院學習的,現在才大一,以前剛進學院就聽說大四有個天才叫胡曉東,但是我恐怕認錯,所以就沒有敢認,你小時候那麼笨,誰知道你現在學習那麼好。’’,說完瞄了我一眼。~
嘉瑩說的也對,小時候我什麼都不如她,笨的可算是登峰造極,要是我不是遇到妖祖將辰的話,估計我還是以前那個笨小子,也沒什麼前途。
我們漫步的公園靠著一條大河,大河叫鎮沙河(又名鎮煞河)是通往東方大海的,鎮沙河上有一座年代久遠的大型石拱橋,橋身上都是一些麵目猙獰的凶物雕刻,看起來惟妙惟肖,而且這條河有許多旁支,大多數都是流往地下河道和z市外的一些無人地帶。
今天來這裏玩的人也不多,大概掃描了一圈,也就遇到了幾十個人而已,如果換成周末的話這裏估計要暴漲到五六百人。
河邊上的水清澈見底,但是我就是搞不明白,為什麼往河裏麵五六米之後的水即使自己覺得很淺,但是也根本無法看到河底。
我和嘉瑩聊著天走到了大橋上,看著下麵的河水從眼前流過,我大略算了一下,如果邊上的河水有兩米深的話,這裏估計得有二十多米到五十米深,一個人要是掉進去,活的幾率真的很小。
但是我表示疑惑的是,這麼深的河水,古人到底是怎麼建的這座橋,這些問題真的讓人很匪夷所思。
‘‘表哥,那邊好多人啊!’’,嘉瑩說完,舉起手指了指百米外橋的另一頭的河邊上。
順著嘉瑩指的方向,我看到確實有好多人在哪裏圍著個什麼,於是拉起嘉瑩的胳膊說:‘‘嘉瑩,我們也去看看吧!’’~
嘉瑩本來就屬於那種對任何事物都抱有好奇心的女孩,見到這人多熱鬧的事情自然也不能少了她,嘉瑩考慮也沒考慮,就跟著我走了過去。
天哪,這裏居然有個死人,那些人正圍著一個好像淹死的青年小夥討論著什麼,也有人掏出電話打了急救電話和報警電話。
‘‘快來人啊,這裏有人掉河裏去了!’’,不知道誰在哪裏喊了一聲,隨後大部分人隨著聲音的地方湧去,嘉瑩也拉著我隨著人潮向哪裏湧去,而我背後跟著一個戴著墨鏡的老人。~
發聲音的是一個中年女子,她正在沒有護欄的河邊大聲嚷嚷著,並用手指向水裏五六米外的地方。
這一夥人大多數都是老頭老婆的,除了我這壯小夥外和嘉瑩外,最年輕的估計都在五十之上,因為不是周末,所以這裏不會有年輕人光顧。
我向前湊了湊,聽著大家議論著鎮沙河裏的人,但是沒有人敢往裏跳。
我背後一老頭特煩人,一個勁的往我身上蹭,一蹭一蹭就把我蹭到了那河邊上,我沒好意思說他一個老頭,但是他卻得寸進尺,眼前就要把我給擠進鎮沙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