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意識到我被巨蜥盯上時已經來不及跑,巨蜥閃電般伸出舌將我粘住往嘴裏拉,過程僅僅不到一秒鍾,完蛋了……我心裏想到,但又在那一瞬間我忽然有個疑惑,這些屍蛛與巨蜥是如何被運進來的?
我被拉進巨蜥的嘴裏以後已經做好必死的決心,閉上眼睛等待著,但恐懼的撕咬感卻遲遲未來,我睜開眼,一支狙擊槍豎著架住巨蜥的上顎,使它無法咬下,許戟銘一手握著狙擊槍,一手拿著匕首不停的刺著巨蜥的舌,刹那間巨蜥的嘴裏鮮血淋漓,疼得巨蜥直甩腦袋,在強烈的晃動下我與許戟銘同時被甩出巨蜥的大嘴,總算是死裏逃生。
事情還沒完,見嘴裏的獵物逃走加上舌被刺傷,巨蜥躁怒不安,用頭衝我們頂來,我一個狗爬式滾到一旁,許戟銘沒有閃避,舉起匕首深深插進迎麵而來的腦袋,被巨蜥頂起。
巨蜥試圖甩開許戟銘,在原地不停的翻滾,它身後巨大的尾巴掀起一陣陣沙塵,我與羅文生掏出槍不停的對著巨蜥射擊,突然間巨蜥的尾巴朝我而來,將我狠狠的甩到半空中,我摔進一間屋子裏,從頂至下將房頂捅破,跌落在地上,這一摔讓我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玖伍貳跑進來扶我,我在她的攙扶下勉強能站起來,見許戟銘還在與巨蜥博鬥,我急得不知所措,舉起槍繼續對著巨蜥射擊,直到彈夾用盡,巨蜥也不是銅牆鐵壁,它渾身大出血,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氣味。
終於,在與許戟銘的博鬥中巨蜥耗盡體力,行動也漸漸遲緩下來,被許戟銘瞅中破綻,一匕首刺進喉嚨,在慣性的作用下,在巨蜥的脖子上劃開一道傷口,巨蜥漸漸停下,趴在血泊之中,氣弱遊絲的望著我們。
羅文生見這巨蜥終於沒力氣折騰,拿著散彈槍上前頂著巨蜥的腦袋連開數槍,原來這家夥也有變態的一麵,刷新了我對他的認知。
解決巨蜥後我們重新聚在一起商量如何毀掉眼前這顆槐樹,許戟銘在剛才的博鬥中顯然也受了很重的傷,眉角處多了一道劃痕,羅文生依舊堅持用手雷炸了這顆樹,我沒做反對,心裏想著這時候要是有桶汽油該多好,燒它個昏天暗地的。
羅文生拉開數顆手雷丟出,槐樹上的屍蛛不停的用自己的軀體保護槐樹,由於是百年槐樹,樹體夠粗,僅僅隻是鑲上些爆破片,並沒有多大影響,這下連羅文生也沒折,隻能盯著槐樹幹瞪眼。
“還有手雷沒?”
羅文生回過頭問,我與玖伍貳身上的手雷已盡數丟出,隻能搖搖頭,在一邊養傷的許戟銘開口說道:
“隻是炸了這顆槐樹也沒用,滿村的屍蛛也得解決掉”
“那你說該咋弄嘛!”
羅文生兩手一攤,表示沒折了,玖伍貳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
“將坐標發給總部,請求轟炸,我們將真相調查出來了,這個村留著也是個禍害”
這次我倒挺讚同她的主意,或許這是唯一的方法了,羅文生沒有反對,走到許戟銘身旁攙扶他。
“走吧,車應該還在村口”
我點點頭,兩傷兩扶的一行人向著村口走去,來到村口,之前所坐來的麵包車靜靜的停在原地,我們坐上車,羅文生扭動鑰匙將車子發動………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講話,我翻開七號檔案的文件,心裏想著:總算是勉強完成調查任務,這次回去得好好修養個一個月,在翻動檔案時我不經意間發現了一個疑點,當年從槐蔭村逃出來的那些人是怎麼出來的?我思索一會後得出個結論,部分人應該隻是在村口,不曾進去,要不然怎麼可能跑得出來,至於為什麼會不吃不喝隻會哭,估計是被嚇得不輕,心裏留下莫大的陰影,從心理學上來說這個解釋是行得通的。
在對自己的解釋感覺到滿意時我又想起一個問題,那些屍蛛與巨蜥是如何運進村的?這個我想破腦袋也沒法想出來,打算回去問問徐海城,畢竟我丫又不是百度專家。
在空曠的野地上車行駛得很快,沒用多久就駛出封鎖區,我們的證件在國家任何地區都是通行的,回到熟悉的城鎮道路上,我突然覺得能安逸的活在這個世界上真好,羅文生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我們送往醫院,然後開車去派出所交代事情,我躺在病床上很快就進入夢鄉,這幾天實在太累,這一下神經猛然的放鬆下來不免很容易使人感到昏昏欲睡,這一睡就是三天,醒來後渾身難受。