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馬叔他們,也將布魯等人收回了乾坤戒內,就這樣在昆侖山腳下住了幾天,我便開著二朋的豪車載著小雙返回了z市。
一路上車子平平穩穩,沒有遇到像來時那樣的強盜,車子一直開到z市,直到我將車子交給了二朋。
我牽著小雙的手陪她回到家,他硬是非要挽留我,讓我在他家住幾天,就連馬叔也這麼說,而且連屋子都已經收拾好了。
沒辦法,那就住幾天吧,過幾天我再回家看我老爸老媽吧,仔細算一算,已經有段時間沒回家看看了,也不知道我爸媽想不想我。
想起以前,我老爸總說我沒出息,小學時我的成績在全班每次都是第一,不過都是倒數的。
還有好幾次,我都被我爸給趕出了家門,那時候老爸可能是真憤怒,也由於我太小不懂事!
每次離家出走就在以家為中心的五百米範圍之內,恐怕跑遠了我爸媽真的就不來找我。
那時候小嗎,心裏也就隻有一個‘玩’心,一直到初中結束,我幾乎每天都被我爸媽罵,直到高中,他們也就對我的學業不聞不問了。
而我本來以為這樣就可以擺脫他們的約束,但是在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不能忘記老爸老媽的那些罵了,可能高中時代的我已經懂事了吧。
上了高中,與老爸的話也少了,幾乎每次都是和老媽說,而與老爸交談最多的則是:‘‘爸,我們學校今天交學費!’’~
老爸每次都會回答我:‘‘行,回頭我讓你媽給你!’’~~~~
我就這個樣子,一直持續到了我高中畢業,走進了大學之門,然而回頭仔細再看看老爸老媽的時候才發現,他們臉上的皺紋又多了幾道,又深了幾分。
當我第一次踏上去z市重點考古大學的時候,老爸老媽來送我到了火車站,我和老爸的話並不多!
隻有我媽在我耳邊滔滔不絕的給我說著以後要我自己生活所需要懂的常識,我都一一聆聽進了腦子裏。
沒錯,那是我第一次離開家來到這麼遠的地方,直到走進了火車,我老爸才掐滅了煙頭對我說:‘‘好好照顧自己!’’~
一句簡簡單單的話,意義是那麼的深刻,就因為老爸的這句話,我硬是在火車上哭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到達z市。
老爸老媽當了一輩子農民,每天都是麵朝黃土背朝天,不知道他們為了能夠湊齊我這一年的學費流了多少血汗。
是啊,每當我想起這件事情,我都會落淚,但這並不是代表我懦弱,因為我心裏有他們,永遠都不能忘了他們。
......
咚,咚,咚~
正在我躺在床上回想往事的時候,突然從外麵傳來了敲門聲,為了不讓別人看到我在流淚,於是我急忙用被子擦幹了眼淚,隨後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
‘‘你怎麼啦,人家敲了那麼久都沒有聽見你的動靜!’’~
門外站著的是小雙,並不是馬叔,她一身粉色睡衣和美妙的身材,還有那蓬亂的秀發都會讓人無限遐想,但是我還是壓住了心中的一股無名之火。
‘‘小雙,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確實,現在已經是黑夜了,我抬起手臂看了看我那塊勞力士假表,時針已經指向了十點多。~
看來夜色已經很晚了,但是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小雙會這麼晚來敲我的房門。~
‘‘我睡不著,想和你聊聊天!’’~
小雙說完之後,食指勾著食指走進了我住的房間,脫了拖鞋就爬上了我睡的那張大床。
看著小雙坐在我的床 上望著我,那熱火的身材和迷人的臉蛋,沒有一處不惹人心中激動的地方。
‘‘這......那個......!’’~
看著小雙,勞資有種喉嚨堵塞的感覺,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可能這就是男人對女人最無奈的時候吧!
‘‘我爸站在不在家,他出差去研究古董了,估計得兩天後才能回來,我想讓你陪我聊天!’’~
小雙說完之後,一雙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我,讓我心中多少不是滋味,再說了,我如今在她家中住,也不好拒絕是不是,於是點點頭向床邊走去。
聊天嗎,這可是勞資的強項,但是我剛坐到床頭,就遭到了小雙的攻擊,誰知她一把抓住我的領帶,使用巧勁把我壓在她的身下。
叉著腿壓在我的身上,兩人之間僅僅相隔著幾層布,麵對如此貼近,讓我和小雙兩人當場陷入尷尬狀態。
按理說這種情況勞資不應該臉紅的,但是我居然莫名奇妙的就臉紅了,這到底是什麼邏輯。
‘‘雙,你要做什麼?’’~
對於這種不吃虧的動作,勞資當然希望保持下去,但是那種無名火的腫.脹.感越來越強,讓勞資有種把持不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