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時我才發現,一位渾身紅衣的白胡子老頭早已站在了我的身後,隻見他大手一揮,一股大力便把我從窄道處拉出了幾米遠。
‘‘滾犢子,煙緣之路無盡頭,一旦踏上這條路,你想回頭都難!!!’’~
白胡子老頭說完之後,直接將我給撂倒在地,隨後一道困仙索從他的袖子中飛出,直接將我給捆在旁邊的一根大紅柱子上,任憑我怎麼掙紮,都無法掙紮的開。
‘‘你這老頭,怎麼如此無禮,我隻是想前來問問路,誰知道你二話不說就把我給綁了,你什麼意思。’’~
我說完之後,咬牙怒視著月老,恨不得此時撐開繩索,一巴掌把麵前這個老頭給拍成肉餅。
但是我壓根就掙不開這困仙索,所以隻能看著麵前這個老頭,看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問路,真是笑話,話說你如果是天界的仙神,又怎麼會迷路,告訴我月老實話,你到底是何人!’’~
月老說完之後,向我的身邊靠近了幾分,說話的語氣頓時變得和藹可親,就像我初遇老君時一樣。
‘‘我是兜率的護衛,怎麼滴!’’~
我本以為將老君搬出來就可以化解這場與月老頭的風波,誰知道我這剛把老君搬出來,這月老就來脾氣了。
‘‘哼哼,臭小子,你腦袋被門擠過吧,你知不知道我們兩人之間的差別,一個小小的護衛居然敢在我家中如此狂妄,就不怕我把你帶到淩霄寶殿讓天帝處置你。’’~
一看月老就是沒有發過脾氣的人,發個脾氣還漏洞百出,就跟講笑話似的,再說了,咱都多大了,還動不動就告人,幼不幼稚。
可是這困仙索此時困得我無比難受,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一定要將此困仙索收進自己的腰包。
......
也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了,總之挺長的!
‘‘叔,大爺,爺爺,求求你放了俺吧,俺真的受不了了,勒的難受!!’’~
臥槽,勞資此時不得不服軟了,照這樣下去,我真不知道這老東西要和我對峙到什麼時候,再說了,我tm還被繩子勒著呢。
要知道這困仙索有一個功能,那就是每隔一段時間收緊一圈,照此下去,我這還沒死呢,估計就被這繩子給勒成兩截了。
‘‘吆喝,你小子終於肯服軟了,早點開口說嗎,省的受那麼大的痛苦!’’~
月老說完之後,我隱約看到月老口中似乎念叨著什麼,隨後隻感覺渾身一陣輕鬆,繩子便順勢飛進了月老的袖口。
記憶的喪失,讓我忘記了自己到底還是不是修者,體內是否還存在儲存靈氣和異能力的內丹。
讓我忘了自己還是不是當初的那個胡曉東,仿佛我此時已經脫胎換骨,而迎接我的是一個如同白紙需要人生來填寫的重新開始。
然而我此時隻知道,我叫長庚,似乎就是出生在神域的人,而我的職位就是一個比較特殊的護衛,日夜看守兜率宮。
當月老問到我的名字時,我說我叫長庚,隨後便看到月老走進那些瓷娃娃和大冬瓜之間開始尋找,也不知道這怪老頭到底在幹什麼。
隻知道他後來告訴我,我不叫長庚,因為在他的這片煙緣地之中,根本就沒有叫長庚的這個人。
當我問及這些大冬瓜和瓷娃娃是什麼的時候,月老看了看我,和藹可親的一笑,隨後說道:‘‘有多少年沒人來過這裏了,我就給你說說心事吧!’’~
後來經過月老的一番講解,我似乎才明白了什麼,明白了一些關於煙緣閣的事情,明白了萬界之中所謂煙緣的定數,原來一切都源於這片煙緣地中的煙緣法則。
冬瓜秧愛情的開始,紅線相牽,瓷娃娃,愛情的結晶,冬瓜就相當於結果生子,然而至於所謂的小三。
那就是由於紅線年久失修,一部分紅線腐朽斷掉,不經意之間搭在縱橫交錯的其中一根線上,就這樣,第三者便誕生了。
當然,通常第三者沒有被月老纏在另一方的脖子,所以第三者很容易就會由於紅線的某一處鬆動而出局。
也就是說,在諸天萬界億億萬萬的小三中,能夠真正扶正的並沒有幾個,即便是有幾個,可是一旦被月老發現,那麼此人就永遠得不到月老的幸福。
......
勞資就這樣稀裏糊塗的走進煙緣閣,稀裏糊塗的被月老給綁在了柱子上,又稀裏糊塗的聽了關於煙緣閣的介紹,也算是與月老分擔了一下他那孤獨的心情。
所以說嘛,趕明勞資一定要給他找個老婆,畢竟月老沒日沒夜的辛辛苦苦為了億萬生靈天天祈福,到現在自己還單身呢。
但是當我問及那條小窄道的時候,月老的臉色刷的變陰了,速度之快,絕對超乎勞資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