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勞資笨嗎,勞資隻是不認識紫風而已,要是我認識他的話,我會問你嗎?
但那隻是心裏話,並沒有說出口,畢竟說不準這女子和紫風有什麼關係,如果真說出來的話,我豈不是惹到了她,誰知道她爸紫風的實力有多恐怖。
‘‘我不懂小姐的話啊!’’~
看著那女子的背影,我說出了心中的疑惑,然而同時也在想,此女一直背對著我,該不會是如花級別的醜女吧!
雖然身材和聲音聽著都不錯,是個小清新,但是說不準麵部長著個大嘴巴和滿臉麻子。
到時候趁我放鬆警惕時候猛的一回頭,我估計自己真的會被這模樣給嚇尿的。
‘‘呼,藥終於熬好了,是我喂你還是你自己來喝!’’~
紫袍女子拍拍手,掐掐腰,小呼一下,隨之轉身端著一碗黑色的湯藥向我走來!
然而她這一回頭,差點沒把勞資的魂魄給勾走,鼻血居然也tm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如此風華絕代的仙子之容,凹凸有致的標誌身材,無處不透露一種給人喜愛的感覺,讓人對她一見鍾情。
但是同時又存在幾分女孩子的調皮,讓人不敢對她妄想三分,生怕自己被此女給施怪。
‘‘呃....還是....我自己喝吧!’’~
結結巴巴的說完之後,我擦拭掉流出的鼻血,用手去接此女遞來的碗,隨後一口將碗中的湯藥給全部喝光,放在了床頭的茶幾上。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讓我覺得兩人此時好尷尬,畢竟都是互不相識的陌生人,這樣在一起,氣氛難免變得異常凝固。
雖然說勞資一直都是有話必說之輩,但是麵對如此清新的妹紙,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就連這個嘴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張開!
‘‘嗨,我叫紫儀,你呢!’’~
紫儀說完之後,一雙大眼睛看向迷茫中的我,打破了這短暫的平靜。
‘‘我是胡曉東,請問紫風是誰?’’~
有了紫儀引開話夾子,我也無拘無束,於是問紫儀關於紫風的事情,還有紫風如今去了哪裏,為什麼我會被木瓜太郎給誤認為紫風。
一說到這些,紫儀臉上的笑容瞬間便僵硬了下來,看來我的問題貌似戳到了她傷心的往事。
此時,紫儀低著頭鼓搗著手中的勺子,不再說什麼話,讓我心中有種濃厚的罪惡感,感覺是自己惹得紫儀不開心。
‘‘對不起紫儀,我不知道會勾起你的傷心事,如果不方便講的話,那麼就算了吧!’’~
咚~
我說完之後,想要起身下床,但是我還沒有站起來,卻一下子就重重的摔倒在床下,整個身子除了意識之外,居然全部失去了知覺。
怎麼會這樣,剛才明明還好好的,我怎麼就會癱瘓,一想到這裏,我便疑惑的看向紫儀。
‘‘唉~區域封殺和木瓜太郎自爆的餘威才剛剛在你身上爆發,估計你需要癱瘓一陣子了!’’~
隻見紫儀歎了口氣,便起身過來攙扶我,攙扶的過程中,兩人無限接近,一股誘惑人的體香充斥著我的大腦,讓我意識也陷入了混亂。
臥槽,沒天理啊,勞資居然癱瘓了,這要是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的話,我出去的時候估計馬叔他們的屍體都成骨頭了。
‘‘紫儀,有沒有辦法讓我快點恢複過來,我還要去救人呢!’’~
紫儀將我攙扶到床上之後,我便急忙向紫儀尋求快速的治療之法。
‘‘救什麼救,就你這樣子,出去隻能送死,如果我哥紫風還在的話,你或許會在短時間內恢複,但是他已經......!’’~
說到這裏,紫儀停了下來,將身子轉到了過去,不再麵對著我,可能她已經哭了吧,不想像讓我看到她在哭。
‘‘說說吧,或許說出來之後,你會好受一點!’’~
我不會哄女生,也不會逗女孩子開心,而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能夠分擔痛苦,或許我真的可以幫助她。
雖然勞資目前已經癱瘓,不過我的口還能動,要知道哥這三寸不爛之舌可是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還怕不讓紫儀說出那些憋在心裏的往事。
就這樣,經過我的勸導,紫儀終於對我說出了憋在她心中多年的事情!
從與紫儀的對話中我才明白,原來紫儀和紫風是親兄妹,而至於紫風為什麼會突然離去,這一切都取決於數千萬載的一天。
那時候這個結界產自於紫風之手,為了遠離塵世的喧鬧,紫風帶著年幼的妹妹來到了昆侖山之上。
那時候昆侖派還沒有開派,隻是一片荒山,而山下到處都是神與魔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