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打算繼續閱讀筆記的時候卻聽見徐海城傳來驚訝的叫聲。
“臥槽,沒想到這石像台下真的有條道”
徐海城的話將我吸引過去,隻見徐海城搬開幾塊古磚,露出一道剛好夠一人下的直道。
我打亮強光手電,從外往裏照,漆黑的直道深不見底,已經超出手電筒的照射距離。
“這裏怎麼有個深坑?”
“有屍體的地方就有墓,這是墓道!”
“墓道?”
我當兵前曾經對盜墓類的小說感興趣,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當我得知這是個墓道時,心裏不由充滿期待。
徐海城從背包裏掏出一捆長繩,將一頭係在腰上,另一頭則讓我幫他搬在屋外的樹幹上,拉扯幾次確認結實後徐海城口含手電,第一個下入漆黑直道。
我與他定好繩語,拉扯兩下是表示到底,拉扯三下表示有危險要迅速拉他上來,若他安全到底,我就跟著下去。
繩子是部隊裏那種登山繩,長度有35米,當我身後的繩子快放完時,手上的繩子抖動了兩下,看來是徐海城安全到底,收到信號後,我背上背包,也順著繩子往墓道裏下。
如我所料,這墓道確實夠長,大概離地得有三十米,這種直墓道一般稱為“天窗”,是用來古代造墓工匠用來逃生的通道,這種通道寬度有一人肩寬,能很輕易的手腳並用撐牆上來。
等我下到墓道底後發現底下的空間並不大,像是臨時從墓室裏從外挖出來的容身所,在我們的眼前是一堵石牆,我們也不顧忌牆後有什麼機關,因為就算原本牆後有什麼機關,古代工匠不會那麼好心的拆完牆後又複原。
徐海城試著一塊塊磚輕推過去,最後在牆底處發現幾塊活動的石磚,我們兩小心翼翼的將石磚抽出來,開起一道半人高的口子,彎腰就能通過。
徐海城身先士卒的爬進去,我緊跟其後,爬進來後用手電往四周照去。
“看來這是個耳室,古代的工匠一般也是會選擇從耳室打逃生口”
徐海城上前觀察牆上的壁畫,我雖然是聽得不大懂,但我也能明白眼前這墓室絕對不是主墓室,這裏堆放著一堆漢朝瓷器,沒有棺材,瞎子摸摸都懂了。
徐海城一邊觀察牆上的壁畫一邊嘟嚷著:
“看來這墓室的主人與我們所調查到的野史所記相差無幾”
我好奇的也上前觀看壁畫的內容,卻不知從何處看起,隻能隨意瀏覽上麵的圖案。
牆上的彩漆年代久遠已經出現脫落現象,掉色得也嚴重,但大致能看清,隻見牆上畫中一隻隻白色的狐狸,都麵朝著一個方向趴著,似乎正在朝拜著誰,畫著被朝拜者的地方掉漆得實在嚴重,已經模糊不清。
徐海城觀察完一圈壁畫後拍拍我的肩:
“得了,讓你看個三天你也看不懂,走吧,去主墓”
我仗著自己看過些盜墓小說不服著想反駁幾句,但發現自己確實是白紙一張什麼都不懂,隻得乖乖跟在他身後,走出耳室我們來到更寬廣的墓室,眼前是一口巨鼎,依舊沒有棺材。
我與徐海城又是上前打量,巨鼎是由實鐵打造,想必一定重得很,高度五米左右,我跳起來也夠不著鼎口,鼎身刻著我所看不懂的文字,徐海城顯然也沒看懂,拿出一直在包裏的衛星手機對著鼎身拍起來。
我拿著手電繼續觀察四周,發現另一側也有間耳室,我繞過巨鼎來到這間耳室口,探頭往裏望。與剛才那間耳室一樣,這裏也隻是堆放著一些陪葬品,我回頭望向徐海城,他還在對著鼎身拍照。
這時我發現鼎口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挪動,我手電往上一照,發現鼎口處有一顆腦袋正死死的盯著下方的徐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